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語山俊眼一睞,接下了徐衛(wèi)福的挑釁。
“好啊,本王正想挑戰(zhàn)一下徐……將軍?!?p> 徐衛(wèi)福大眼一瞪,氣勢凌人,對余語山也多了新的看法。
實際上,余語山怎么會不去關注前鎮(zhèn)山王爺,她這具身體的母親,那個名叫余無驚的女人呢。
這段時間,她派人打探過,市面上的書店里面,沒有任何關于余無驚的記載,這不正常,為帝國立下赫赫功勞之人,怎會沒有人為她著書立傳呢?
除非——有人故意要讓她“消失”。
不過在王府的藏書閣,余語山卻是找到了有關余無驚的記載,里面也提到了這位名叫徐衛(wèi)福的前先鋒將軍。
余語山看似隨意地,在徐衛(wèi)福身旁轉了一圈。
挑眉笑道:
“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
挑戰(zhàn),她喜歡,挑釁,她更喜歡。
見余語山擺明了車馬,要和徐衛(wèi)福干上一仗,在場的眾人期待之余,也小小有些為小王爺擔心。
“就算徐大姐壓制實力,但她的應戰(zhàn)能力,臨場反應能力,身體的協(xié)調度和多年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都不是小王爺可比的?!?p> “不用太擔心,徐姐她心里有數(shù),應該不會對小王爺怎么樣……應該……”
“只要小王爺抗過一炷香,也便好了?!?p> “怕是很難,徐姐出了名的力大無窮又速度快捷,以前在戰(zhàn)場上經(jīng)她手的沒有活口。”
“噓,不要影響小王爺發(fā)揮……”
余語山在一旁聽著,不由得非常的無言,他們的話她都聽得到好嗎。
這樣子說,真的沒有問題嗎?
徐衛(wèi)福如一座大山似的往余語山面前一站,氣勢逼人,“小王爺,我可以先讓你三……嗯?”
余語山快速地跑起來,她現(xiàn)在身體很輕,速度極快,跑起來就像是一陣風,早就超出了見習階段應有的速度,跑動之際,她揮手就是三枚風彈打過去。
這三枚風彈,打得又刁鉆又快速,雖然傷不到徐衛(wèi)福,但逼得她不得不挪動腳步,向一旁避讓,原本即將出口的不動讓三招的話,就這么硬生生地憋到肚里。
“來得好!但區(qū)區(qū)風彈,卻并不能奈我何!”
余語山先發(fā)制人,這沒話講,上了戰(zhàn)場,可是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可講。
但就憑這點能耐,想要打到她,那也是不可能!
但余語山卻是彎起嘴角,輕輕一笑,微微邪魅。
以前游戲認識她的人,若是看到她這個笑容,就知道她要發(fā)大招了。
通常,那些難纏的BOSS,無一例外都會拜倒在她的大招之下。
“徐將軍,方才你若不動,我那三枚風彈,頂多打到你三下,但你既動了,那就辛苦你吃點皮肉苦吧。”
說罷。
余語山紅唇輕吐:“七上八下。”
徐衛(wèi)福一愣,什么意思?
忽然,她感到所站之處有點不對勁,那些原本結實的土地,一下子晃動起來,一腳所踏軟如棉,一腳所踏硬如剛。
她反應雖快,但倒真如余語山所說,整個人七上八下的。
她這才明白,剛才為什么余語山會繞著她轉上一圈。
這小王爺,真是焉壞!
不過,她只是見習階段,就能夠如此自如而又不露痕跡地使用法力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才她拋出來的是風彈吧!
這是地系法術!
雙系法師?
徐衛(wèi)福驚訝之余,又很激動。
但余語山卻在這時,打了個響指,口里說道:“地涌金蓮。”
這又是什么?
徐衛(wèi)福所站之處,陣陣金光閃爍,似乎一朵蓮花在她腳下徐徐綻放。
蓮花雖美,但徐衛(wèi)福卻是心里一緊,心里暗罵一句,想要退讓,卻已經(jīng)來不及,腳下蓮花化作金芒,向上爆射……
徐衛(wèi)福下意識地,就提升了實力,身體表面上罩著一層土石盔甲,抵擋著金芒地穿透。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察覺,自己這是違反了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
她以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余語山,風系,地系,加上金系,三系法師!
正要說些什么,余語山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飛速逼近,揚手就是一根兩米長的水鞭抽來!
徐衛(wèi)福伸手就去捉水鞭,心中震驚更甚!
水系!四系法師!
“喳喳!”
小灰卻冷不丁地飛過來,作勢要啄徐衛(wèi)福的眼睛,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就聽到余語山說道:“徐將軍,你輸了?!?p> 徐衛(wèi)福定睛一看她現(xiàn)在的處境,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對余語山再無絲毫的小視!
她身后,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正釋放驚人的熱力,只要向前一步,就能將她吞噬!
五系法師!
小王爺竟然覺醒了五系天賦!
徐衛(wèi)福心里激動,感慨,激昂,欣慰……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喳喳。”
小灰飛到余語山的肩膀上,歡快地叫著。
等等!
這是——召喚物?
小王爺是召喚師?
不光是徐衛(wèi)福震驚,便是喜葉和一干眾人,也震驚無比!
這還是那個廢材無比的王爺嗎?
這樣的天賦,還沒有撞鐘就把沙場老將徐衛(wèi)福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破了自己所定規(guī)矩的能力,太令人驚訝了!
“呵呵,你們別這么看著本王。”余語山逗弄著小灰,“本王就是這么驚才又絕艷!”
眾人:“……”
徐衛(wèi)福撤了石鎧,珍重地跪在余語山面前:“小王爺,我輸了,從此我奉你為主,必當盡心竭力!”
余語山雙手扶起徐衛(wèi)福,說道:“你放心,本王或許沒有母親那么強大,但我會不斷地努力,最終超越母親!”
她很清楚,這些老人留下來,那是看在前鎮(zhèn)山王的面子上。
她之所以答應徐衛(wèi)福的挑釁,是因為她要用自己的實力立威,方才那一手,她未盡全力,但想必也足夠鎮(zhèn)住他們,讓他們對自己產(chǎn)生信心,繼而歸順!
果不其然地,在她扶起徐衛(wèi)福之后,王府這些老人們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遠處。
余語天一身青衣傲立世間,看到余語山一系列做法,臉上依次出現(xiàn)驚訝,驚奇,驚嘆的表情,直到她順利收服王府老人們,才釋然而欣慰地清雅一笑。
“大公子,你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吧,小王爺足以應付這一切?!?p> 大綠也頗為動容地說。
“大公子真是苦心,這些人,大公子本可全部收服,卻等到現(xiàn)在,讓小王爺去做這件事……”
小綠撅著嘴說,但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大綠捂住了嘴巴。
大公子那清冷如劍的目光,便掃過來。
“若有下次,你便不用再呆在我身邊?!?p> 小綠一凜,立馬認錯:“大公子,我譖越了,我自會去領取三十大板?!?p> 余語天轉身就離開,心里歡喜之余,又略帶憂愁。
妹妹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以后會不會……不需要他了呢?
大綠狠狠地敲了小綠一個腦瓜崩:“你呀,不長腦子!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