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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煙雨

第96章 針尖麥芒

嫡女煙雨 小唐本糖 2183 2019-07-14 18:07:30

  這抓痕跟丁雙來指甲里的皮肉也對上了!

  眾人看看滿臉委屈的戚順,再看看哀哀哭泣的胡春桃!

  一定有個人在說謊!

  魏延負手在地上踱了幾步,沉吟片刻,對戚順道,“你把你從昨日掌燈到今日上午所作所為都講上一遍,還有,把證人也講出來?!?p>  戚順撓了撓頭,“我昨日晚間給侯爺做完了晚飯,就在廚房跟灶頭上的老孫一起抽水煙直到掌燈時分?!?p>  “然后我就回屋,同屋的李四去打牌還沒回來,我就先躺下了?!?p>  “半夜時分,李四回來睡覺,把我吵醒了,還沒等我再睡著,胡春桃就來找我……我特地摸黑去廚房,找了半只雞和一壇酒跟她回家。”

  眾人皆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戚順無法,只有硬著頭皮接著道:

  “吃喝后我們、我們就在廚房里行事……沒想到姓丁半夜起夜,正好撞見我們,對我破口大罵,小的,小的就跟他打起來了……”

  胡春桃臉上又紅又白,哭的更大聲了。

  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中,戚順紫漲著臉接著道:

  “真的就是踹了丁雙來幾腳,我們一邊罵一邊打,他打不過我,我掄起拳頭要再打他,他害怕了,方躲回屋里,我沒甚趣味,就抱著酒壇就回房去了?!?p>  “正好李四也沒睡著,我和他把剩下的酒喝完,一直瞎聊到天大亮,然后就接著上工,給侯爺備早飯。”

  魏延點了點頭。

  賴大不用魏延說話,忙差人去找廚房里的老吳和李四。

  魏延抖開棉被,“這些油漬和腳印,你怎么說?”

  戚順磕個頭道,“那丁雙來恐是怕涼,披著被子從臥室里出來的,那上面的印子是……是我打他時,不小心踹上去的?!?p>  戚順還沒說完,就聽胡春桃“嗷”的一嗓子,“你胡說!你騙人!是你殺了他!”

  戚順聞言怒不可遏,扭頭梗著脖子嚷嚷:

  “我怎么騙人了!我何曾殺他!騙人的是你好不好!胡春桃!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虧我待你那么好!”

  紀長卿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厲聲喝道,“還不都給我住嘴!”

  戚順、胡春桃閉了嘴,還憤憤不平地看著對方,那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吃了,根本看不出兩人就在半天之前還是如膠似漆。

  魏延長眉一挑,眼睛微瞇,負手道,“胡春桃,你一開始說丁雙來是中毒而死,被戳穿后又說是冤鬼索命,現(xiàn)在又說是為戚順所殺……”

  “這次,本官憑什么相信你!”

  胡春桃忙叩了個頭,神情是說不出的緊張,“大人,大人,你一定信我啊,我,我有證據(jù)!”

  滿屋子的人都盯著她看,戚順面露不屑,似乎再說,“你還能有什么證據(jù)?”

  胡春桃爬起來,一把抓起放在一邊桌子上的玉色抱枕,對魏延道:

  “大人!您看,這手印就是他捂死丁雙來留下的,您大可比對一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魏延一使眼色,站在一旁的楚尋忙接過抱枕,拿到戚順面前,“伸出手來!”

  戚順欲言又止,但在楚尋眼神壓迫下,只好乖乖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節(jié)粗大、手掌厚而多肉,顫顫微微向手印靠了過去……

  眾人目光追隨著他的手掌,眼都不眨一下!

  厚實的手掌剛好對上淺淺手印,嚴絲合縫!

  紀長卿怒道,“還不就是你!還敢狡辯!”

  “侯爺,您聽我說!我真的冤枉!”

  “你還有甚說的!”

  “……這個是我弄的不假!可絕不是要捂死丁雙來,只是我追打他到臥室內(nèi),他情急之下拿了抱枕護頭,我一巴掌扇到了抱枕之上!所以才留了個油手??!”

  紀長卿怒道,“你方才說丁雙來躲回臥室,你覺得沒趣就走了,看來都是一派胡言!”

  戚順哭喪著臉,“侯爺,我不是故意說謊的,小的,小的就是怕引起誤會,才沒講,沒想到,被這個死女人給利用了!”

  紀煙雨旁觀了許久,此時忽然對胡春桃道,“你一口一個戚順殺了丁雙來,那他施暴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如果你憂心丁雙來,如何不大聲呼救?如何稍后還能一臉平靜地與明兒聊天?”

  頓了頓又道,“為何在丁雙來死后,隱而不發(fā),反而故意下砒霜,混淆視聽?

  魏延沒有說話,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紀煙雨一眼。

  紀長卿皺眉道,“你這賤婦,發(fā)什么呆?還不回答雨姐兒的問題!“

  胡春桃捂著胸口道,“戚順施暴之時,我曾試圖阻止,但他威脅我,說我說出去的話,連我也一起殺了……我心里害怕,這才隱而不發(fā)?!?p>  喘了口氣,她接著道:

  “接著他又教我秦姨娘冤鬼索命的說辭,說他去牌位上寫字,讓我把后窗那邊的平常留下的手印、腳印清理下……”

  “后來忽然明兒來了,他叫我引開明兒,趁機躲在門后摸黑兒溜走……這一切,都是他脅迫我做的呀!”

  戚順爬起來,指她鼻子道,“你胡說!你顛倒黑白!”

  旁邊的賴大掄起長棍打在他腿上,“還沒輪到你說呢!還不閉嘴!”

  紀長卿指胡春桃道,“你繼續(xù)!”

  胡春桃害怕地掃了戚順一眼:

  “我剛開始還不敢直接說秦姨娘的事,怕太過玄乎,侯爺本來就不信這些……后來,想著大小姐和姨娘有矛盾,這才下了點砒霜,想把水攪渾,沒想到反倒弄巧成拙!”

  又哀哀哭道,“奴是有罪,可奴是被脅迫的!我可沒殺人??!”

  忽地拉紀煙雨衣袖道,“大小姐,你救救我,我這次說的全都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殺的了人?”

  又眼睛通紅地看著眾人,“你們、你們以為憑我一個弱女子,就可以捂死相公嗎?”

  紀煙雨方要開口,就聽門外有人回道,“侯爺,老吳和李四都給叫來了!”

  紀長卿簡直煩到不行,“還等什么?還不進來回話!”

  老吳是個一把年紀、頭發(fā)花白的伙房老頭,李四眼神狠戾、眼角帶著血絲、眼下一片灰黑,一看就是個好勇斗狠之人。

  魏延問了兩人,兩人忙把昨夜戚順所作所為講了一遍,跟戚順的口供嚴絲合縫。

  末了,李四又拱手道,“大人請想,要是戚兄弟殺了人,又怎會回來平靜地跟我喝酒喝到天明?”

  兩廂居然都有道理,怪哉怪哉!

  滿屋子的人都盯著魏延,看他怎么說。

  魏延摸了摸下巴,垂下了雙眸,不知在想什么。

  忽聽紀煙雨問道,“這小筑里帶血字的牌位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

小唐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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