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娘聞言覺得有理,便道了聲“是”,規(guī)規(guī)矩矩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后,伊娘送來了幾張繪著藥材大致模樣的紙。
伊娘一樣一樣,仔仔細(xì)細(xì)地替喬惜惜講解那些藥材的模樣、習(xí)性、生長地點。
喬惜惜聽著,心中暗嘆一口氣,伊娘確實是把她爹爹放在心上的。
過去是她太不懂事,因為不想被別人分走爹爹的關(guān)心,而總是看不慣伊娘。
“香山有些地方還是比較危險的,小姐要小心些?!币聊镏v完了那些藥草后叮囑道。
喬惜惜道:“你放心,你講得這么詳盡,我肯定馬上就能找到藥草回來的?!?p> 說完,真誠地對伊娘笑了笑,提著佩劍往門外走去。
伊娘也笑了笑。
美麗的眼中卻泛著一絲詭異的,興奮的光。
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喬惜惜自然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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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傾夕用過午膳后,花了將近一個下午的時間,堅持不懈地教授洛嵐池用筷子。
然而,在發(fā)現(xiàn)洛嵐池莫名其妙地就是學(xué)不會后,牧傾夕長嘆一口氣,終于放棄了。
牧傾夕拿出祁深包袱里的金瘡藥,給洛嵐池仔細(xì)地敷著。
不是他們不相信青絲閣,而是陌隨宗少宗主的金瘡藥——更珍貴!
牧傾夕一邊對祁深說著“藥越多越容易懈怠,一懈怠就容易受傷,我這也是為了讓你以后不懈怠少受傷”,一邊把大半瓶金瘡藥倒在了洛嵐池身上。
祁深:“……我可太謝謝你了。”
牧傾夕豪氣萬丈:“你我之間不必客氣。能不能再用一瓶?”
祁深已經(jīng)無力與她爭辯了,趴在床上認(rèn)命地擺擺手。
洛嵐池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外傷也是最嚴(yán)重的,多用點藥應(yīng)該的。
牧傾夕開始敷藥后才發(fā)現(xiàn),洛嵐池身上的外傷幾乎遍布了全身。
下落時他墊在了她身下,不僅斷了兩根肋骨,背上,后腰,大腿都有大大小小的傷。
一道道可怖的傷痕落在洛嵐池白如羊脂的皮膚上,看得牧傾夕那叫一個心疼。
“不疼……”
洛嵐池頭上冒著汗,粉嫩的薄唇也失了血色,卻還是彎起眼睛看著牧傾夕。
“別亂動,”牧傾夕攔下他想要抱過來的手,“敷著藥呢。”
“阿姐……”洛嵐池堅持不懈地伸手。
牧傾夕知道這是洛嵐池想安慰她的表現(xiàn)。
明明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還想著安慰她,牧傾夕心中軟成一片。
當(dāng)然,手下還是不留情面,抓住洛嵐池的手放了回去。
洛嵐池的大腿上被樹枝刮傷,留下了很長一道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
牧傾夕幾乎要把一整瓶金瘡藥倒上去。但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停了下來。
再往上……好像有點尷尬?
褻褲已經(jīng)被推到最高,但傷口卻還要往上。
要想擦到上面,只能……
牧傾夕默念著“醫(yī)者眼中無男女”,一抬手,把洛嵐池的褻褲扯了下來。
然后……鼻子不爭氣地流下了腥紅的液體。
祁深立刻拿起一瓶金瘡藥:“要不要內(nèi)服?”
牧傾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