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走進訓練室,指定會被隊員標配的黑眼圈給嚇到,就連魚子儒這生活作息無比規(guī)律的人都像打了雞血似得開始瘋狂練習模式,也幸虧的是年輕人身體素質(zhì)好,才不至于被直接拖累成不成人樣。
沈隊長時有感慨,感慨完了繼續(xù)自己的訓練,還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白天積累下的文件,雖然大多都是關于成員的裝備屬性調(diào)整,但也有一小部分是沈望的一點私欲。
說來有點狂妄,但沈望還是可惜沒連續(xù)拿他幾年的大滿貫,外界總是傳他幸運什么的話,要是真幸運的話,怎么會時隔許多年都沒有再拿一次冠軍獎杯,到底是對方太強還是自己太弱了?
反正他是不滿足,如果不能再拿到一次冠軍,他是不會退休的。
話是這么說的,可真的要是再過兩年,就是他不退休,也注定和冠軍沒有緣分了。
人這輩子的好時候就這么幾年,如果不再這時候去做想做的事情,再往后難道要坐著輪椅去嗎?
“隊長,隊長?!”馮肖推搡了一把沈望,才他魂給弄回來,沈望一驚,回過神道:“做什么?”
“干嘛呢隊長,不跟那個鏡花水月打比賽嗎,人家人都到齊了?!?p> 沈望應了一聲,瞧了一眼屏幕上面的消息,接著回了一條去。
細雨·沈望:怎么蘇隊長不上?
蘇幕遮·蘇擇一:沈隊長不是也不上嗎,索性讓他們一塊打一場,咱倆旁觀吧。
細雨·沈望:OK,我沒意見。
鏡花水月實在是一支命運多舛的戰(zhàn)隊,相較于MAX來說,他們家好像更慘,不知道是不是承了隊名的緣故,冠軍獎杯之于他們來說也是鏡花水月一般的存在,每次都要眼睜睜的看著錯過。
怎么又能甘心一直這樣下去?
沈望個人還是有點賞識這隊伍的,論戰(zhàn)隊總體實力,鏡花水月卻是只是只能在聯(lián)盟里排個下流位置,但是當家隊長蘇擇一卻是個極聰明的。
說到底,這其實是一支整體拖累隊長的戰(zhàn)隊,如果是自己的話,大概應該聰明點的去好一點的戰(zhàn)隊吧,畢竟蘇擇一這樣的聰明人可遇不可求,只要他想離開,肯定會有一家戰(zhàn)隊樂意給他付那一筆違約金。
但為什么不離開呢?
沈望抬頭瞅了一圈這一屋子的人。
不離開大概是因為舍不得。
有些人在電競?cè)锸菫榱艘粋€冠軍而在摸爬滾打,可有的人僅僅是因為一份情義而已。
兩方隊長進入觀戰(zhàn)席,隊員自然是更加緊繃了三分,但他們緊繃歸緊繃,兩方隊長卻在優(yōu)哉游哉的聊起了天,兩個明明還是二十五六的小伙子多橫生多了一股子老氣橫秋的味道,要是還有一疊瓜子一壺茶水,真真是絕了。
蘇擇一:秋季賽有什么打算?
沈望:怎么,刺探軍情?奪冠唄,還能有什么打算。
蘇擇一發(fā)了個流汗的表情:行吧。
其實蘇擇一想發(fā)進總決賽,但一行字敲出來卻沒有發(fā)出去,被他一個個的給刪掉,多么不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