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祖宗在,依然很快就忘了之前父親說的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依然在國子監(jiān)學(xué)習(xí)也有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依然每天都是去上課,回家陪凈塵,陪老祖宗,陪父母。
偶爾在哥哥休息的時候偷跑出去玩耍,在這段時間里,依然成功的拉著凈塵一起,和自己偷跑出府玩,有了更好的小伙伴。
下課后時不時的去皇后宮里,陪陪皇后伯母。
依然后來才知道,之前父親說的七皇子,一直沒有找到,依然知道皇后伯母的心情一直不好,所以經(jīng)常和曼宛一起去陪著她。
這天,依然又拉著凈塵偷溜出府,因為依然聽婢女說,這幾天京城有集市,來往的都是不同地方,不同國家的商人,
依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吃各地小吃的機(jī)會,在現(xiàn)代,交通發(fā)達(dá),去哪都不是問題??墒窃诠糯?,去一個別的城市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依然不想錯過這次機(jī)會,死磨硬泡才讓凈塵陪著她出去。
偷溜出府后,二人去了集市,果然在集市上找到了賣各種小吃的地方,都是依然平時在京城看不到的小吃。
凈塵看了看周圍逛首飾攤位的小姐姑娘們,又看看了看自己身邊,看著各種小吃雙眼冒光的某位。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阻止依然一直吃吃吃的舉動,而是一直跟在小姑娘身后幫著小姑娘付錢。
每吃一種小吃,依然都會問凈塵吃不吃東西,凈塵都會拒絕。
他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興趣,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為什么這么喜歡吃這些東西。
集市不遠(yuǎn)處的酒樓里,坐著三個少年。一個白衣,一個青衣,一個黑衣。
“好不容易休息了,不會將軍府嗎?”
“晚一點(diǎn)回去吧,一回去,沐暮那丫頭就纏著我讓我?guī)鋈ネ?,雖然我也挺喜歡帶著丫頭出來玩的,但是我可頂不住母親的壓力啊,沐暮馬上就要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了,母親想要沐暮收心,就拿我開刀,我也沒有辦法啊。”
白衣少年聽到此話,笑了笑:“然然那丫頭,在國子監(jiān)呆了這么長時間,依舊那么活潑好動?!?p> 黑衣少年聽到白衣少年的話,立馬反駁到:“她那不是活潑好動,就是野丫頭,誰都壓不住,也就暮伯母能壓得住她?!?p> 三位少年就是依然的哥哥沐然,丞相府長子,陸曼宛的哥哥陸一鳴,以及皇帝和當(dāng)今皇后的長子,炫金國的大皇子,帝銀風(fēng)。
帝銀風(fēng)沒有反駁好友的話,站起身走向窗邊,看著街上熱鬧的集市,卻意外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沐然,你來看看,集市上,是不是然然那丫頭?”
沐然聽到好友的話,走到窗邊,看著在集市上吃的不亦樂乎的姑娘,驚了驚:“沐暮怎么跑出來了?這時候她不是應(yīng)該和老師學(xué)琴的嗎?”
這時,陸一鳴也來到了窗邊,看了看,說道:“這丫頭能跑出來,有什么稀奇的,依她的性格,怎么可能錯過這么熱鬧的集市?這丫頭身邊是誰?”
沐然看了一眼依然身邊的少年,說道:“他呀?應(yīng)該是沐暮在門口救得少年,我聽下人說好像是忘了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來的,府里也不是養(yǎng)不起一個人,所以就將他留下了。在將軍府幾個月了,我倒是第一次見他?!?p> 而一旁的帝銀風(fēng),沒有說話,他的視線一直看著陪著依然的凈塵,眼里閃過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