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的同事下班走了,安小暖一邊等顧思雨一邊開始處理自已手背上的紗布。
幸好是左手手背,不然自已還真是弄不了呢。
找來剪刀先把沒粘連的多余的紗布剪掉,盡可能的留下最小的部分。修剪得差不多了,再用棉簽蘸上生理鹽水反復浸潤。
“中午我就想問你來的,可一直忙到現在,你這手背到底是怎么弄的???”從病房回來的方芳在安小暖的身后問了一句。
安小暖才一扭頭,方芳已繞到了她的面前:“我?guī)湍闩??!闭f話間她把安小暖手里的棉簽拿了過去。
“不小心刮破了,我就怕落疤瘌,不然就不管它了?!卑残∨ы蛄艘谎鄯椒己笥挚纯醋砸训氖直?,其實當時她也沒細看那口子到底多大,只是第一時間就把紗布按上了。
“你啊,對自已總是那么含含糊糊的?!?p> 生理鹽水終于將紗布徹底浸透了。一塊能比一元錢硬幣小一圈兒的傷口全露出來了。
“蹭掉這么一大塊皮,看來你真該去眼科看看了。”方芳一邊揶揄她一邊幫忙消毒。
安小暖白了她一眼沒出聲。
方芳這邊幫她把手背重新包扎好,那邊顧思雨也到了樓下。
安小暖換完衣服剛把自考用書從包里拿出來,還沒來得及翻看,手機便響了。
“小暖啊,你下來吧,我到了,車就停在你們醫(yī)院門口的停車場了?!?p> “你不上來?”安小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又把書放回了包里。
“你先下來,我有話跟你說,說完我再上去,對了,你們主任沒下班吧?”
“哦,那我這就下去了。嗯,主任沒下班,他得5點?!闭f這話時安小暖瞥了一眼正拿杯子喝水的方芳。
方芳沒出聲,只是斜眼沖她擺了擺手。
安小暖背著三只青蛙的挎包出了護士站,到電梯門口時,正好季搖光從電梯里出來:“才走?”
“嗯?!?p> “明天見。對了,那資料你別再忘了?!彪娞菀仙蠒r季搖光又追了一句。
“嗯,拜拜?!?p> 安小暖到停車場很快就找到了顧思雨:“你怎么不上去?我剛才正好看見主任回辦公室了?!?p> “看看我這兩副耳環(huán)哪個更好看一點兒?”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顧思雨分別把兩款風格的耳環(huán)比量給安小暖看。
“這款水波紋的吧,長款跟你的裙子很配?!卑残∨岬袅四强铊傊殂@的珍珠耳釘。
“好吧,信你的,我就戴它上去?!?p> “你所謂的有事跟我說不會就是這事吧?”
“對啊,就這事?!鳖櫵加杲洺4鞫h(huán),所以這會兒根本不用照鏡子,也不用安小暖的幫忙就已經戴好一只了。
安小暖無奈的把臉轉向了車窗外:“快點兒上去吧,別一會兒主任有別的事你抓不著人影了?!?p> “嗯嗯。走了?!?p> 顧思雨從后背箱里拿了一盒包裝精美的蘑菇進了醫(yī)院大門。
安小暖從后視鏡里瞟了她一眼也沒多想,卻不知顧思雨所說的自有辦法其實是打她的旗號去請季搖光了。
篤篤篤。
“誰啊,進來吧?!?p> 一身垂度很好絲絨套裝的顧思雨踩著高跟鞋進了季搖光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