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兩位是何人”唐丹進門便擺出一副冷漠姿態(tài)。
“是,是這樣的,昨日在場上見你如此熟悉,便想過來確認一下,你是否就是勞拉”年長女人朝自已女兒使了個眼色笑言。
“勞拉?我不認識,不過我有聽說她是你們家族的恥辱,前不久已經(jīng)失蹤不見,既然如此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又何必找她。再說了,我和你們家勞拉除了長得相似之外,其他情況似乎也匹配不上吧。你說是嗎”唐丹懶得再跟她們廢話,便下了逐客令。
“母親,這根本就不是勞拉”兩人被趕了出來后,年輕女子很肯定道。以前那個傻子才沒這個魄勢,見到她只會縮頭縮腦,恨不得給她跪舔。
“不管是不是,這張臉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年長女人臉色不善,眼底下的恨意終是隱藏不住,此時顯得有些猙獰。
這一切并沒有逃過唐丹的觀察,在她放下望遠鏡之際,便已吩咐列夫前去查明情況。
“這母女倆來自是維特斯坦家族,這個家族在卡諾薩城勢力并不小,與它齊肩的還有一個家族是羅切爾。在魔域上,各城主及島主和魔族等級外,就屬這兩個家族最有勢力?!闭谔频倧哪Щ曛Ю镄蘧毘鰜?,列夫剛好從外面趕回。
“那個勞拉是個什么身份”
“目前掌管維特斯坦家族的是克拉里大人,而勞拉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不過從她出生到死蹤這十幾年來,所得信息不多,只知道在維特斯坦家族里都傳言她是個傻子,而克拉里大人也從不讓她出來見外面,更是在城堡某一處建立了一棟小樂園,把勞拉長年關(guān)在里面。但由于克拉里大人常年在外,所以勞拉被家族里的人欺負,外人也未必清楚?!?p>
“那她生母呢”
“這信息更少,不過有兩個傳聞,有人說她生下勞拉便已死去,有的說生下勞動之后便消失離開了。但克里拉大人一直有對外宣稱勞拉的生母是他的正妻,而現(xiàn)任不過是當年家族人利用他心愛人被迫娶進門?!?p>
“克里拉為人如何”
“較有野心,但也極其專一,自從勞拉生母不再,也從未聽其傳過艷聞。這十幾年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在外面征戰(zhàn)。一個月前勞拉的失蹤他回來了,不過很快又離開。聽聞這些年他都在尋找一樣東西,至于是什么,似乎沒人清楚?!?p>
“對了,拜老板的神仙顏值,這兩日的銷售額就達到了千萬金幣的收入”這堪比造金幣的速度了。
“哦,你拿些出來,獎勵給他們,就當是福利吧”唐丹眼也不眨,看著窗外似乎在想什么。
“是,老板”福利?有意思的用詞,從她嘴口總能說出一些古靈精怪的名詞,就像第一天認識她,就非得要自已以后稱她為老板。剛開始還有些奇怪,現(xiàn)在倒覺得有趣。
“唐丹,都這么晚了你還站在做什么呢”這兩日南茜處理完家族里的事便趕了過來,如今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哦,沒什么”唐丹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已站在這都有好幾個小時了。
“感覺你這幾日有心事,可是因為城主大人的事”南茜關(guān)心問道;
“并不是”唐丹回應一笑,都快三日了,卡諾爾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有時她在魔魂之晶里傳叫他,也沒響應。她并不擔心他會出事,只是,他如此做的舉動,會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聽說沒,古德那色老頭被抄家,沙琳升做官三品,她倒是厲害,直接就把古德的府邸歸為已用?!?p>
“嗯,一個沒身份地位的女人能做到這一步,確實有些本事”唐丹認可她的能力,但對她的做法并不認同。
“知道你現(xiàn)在在卡諾薩城有多出名嗎,我回到家族時,消息都傳到城外去了,害得我呆在家里也不生份,整日被人問有關(guān)你之事。都煩死啦,只得跑來你這避難”
“你直說不就得了,反正咱們就是接任務時認識的”唐丹笑道,她在現(xiàn)代碰這事還少嗎,久而久之,朋友就越來越少了。
“何止這些,問你是何身份,哪個世家的,不然就是問城主大人與你的好事什么時候成。這些事情我哪知道啊”南茜倒也直接,
“……”唐丹沒想到這魔域上的人比起現(xiàn)代人的八卦程度也不低。
“對了,城主大人這幾日可有找你呀”南茜莫名其妙的一笑突然變得猥瑣起來。
“這幾天日日都來”唐丹忍不住翻她一白眼,如果有看過權(quán)游,就一定會知道里面那個布蕾妮,試想用那張臉做一副八卦的表情,真的很幻滅。
“你這張臉,做不了普通人”南茜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讓唐丹嗆到了。
“你還是我認識的賞金戰(zhàn)士嗎,不要那么俗”唐丹再次忍不住給她一白眼。
“我家族雖然也是喬伊斯家族,但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分支,到了我這一代不僅血統(tǒng)、實力與那那些正統(tǒng)的魔族貴族已相差甚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輩子都不會如此接近城主大人。你知道嗎,我們家族不能入官職,因為不夠格,我們只能做賞金戰(zhàn)士,用生命去博回那些寶貝才能換取金幣。而那些魔族官員,只需動動口就有我們這些無數(shù)的賞金戰(zhàn)士奉獻生命。更可笑的是,我家里的小妹與官二品的兒子相互喜歡也不能成為他的正妻,只能成為他的情人。這魔族里的女人再怎么熱情奔放,對于我們這些普通百姓依然等級分明?!蹦宪缤蝗蛔兊脩崙嵅黄?。
“所以,當我看到你這臉張既羨慕又擔心,你注定不會成為普通人。但你背后若沒有勢力,恐怕會成為權(quán)力下的犧牲品……”當她把心中所想的話說出來之后,似是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和我說這些”唐丹沒想到她會對自已說出這些話。說真的,她從來就沒擔心過自已的容貌會給自已帶來不幸。就算在現(xiàn)代,她十五歲父母雙亡,一個人拼博時,難免也會遇到一些不懷好心的人,似乎冥冥有人替她清掃了障礙,但更多的是靠自已強大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