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一解開,那余下的幾人便立馬焦急地朝著沈拂求饒起來。
“郡主,救救奴才們!奴才們可都是為了您辦事的呀!”
“郡主,您之前說過,辦這事沒有什么風(fēng)險,您一定能讓我們?nèi)矶?,事到如今奴才們也不求能活命,但求給我們一個痛快!”
“對對對,郡主,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那些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七嘴八舌說著話,好像一切真是沈拂指使的一般,事情已經(jīng)如此,沈拂反倒冷靜下來。
這些人的行為如此異常,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故意為之,只是目前沒有證據(jù)。
這些人既然能在這種情況都堅定不移地污蔑她,必定也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就算使用刑訊逼供怕是也問不出來什么。
所以,那就先好好問一問,看看能不能從中瞧出什么破綻來!
“行了,既然你們都說是我指使你們的,那你們便說說,我是因何而命令你們做這些事的?”
沈拂看著幾人,鎮(zhèn)定地問,“也不知道,我們是以何為信的呢?”
“郡主,您不是說了嗎?這個璃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霸占著王上的寵愛,害您遲遲不能冊封?!?p> 那男人瞪了璃妃一眼,似乎很為沈拂不平。
“您好歹也是一國郡主,怎么能被一個宮女比下去!”
“上回您命令奴才找人在璃妃的飲食里下毒,但是沒有成功,還害您被王上責(zé)罰了。于是,您便趁著今晚璃妃沒侍寢,派了奴才幾個去劃了她的臉,讓她失了王上的寵愛。”
“您也說了,這事保證萬無一失,為了避嫌還讓人把自己弄傷,應(yīng)該是沒啥問題的?!?p> “嗯嗯,說的真好?!甭犞侨说脑?,沈拂點點頭,居然笑了。
“不過那怎么又出了問題呢?”
“這,這奴才們也沒料到璃妃宮里會有那么厲害的人物,一時大意,竟然被,竟然被全滅了。”
那黑衣人說完,還偷偷看了一眼星辰,似乎很恐懼的樣子。
“那我問你,你們既然對我忠心耿耿,方才寧愿死,都不肯說出背后主使?,F(xiàn)在怎么又肯說了?還一再的勸我認了,呵,就是這么表忠心的?”
“那是因為,奴才們方才才知道這幾位的厲害!”另一位黑衣人插嘴道,“郡主您畢竟也是郡主,怎么樣王上也會對您網(wǎng)開一面?!?p>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xiàn)在便說了,興許郡主您還能少受點責(zé)罰。”
“哦,你們倒還真是為我著想呢!”沈拂搖搖頭,笑得都有些無奈了。
這般拙劣的借口,真當人傻嗎?
“那我是以何為信與你們聯(lián)系的呢?你們能如此輕松自如地出入這里,沒有一些好手段怕是困難?!?p> “誒,郡主,事到如今您就別裝了。”黑衣人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的樣子。
“您不是給了我們您的腰牌,讓我們偽裝成您帶過來的宮人嗎?”
“我的腰牌?”沈拂眼前一亮,“你拿出來看看!”
“你們解開我的繩索,我拿給你們。”黑衣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用力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繩子捆的很緊,便對身后的侍衛(wèi)喊道,“快點解開!”
“拿個腰牌哪里需要解繩索的?!?p> 沈拂看出有詐,轉(zhuǎn)而對星湮使了個眼色,星湮會意,半蹲下身子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陣,卻并沒有搜出來什么腰牌來。
“你在撒謊!”
沈拂皺了眉,示意星湮將余下幾人一齊搜了。
“郡主省省力氣吧!”
星湮正要動手,卻被打著呵欠,滿臉不耐的星辰打斷。
“這些人方才我們早就搜過了,要是有什么東西,還用等到現(xiàn)在?”
“郡主,要自證清白,還是想別的法子吧,王上都沒耐心了?!?p> 一聽這話,沈拂心中一驚,再去看座上的梵楚韻,卻發(fā)現(xiàn)他果然正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在看著自己。
不行,必須速戰(zhàn)速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