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什么的,不存在的。
何名的時間永遠是晝夜顛倒的,想著晚上能夠在山里轉(zhuǎn)悠轉(zhuǎn)悠,說不定還能捕些野味。
月光灑落在地,給大地鍍上了一層銀,微風(fēng)習(xí)習(xí),樹枝簌簌作響。
何名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背靠著粗壯的樹干,雙手背在腦后,看著天邊的圓月。
“時間真的是,彈指一揮間?!焙蚊罱紩粢恍〇|西,不過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日常,沒有多少重要線索。
他嚴重懷疑自己的記憶欺騙了自己。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嗖!”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那人貌似還拿著一把鐵鍬。
“嘁!”何名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從樹上一躍而下,“這些人是真的煩,龍虎山值夜班的人都不行吶,是不是太平時間長了,本事都丟光了。”
說著,何名追了過去。
剛剛那個身影有點兒眼熟,是全性的哪號人物,竟然聞不到他的氣味,怪吶,怪的很。
“啥子人哦?!蹦堑郎碛巴鲁鲆豢诖ㄎ叮蚊犞佣炝?。
這個人的口音怎么這么熟悉。
“啪!”一把鐵鍬正沖何名的正臉拍了過去。
何名側(cè)過身體,堪堪躲過一擊。
“真四煩人哦,都給埋咯~”一頭邋里邋遢的長發(fā),還有那雙閃爍精光的眼眸,正是馮寶寶!
“我天,寶寶兒,你這又是要去埋誰?”何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鐵鍬真的驚到他了。
在張楚嵐面前飆飆戲也就算了,在寶寶兒這個實誠人面前不必要太過演,雖然可能會被張楚嵐知道,不過何名內(nèi)心可謂一點兒不慌。
因為他們這次的目的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何名來走個過場順便來這兒游山玩水,順便當(dāng)個臥底監(jiān)視一下,生活如此多彩!
馮寶寶扛著鐵鍬,“沒誰,就是那個擔(dān)屎童。”
“哦,那個青符神?!焙蚊嗣N起的前毛,“真好,我也想見識一下他的能力,咱倆一起吧。”
“好哦?!瘪T寶寶從背后拿出繩子還有水桶,“你拿著這些打個下手就好咯~”
“好?!焙蚊诒澈鬁?zhǔn)備看一下埋人的技巧,這個以后興許還能夠用上。
微風(fēng)習(xí)習(xí),流水潺潺。
一名穿著深藍色長袍,白色襯衫,藍色長發(fā)的男人正端坐在石頭邊,石頭上放著幾張符紙,右手持筆一氣呵成!
這個人正是單士童,出身于符箓世家,他家對于符箓有突破性的研究,不僅不需要像別的符箓那樣做大量的準(zhǔn)備工作,讓人防不勝防,而且符箓還能夠封鎖人的氣脈。
突的,旁邊的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單士童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變化。
總覺得后背涼涼的,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人投資。
“簌簌撲——”風(fēng)吹過樹梢,吹散了些許夏日的炎熱。
單士童聚精會神的開始畫符。
沒幾分鐘就畫好了,畢竟那些符箓的紋路都已經(jīng)被他刻進腦子里了。
“呼!”單士童吐出一口濁氣。
突然想到今天張楚嵐的做法,不禁有些心亂。
明天自己的對手竟然是這樣一位,“炁體源流”的繼承者?這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本來還很期待這位傳說中“炁體源流”的繼承者,結(jié)果……
真的是三觀炸裂!
單士童搖搖頭,將這些想法拋到腦后,準(zhǔn)備在這里休息片刻,一會兒再回去睡覺。
草叢里的馮寶寶和何名二人匍匐在地。
馮寶寶回頭朝著何名比了一個手勢。
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單士童,而后指了指何名,又指了指地面。
何名比了個“ok!”的手勢。
馮寶寶微微點頭,然后慢慢爬了起來,鉆出草叢。
“啪!”是鐵鍬拍擊的聲音,而后就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咯?!瘪T寶寶扛著鐵鍬沖何名招了招手,“你在這兒瞧著他,我去找張楚嵐過來。”
“嗯。”何名就地坐在單士童的旁邊。
“你放開我!”單士童額頭青筋暴起。
何名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瞅著他,“你說放就放,那為什么還要綁你?!?p> “你們!你們這是違規(guī)的!”
