/『我沒有害怕的事物,我一定可以最先走出來的?!宦段鱽喿咴谙柴R拉雅荒原枯草地上,環(huán)顧周圍,高聳入云。
『我可是世界首核的俄/羅/斯啊……』
他搓搓手,長吁一口氣,眼神散漫開去,突然一陣緊張。
藍(lán)蝴蝶結(jié)的銀發(fā)女孩隱約在遠(yuǎn)處的霧氣里出現(xiàn),越來越近。
等等,那不是娜塔莎吧?她一定不會到這樣險惡的地方來。該是看錯了。
然而那銀發(fā)白裙女孩轉(zhuǎn)過身。
『哥哥!你果然來了!……』
激動熱情的“白俄”使伊萬大驚失色,以至于把后一句聽成了“讓我殺了你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奇怪啊,哥哥你明明是這么高大強(qiáng)悍的人,為什么這么怕我呢?』“娜塔莎”指尖相對,困惑地說。倏然,從背后變出一把五顏六色的花束來。
『我們一起采花吧!』
『那邊的溫泉旁有好多!』言行和真白俄完全不一致的洛麗塔銀發(fā)女孩,不由分說地拉著露西亞的手蹦蹦跳跳向西奔去。
鮮花?溫泉?這兒不是山頂高原么?怎么會……露西亞一陣懷疑,剛想提出疑問,但綺麗的景色的卻出現(xiàn)了——
潺潺流動的蔚藍(lán)色瀑布,掛在小山坡上,如靚麗的錦緞披到地上,成為河溪;
彼岸是幾片季節(jié)色調(diào)截然不同的林子;
靠近北瀑是一片桃林,粉花零落。
驚嘆之時,緊接著是一片白花林,簡直是天堂般純潔驚艷,還有黑白蝶飛舞,仙氣十足;
最南邊卻是片紫葉林,芬芳撲鼻,神秘幽靜,鶴立在陡峭的山巖上,后面是峽谷……
布拉金斯基先生覺得這拼合般的三座林子有點像自己的國旗,色澤換柔和了。
伊萬松了一口氣,愣愣看著平生從未有的仙境,有好一會兒他忘記了自己是誰,為何而生。但是,他仍然很快平靜了下來,轉(zhuǎn)向奇怪的小女孩。
“我不知道你是誰,帶我到這里什么意思,但我必須先找到秋夜。她很可能處于危險之中,她對萬尼亞很重要?!?p> 露西亞警惕地抱起水管。
“你要殺掉我嗎,哥哥?!?p> “白俄”背對著他,銀色頭發(fā)突然浸染上烏黑,蝴蝶結(jié)脫落,膚色淺褐,青布衣衫。
轉(zhuǎn)過身來,眸子雪亮地瞅著他,手里握著一把小骨梳。活脫脫一個中/國姑娘。
中/國?
露西亞臉紅了,別過臉去。
“這兒……有沒有向日葵花田?”見“紫煙”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僅僅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不對你們國家不應(yīng)有如此人道之詞(?Д?)?〕,那把小骨梳也沒甚殺傷力。
“根鳥他沒有來…我的真名叫紫煙,一天我在懸崖邊采花,掉進(jìn)了大峽谷里。我撕下一片衣襟,用草汁寫下求救布條,系在白鷹腳上?!?p> “后來,神托夢告訴我他在懸崖邊暈死了。隨后毅然回去了……”
“08年汶川大地震,大峽谷塌方,我順著石塊爬到了這里。但是,還是出不去。我不認(rèn)識路了。然后,神托夢說國/家化身有力量帶我出去。我就遇到了你……”
突然,大地開始劇烈搖晃,開始支離破碎,紫煙卻仿佛渾然不覺仍在微笑著自顧自說話。
“等!……”伊萬驚覺這可能是一個夢境。
一片漆黑寂靜后,睜開眼,自己親妹妹映入眼簾。
“哥哥!這次可算抓住你了。結(jié)婚結(jié)婚結(jié)婚!”娜塔莎拼命搖晃
“不要??!秋夜救我救我!”
“呃……我去勸勸她吧。女孩子的話興許她會聽呢?!?p> “……呼呼,你跟她不比我跟你熟吧……枉費(fèi)我半年來對你的照顧!(mmpkrokrukru,誰一直來那么疼你)”
“娜塔莎姐姐!我最喜歡你(的哥特蘿莉裝)了!我們百合吧!”我撲到白俄姐姐藍(lán)白皺褶裙上,我最想穿的那種蝴蝶結(jié)裙子上……對著某種意義上的小姑子撒嬌。
“娜塔她……不喜歡女孩子的吧?”列/支猶猶豫豫,小聲說。
“噗!”瑞/士噴出一口雪碧。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維護(hù)一下秋夜姐姐的安全?”列/支擔(dān)心地說
……
“妨礙我和哥哥的人都要去死!”
從后頸抽出了匕首。我的媽呀!
“可是……”
從裙下掏出了手槍。
“看在你和我是朋友份上,滾!不許幫助他!”
匕首刺破了我的前襟,一陣刺痛,粉血彌漫開來。
我趕緊大跑……
“來戰(zhàn)啊!決一勝負(fù)吧!膽小鬼!狐貍精!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哥哥面前!”娜塔莎攥著匕首在后面窮追不舍,眼看我要掛了。
“啊啊啊不要丟下萬尼亞!”露西亞抱著face瘋狂搖頭灑淚。
“得,她沒有你那樣的戰(zhàn)力的?!?p> “阿爾這種事叫不來他……他還在和耀哥哥談生意?!?p> 瑞士把我送走了。
本來我jio得世界第一大魔王沒問題的……但是俄/白兩國上司結(jié)盟了,什么〖東歐一體化發(fā)展〗(我怎么聽著這么可怕(?ó﹏ò?))Russia逃不掉。
于是……Berrussia居然叫抖三張燈結(jié)彩——
至于倫家,倫家要命在Bebe刺刀與手槍正式聯(lián)動之前逃跑了。
“救命??!救命?。【让““““ ?p> “那個,你黑化不就行了嗎?”
“現(xiàn)在是聯(lián)盟了,不久就要合并了,怎么辦啊啊啊啊啊啊”
“秋夜救我!”
“這是我的選擇,我覺得我不那么喜歡你。對不起……了。我有重要的人要等待。他們都說,你不會有事的?!蔽腋杏X自己簡直是一個綠*茶-婊,不是aph露廚的,當(dāng)沙雕小說看也會這么判斷我……吧……但是我開始慢慢學(xué)會分清那些亂花叢中的混沌的感情了。既然確定了最在乎另一個人,就必須對其他人絕情。
“……萬尼亞明白了。還請秋夜處理完私事盡快來!”露露眼圈紅紅的,蹲在樓道草垛后裹著圍巾?!芭闩阄乙埠?。我不想一個人等待面對她?!?p> 想起隔壁遍地狗糧的中立組,你家妹妹咋就內(nèi)么可怕呢?我完全忘記誰是大魔王了。雖然我心里胡思亂想皮時總自言自語〖我該欠挨水管了!〗但是他的確再也沒打過我。只是偶爾輕輕的,輕輕的敲擊頭發(fā)的游戲。
“……你不恨我嗎?不想報復(fù)嗎?……”
我擔(dān)心他做出那個答復(fù),會使我良心倍受煎熬,手無足措,有點言情劇但我人生從未遇到的答復(fù)。
“我不恨你。秋夜不是我的。但是秋夜是露西亞的朋友。露西亞除了朋友和上司和重工業(yè),一無所有。”
也許這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