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茗看到雪雕輕輕將那枚蛋推回了自己的懷中,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絲疑問。
“你的意思難道是要我來代替你照顧它嗎,可你為什么不來照顧它呢,畢竟它可是你的孩子!”
林佑茗講到這里,那只雪雕好似再次聽懂了林佑茗的話。
牠先是將自己焦黑色的胸膛呈現(xiàn)給林佑茗看了一眼,然后搖晃了幾下自己非常虛弱的身體。
一行清淚順著雪雕的眼角就滑落了下去。
看到這里,林佑茗神色一驚,面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他的心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你……莫不是將要命不久矣了吧,所以才會有這種打算。”
雪雕看到林佑茗似乎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后,就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算是對林佑茗做出得回應。
“怎么會這個樣子,是了,你應該是中了那條晶蛇的劇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似乎都能夠解釋得清楚了?!?p> 林佑茗剛想安慰這只雪雕幾句,不曾想這只雪雕趁機將它爪子上爪子的那顆看似跟粘稠的物體扔到了林佑茗的嘴里。
由于意外發(fā)生得太快,以至于打了劍忘心個措手不及,林佑茗本想發(fā)怒,但是接著來發(fā)生的事情卻打消了林佑茗心中不愉悅的想法。
那枚看似很粘稠的物體進入到林佑茗的嗓子眼里時,一瞬間就化為了某種自主地流向了林佑茗的四肢百骸以及五臟六腑。
那種帶有一絲苦澀的香使得林佑茗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此刻的林佑茗感覺自己體內(nèi)就好像有一股股熱流在來回流竄一樣。
身處于這個地方,先前還能感覺到有股涼意的林佑茗發(fā)現(xiàn)那種感覺徹底消失不見了。
林佑茗這才反應過來,這只雪雕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幫他,至于被林佑茗吞入腹中的那枚粘稠物體到底是什么,想來也只有雪雕知道了。
其實林佑茗根本不知道,自己吞入腹中的那枚粘稠物體正是雙首晶蛇的蛇膽,此乃先天至寶,百年難得一遇。
那枚蛇膽可以使人達到百毒不侵不畏風寒的效用。
“雖然不知道你給我吃了什么,但是想來你也不會害我,要不然你也不會將自己的孩子托付給我了!”
那只雪雕輕輕俯下身來,牠用眼神示意林佑茗爬到自己的背上去。
“你這……該不會是要帶我離開這里吧?”
林佑茗的話音剛落,雪雕就用自己圓滾滾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林佑茗的身體。
察覺到雪雕的精神越來越萎靡,林佑茗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抱著手中的青紋蛋慢慢爬到了雪雕的背上。
雪雕回頭望了林佑茗一眼,然后一個俯沖就從山腰處的那個小平臺上面飛了下去。
“呼~!”
雪雕向下墜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只能聽到寒風在耳邊呼嘯著,等到林佑茗再也聽不到有風聲的時候,雪雕已經(jīng)帶著平穩(wěn)地落到了懸崖底部。
“噗通!”
林佑茗剛從雪雕的背部跳到地下,就聽到身后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林佑茗回頭一看,將其帶至懸崖底部的那雪雕似乎是耗盡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以及生命力,再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唳!”
雪雕哀鳴了一聲,牠戀戀不舍向抱著那枚青紋蛋的林佑茗所在地方看了一眼。
這世界上的美好再也欣賞不到了,雪雕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流光溢彩變成了灰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那只雪雕死亡的一瞬間,林佑茗感覺到自己懷里的那枚青紋蛋輕輕顫動了幾下。
“以后就叫你小雪吧,這也是為了紀念你的母親,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就要相依為命了哦。”
林佑茗輕輕拍了拍自己手中的蛋,算是當做安撫。
等到那枚青紋蛋平穩(wěn)下來的時候,林佑茗廢了很大的勁兒在原地挖了個坑,然后將雪雕的尸體放了進去并掩埋了起來。
待到林佑茗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開始打量這個世界。
映入林佑茗眼簾的這個世界好似人間仙境,美到了極致,這個地方給林佑茗帶來得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