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站起身,語氣堅決道:“即使你不會幫我,我也不會放棄!我一定會成功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何名看著馬仙洪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從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某個人的身影,與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身影有些相像,性格也是相似。
馬仙洪皺著眉走出何名的居所,走出十幾米后回過頭望了一眼,“可惜……”
正在這時馬仙洪手上的戒指亮了亮,馬仙洪眼睛亮了亮,轉動了兩下,里面?zhèn)鞒鲆坏览涞呐?,“仙洪,怎么樣?他愿意和你合作嗎??p> “他拒絕了。”
“嗯?他是有什么條件嗎?”
馬仙洪答道:“沒有,這兩天我問過,他說他無所求。”
那邊的人默了。
過了半晌,馬仙洪開口問道,“姐姐,你查到他的資料了?”
“……查到了?!蹦沁叺呐擞殖聊艘幌?,緩緩開口道,“他的資料很簡單,很容易就能夠查到,并且從其他的渠道查詢根本沒有這個人的信息。”
“……那姐姐認為他對我來說有危險嗎?”
“這個不好說,不過仙洪,你最好不要親信于人……”馬大姐頓了頓,勸誡道:“仙洪,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找到你的家人,你就放棄吧。”
馬仙洪有些痛苦的捶了捶頭,“姐姐,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夠成功的,我有預感,我的家人他們還沒有死!”
馬大姐那邊兒猶豫了一下,“好。”
偏遠山村的夜晚很寂靜。
熱鬧的市中心,一天到晚一如既往的喧囂,從未停止過腳步。
街道上為生活奔波的人都帶著一身疲勞回到了家,迎接他們的可能是噴香的飯菜,也可能是空蕩蕩,沒有一絲人氣的房間。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她看著手機的戒指,陷入沉思。
她拿起一旁的座機電話,按下一串按鈕,然后撥通,“怎么樣?人準備好了嗎?”
“這個……這個……”那邊有一道略顯心虛的男音,“他們途中遭到了一些事情,折在了東北那邊兒?!?p> “………”
那邊的人聽到女人這邊兒沒了聲音,頓時緊張不已,“請,請在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再召集一批雇傭軍去大興安嶺查看的!”
“一件小事都做不好,這次的任務完不成,你也就不用再出現在面前了?!迸说穆曇衾淅涞?,沒有一絲情感。
“好,好?!蹦沁叺娜粟s忙答應。
女人掛斷電話,垂眸看著眼前的繁華景象,眼中倒映著城市的燈火闌珊,她本人的情緒卻沒有一絲的波瀾。
……
……
何名在碧游村里閑著沒事兒轉悠兩圈兒,或者坐在樹蔭下乘涼,日子過得特別滋潤。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頹了幾分,有些沒有斗志。
丁子恒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把吉他,開始學習樂理。
經常在碧游村西湖邊的樹下彈唱,何名也經常在哪兒里看著日出日落,也就成為了他的聽眾。
西湖就是碧游村一邊的一片湖泊,簡稱西湖。
講真,丁子恒彈著吉他,唱著一首首酸溜溜的情歌,何名聽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哦~你是我的全部,湛藍的天空,美麗的花兒,隨風搖擺的草木,都不及你的笑顏……”
看著日落西山,村中燃起點點燈火,丁子恒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心缺了一塊。
何名看著這位每天對著湖唱彈的文藝青年,覺得他活該。
“成天唱這唱那的,喜歡就去表白,每天在人家姑娘面前唱彈裝逼半天,鬼知道你喜不喜歡人家?”何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丁子恒看到頭頂雙手背在身后,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何名,不禁苦笑,“你懂什么,女孩子的心思最細密了,我要是太過草率的表白,她會覺得我沒有誠意的。”
何名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道:“切!……表個白,哪兒那么多破事兒?!?p> 丁子恒投給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又撥弄了兩下弦,“單身狗懂什么……”
“……單身狗好過單相思。”
“……無處訴說的苦,有誰懂……”丁子恒撥弄著手里的吉他看著天邊的余暉,聲音嘶啞的彈唱著。
夜幕隨著歌聲悄然降臨,似有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村子,天邊的最后一抹余暉也漸漸淡去。
何名靠著樹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心情有些五味雜陳。
這一天,即將接近尾聲。
人們總是貪戀美好,渴望美好永存,甚至會逃離痛苦與惡……
每晚睡覺,何名都會夢魘,夢里有很多很多的血手抓著他,將他拖入深潭,譚中不見日光,血紅照亮了潭底,森森白骨積累在潭下。
“!”何名猛的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像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迫使自己睜開雙眼。
“嗖!”何名手一揮,點燃了蠟燭。
此時的他已是大汗淋漓,后背濕透,整個人都像掉進了水潭里。
【你怎么不去死?】
【你為什么還活著?】
【我恨你!】
【我永遠不會放過你!】
【逃避是懦夫的選擇,你就永遠的逃避吧!你個懦夫!】
一聲聲近乎惡毒的謾罵在何名的耳邊響起,何名揉了揉眉心,迫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自己今天這是又夢魘了……自己曾經是誰?做過什么?這些與我何干!我只是一個忘記過去的人!我只想逃避!我是懦夫!’
【你的過去是你無法逃避的?!?p>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何名的耳邊響起。
這是那道曾經慫恿自己作惡的聲音!
“你是誰?我過去到底是什么人?”
【這種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探索,我們沒有辦法告訴你?!?p> 【你知道嗎?你的模樣,可笑至極?!磕堑缆曇艉苁禽p蔑。
“……你是誰?”何名似乎很執(zhí)拗這個問題。
【我?我就是你,你無法逃離的噩夢!哈哈哈哈哈!從你下山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p> ps:這幾天劇情有些亂,今天又有些暈車,所以有些晚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