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極明智的沒有詢問綠的目的和那只精靈的情況,那只精靈怎么也是一位大師所送,應(yīng)該要比他自已在野外捕捉的口袋妖怪要強上不少。
“我這次來,只是要提醒你,不要去白銀山。”
大志突的抬頭,心中思緒紛亂如麻,種種猜測蔓延而出。
——怎么會,他怎么可能,就算是預知未來……
只聽那綠接著說道,“你不要看那個瘋婆子加上兩個新晉的合眾大師一共三個精靈大師似乎很安全,白銀山可是赤紅……失蹤前留下了最后痕跡的地方,據(jù)說他那里留下了他的道路,很難說其中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p> 大木綠再度幽然一嘆,“關(guān)都地區(qū)世家林立,野生的民間天才相較于各大的家族的族人還是有所差距,五年了,整整五年大木都沒有再奪冠過一次了?!?p> “你很有潛力,你是我見到的,最有可能在一年內(nèi)沖擊大賽冠軍位置的人?!?p> “當然,不是這次?!?p> “龍使渡家的的新任少主從國際刑警回歸參賽,聯(lián)盟那邊的說法是他的生日是六月二日,正好是開賽日的后一天,開賽日的時候他是二十歲所以他可以參加比賽?!?p> “呵呵。”
大木綠含著藥片冷笑一聲,接著說道:“那個渡,在十年前十一歲出道時就有了沖擊冠軍的實力,只是在四強賽就被赤紅擊敗,因為敗給赤紅這個才出道三個月的平民,渡被關(guān)在……龍使家的密境里,但是沒有被剝奪家族的繼承權(quán),在六月后他又被放出來了,這是因為在六個月后,我們閑著無聊,挑戰(zhàn)了天王四道關(guān),在最后一關(guān)將那個渡的父親,外界一般稱之為老渡的最后天王徹底擊敗?!?p> “……之后,那位號稱一百年內(nèi)的使龍家第一家主的老渡,也撐不住這被我們這兩個出道僅僅九個月的平民天才擊敗的巨大的壓力,舍棄了自己的名字,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步去了。”
“……不過現(xiàn)在算算年齡,他應(yīng)該己經(jīng)四十歲了,唉,一下子失去全部收服的精靈和收服精靈的能力,那家伙多半是死在外面了吧?!?p> 天王之中,一共有兩種存在,一種是將自己過去的主力精靈作為傳承留給下一代,從而失去了大師級戰(zhàn)力的平民大師,聯(lián)盟大多將這些老人安排為天王,發(fā)一分養(yǎng)老的工資。
第二種是傳承了某系六只大師精靈的精英訓練家,他們大多沒有沖擊大師的信心,于是放棄了未來,傳承下某位大師的全部精靈,這也是大多數(shù)世家的起源。
看來那位十年前的天王渡,走的是第二條道路。
“不提了,現(xiàn)在還掛著渡之名的,也就是十年前那個四強的家伙,從他這七年在國際刑警的戰(zhàn)績來看,我估計他大約已經(jīng)有了沖擊冠軍之路的能力,大約是準大師的水準,不是你能對付的?!?p> “也不一定吧,”大志到是帶著些自信,“你們不也是一年大師的嗎?”
聽見這句話,小綠愣了一下,嘴巴茫然的帶著慣性接著咀嚼,卻又立刻被止不住的笑意打斷,將那元氣根編成的草藥片笑的落到了地上,身子笑出發(fā)抖,隱隱泛著隱藏不住的的治療波動的綠光。
“你可真有意思?!彼芸鞂⑿σ馐栈兀贀Q了一片藥草,沙奈朵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無聲無息的隱而不現(xiàn),大綠含糊的道,“大不同,大不同了。”
“我們那一代,叛亂始止,可以這么說,我們就是戰(zhàn)后的第一代,父母大多對精靈有些了解,至少都有幾只精靈的伙伴,平民死傷慘重,可那些世家也大多損失不小,你們又不一樣了,父母大多是戰(zhàn)爭的……不,平叛的第一群撈金失敗者,大多數(shù)對于精靈對戰(zhàn)一無所知,甚至還有些懼怕,別的不說,我和赤紅都是在五歲就收服了第一只精靈,你又是幾歲?”
“十歲出道……”
“對啊,十歲,那群世家子比我們還過分些,有些甚至會將精靈蛋作為抓周禮,讓這些族人在一歲的時侯就有了精靈伙伴?!?p> 大木綠無耐的搖了搖頭,“更不要說他的父母、兄弟、玩伴、老師對他的言傳身教,平民哪里有機會?!?p> “當然,人類政府也一直知道世家的問題,成立了諸如訓練家學院、天王制度和國際縱隊用于壓制、分化世家,但很可惜這一切都沒有什么卵用?!?p> “千年的世家呀,不是那么好動的?!?p> “更何況,我們那一代人,無論是世家還是平民,實際上的目標都沒有放在天王、大師這些虛名上……”
“虛名嗎?”
“不是虛名又是什么呢?”大木綠苦笑道,“無所謂的玩意?!?p> “嗯?!”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jīng)到了暮群的中心,在這墳?zāi)故且坏犁姲咨牡裣瘢械谋凰?,有的殘缺,有的完整卻只是在它面前埋著幾道巨大的尸骸。
這些雕像被厚厚的灰色尼比石所圍,在這尼比石墻所鑄造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個騎士,正面的騎著火焰馬,左邊的騎著大巖蛇,右邊的坐在圈圈熊的肩膀上,最后一道離的太過遙遠,大達在這黃昏之時無從看見。
這些騎土身下的寵物小精靈皆做出嘶咬咆哮之狀,騎士的槍尖也盡皆上挑著對著那墓地最中央的、被那尼比石墻包圍的乳白色石像。
“……這是……”
“尼比石穴,傳說最后那位尼比的暴君死在了這里,人們痛恨這個暴君,于是在拆除了這王室的城堡之后,又刻造了推翻尼比王國的那六位中四位的石像,但同時那城堡中心的乳白石像又大多是歷史上拯救了尼比的英雄,人們也不忍毀滅他們,所以也沒有將天空完全遮蓋?!?p> “當這些英雄在死亡后的一個月滿的黃昏之時,就會回歸到這英雄的雕像之中,親近的人會看見那魂靈慢慢回歸雕像的樣子?!?p> “就像那樣?”大志指向了大木綠看見只是空無一物的天空。
大木綠沉默了下,眼睛順著他的手指下移,一直指到了一個現(xiàn)代的、戴著鴨舌帽的雕像上。
大木綠咽下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道,“我不知道?!?p> 那是一個似乎無人問津的雕像,沒有像其它雕像那樣在嘶吼、在戰(zhàn)斗。
他只是沉穩(wěn)的站立著,雙領(lǐng)豎起,遮住了面容,做出了邁步向前的樣子。
風吹了過去,將草地壓下,隱隱露出其下的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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