何名輕飄飄的“哦?!绷艘宦暎筒辉俅罾硭?。
“你……”單士童愣住了。
何名剛剛的眼神有點兒不對!
猶如看死物一般的眼神,眼神淡的很,卻帶著足夠的威懾力。
單士童閉了嘴。
這樣的人不是在道上混久了的,就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現(xiàn)在畢竟是法治社會,所以單士童覺得前者居多。
在圈里混的,有遵紀守法的,也有走歪路的。
沒一會兒,寶寶兒就回來了,還帶著張楚嵐。
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拿起石頭就要招呼過去。
“機智你奶奶個腿兒,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非要把你這個機智的小腦瓜給敲爛?!睆埑贡е^,恨不得一下子敲上去,“大姐,你到底是有多愛埋人啊?如果回頭這個家伙把咱告發(fā)了,那咱就得滾蛋!”
“莫啥子事?!瘪T寶寶邊挖著坑,邊比了個“ok”的手勢,“他告發(fā)咱,咱不承認就行了?!?p> 坑還沒挖好,張楚嵐已經(jīng)把人給放了,一臉陪笑道:“大哥,對不起,你別跟傻子一般見識?!?p> 單士童憋了一肚子的火,一把掙脫開,從身后拿出一張符紙,“滾開!我跟這個瘋婆子沒完。!竟然敢拿鐵鍬從背后偷襲我!”
紫色的炁從體內(nèi)噴涌而出,單士童沖馮寶寶吼道:“來!你不是想打嗎?咱倆堂堂正正的干一場!”
張楚嵐笑的格外狗腿,“大哥,有話好好說嘛,這事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法子。
要不這樣,你先跟我打,打贏了我再去跟她打,怎么樣?實話跟你說,我后邊的這位可比我強多?!?p> “好!來就來!”
正準(zhǔn)備動手,卻又被張楚嵐叫停了,“這事兒我還有個要求,要是我贏了你,你明天就別去場上,我輸了你跟我后邊兒這位打。”
“行!”單士童一咬牙應(yīng)了下來,他真的被氣到了,就算不比賽,他也要跟后邊那個瘋婆子干上一架!
何名這個時候已經(jīng)悄咪咪的離開了,一聽到動靜,他撒丫子就跑了。
雖然寶寶兒很可能已經(jīng)把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告訴了張楚嵐,但現(xiàn)在見面多少還不是時候。
“啊~”頭頂傳來哈欠聲。
抬頭,何名看到一個人正靠在樹干上睡覺,穿著深藍色的道袍,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個道士。
何名突然瞅見道士的頭上還有一個小水杯,敲著眼熟的很。
“唉?誰的錢掉了?”何名輕輕喊了一聲。
“???誰……”那人一個翻身從樹上滾落,然后完美的落地。
“嘶!又鬧幺蛾子……哈~”那人因為疼痛,五官有些扭曲,從地上爬起來后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見笑了,施主有何事?”
借助月光,何名看清楚了那人的臉,五官生的很好看,眼眸澄澈通透,眼神里透著幾分慵懶和倦怠之意。
看著眼熟的很,何名有些想不起來。
看見人臉卻叫不出名字,能夠叫出名字卻忘記了人臉,何名的記性總是時好時壞,忘記東西是常事兒。
“哈~”那人伸了伸腰,“施主有何吩咐?”
“道長看著眼熟的很,是不是在哪兒見過?!焙蚊坏挠X得自己的話,有點兒像在搭訕。
“武當(dāng)派……”
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不小的動靜,打斷了那人的話。
ps:六一我們就要開學(xué)了,我還有一大堆破事兒沒解決,所以下個月的更新就沒有了。
我在這兒立Flag,放暑假后,我日更!否則我王者排位十連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