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醫(yī)仙書房里的書字跡跟國師府的那本是一樣的。這說明它們出自同一人之手。
葉云舒接著又翻看了一些其它的手抄書,上面的字跡是一樣的。
所以,她推測國師府的那本書很有可能出自皇甫醫(yī)仙之手。
他經(jīng)歷了當(dāng)年不死國的事,所以,對當(dāng)年的事十分了解,因為他能知道那些細(xì)節(jié)。
只是,不知道他在最后寫了什么?為何那幾頁會被撕掉?
那幾頁是他撕掉的,還是國師撕掉的?
葉云舒在書房找了一圈,沒再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她便準(zhǔn)備離開。
可她一打開書房的門,就立馬退了回來。
原來書房外密密麻麻的圍滿了毒蟲。
蜈蚣、蝎子、蜘蛛、毒蛇一大堆。
“這國師府就是一個毒蟲窩!他們平時都是怎么生活的?”葉云舒隨即皺了皺眉,現(xiàn)在似乎不是擔(dān)心別人的時候,她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她自己。
先這種情況要如何脫身?
葉云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抱了一疊書,她將書扔在毒蟲身上,迅速踩上去,往外跑。
她一邊跑,一邊扔書,很快就跑出了毒蟲的包圍圈。
然后跑出了院子。
好在那些毒蟲不敢出院子,所以,沒有繼續(xù)追她。
葉云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立馬往宴會上趕,她得趕回去,不然會被懷疑的。
葉云舒在路上遇到了出來醒酒的云破月,她心生一計,然后立馬躲在了一旁。
“誰在那里?”云破月看向了葉云舒躲藏的地方。
葉云舒從柱子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云將軍,是我?!?p> 云破月皺了皺眉,“你躲柱子后面做什么?”
“你說我一個女子躲柱子后做什么?我當(dāng)然是偷看你啦!”葉云舒道。
“告辭!”云破月不想與葉云舒多說。
“云將軍,我看你一直在這里發(fā)呆,我看了你很久,你才發(fā)現(xiàn),你可是有心事?”葉云舒攔住了云破月的去路,“你是在想我嗎?”
“葉五小姐,你想多了。”云破月很認(rèn)真地道:“我想我已經(jīng)給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希望我們能夠保持距離?!?p> “可是,我對我之前尋死的事情心存懷疑,我若是與你保持距離,我怎么查那天的事?”
云破月神情微變,“你的意思是你當(dāng)日并非自殺?”
若不是自殺,那問題就大了。
背后的黑手很有可能是要挑撥他和丞相府的關(guān)系。當(dāng)日這只是表面上的,背地里還不知道有什么陰謀詭計。
“當(dāng)日的事我雖然記不清了,但是我覺得我不會自殺。你說我那么喜歡你,在沒跟你在一起之前,我怎么舍得死?”
云破月聽到她前面的話時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但在聽到她后面的話時,黑了臉。
“你就是以此推斷你不會自殺?”
葉云舒點頭,“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充足嗎?”
云破月嘆了口氣,然后走了。
本來,上回葉云舒跟著葉長善到他家的時候,他還覺得葉云舒變了,變得不那么討厭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依舊沒變。
她還是在想法設(shè)法的接近他。
“我說的是實話,你怎么就不信我呢?”葉云舒立馬追了上去。
她需要云破月給她做不在場證明。
這樣,即便皇甫醫(yī)仙查到她中途離席,也不會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