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善意的幫助(各種求,推薦,收藏。)
王阿姨和張婉晴陪著護士去給婷婷換病房。
沈樂則和穆老師來到科室的換藥室。
看著沈樂不自己抽得發(fā)紅的后背和肩膀,穆老師剛剛擦掉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你說,你怎么不躲?讀書那么聰明,怎么這種事跟個傻子似的,哪里有人站著讓別人抽的。”
打又是她打的,心疼又是她心疼。
沈樂很想問問穆老師,早知如此,干嘛要打自己。
當然,這話也就在心里想想,真說出來,他怕穆老師不給自己擦藥,而是繼續(xù)抽自己幾巴掌。
須溜拍馬的話沈樂自然會說:“穆老師不是別人,我知道穆老師是為了我好?!?p> 穆老師并沒有理會沈樂溜須拍馬的話,而是帶著一絲擔憂:“你這孩子啊,瘋起來老師都怕,老師擔心以后沒人管得了你,你要是走錯了路,該怎么辦啊。”
沈樂扭頭看著如同母親一般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穆老師,笑著說道:“穆老師放心,不管我以后會成為什么樣的人,都是您的學生,您想什么抽我就什么時候抽我,保證不動,也不廢話?!?p> 穆老師似乎很愿意揍沈樂:“這可是你說的啊?!?p> “開個玩笑,穆老師別當真啊?!?p> “那行吧,我等會兒告訴晴晴,說你這個家伙又氣我。”
“穆老師,您有必要和我開這種玩笑嗎?您又不是不知道,張老師下手賊重,上次臉被打腫,這次還不知道要打什么地方,要不您給她說說,這次就算了?!?p> 四十多歲的人了。
怎么還和自己這么個孩子過不去。
把藥涂完后,穆老師示意沈樂把衣服整理好:“算肯定是不會算的,那丫頭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改天和她說說,讓她稍微下手輕點。”
沈樂有點想哭。
隨后二人從換藥室出來。
見沈樂的心情好像和之前略微有些不同,穆老師說道:“婷婷的事情……”
沈樂道:“穆老師,您別擔心,我會自己想辦法湊錢給妹妹手術(shù)的?!?p> 緊張過后,沈樂已經(jīng)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么走。
比武大賽是肯定要去的,不僅去,還要奪得冠軍。
三十萬,夠妹妹前期的治療。
剩下的錢,自己再想辦法,活人總不會被尿給憋死。
況且要是自己一蹶不振,妹妹怎么辦?
放寬心,總歸有路走。
想不開的話,結(jié)局恐怕又會和之前一樣。
“你想什么辦法?你個學生能想什么辦法?”穆老師表情嚴肅:“你的辦法就是好好讀書,剩下的事情我和學校給你想辦法?!?p> 沈樂朝著穆老師笑了起來。
有這么一個關(guān)心自己的人感覺真不錯。
沈樂躬身:“謝謝穆老師?!?p> 穆老師道:“能笑說明問題還不是很大,好了,你現(xiàn)在回去給婷婷收拾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明天再來醫(yī)院?!?p> ……
回到租房,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打開房門,再也沒有妹妹生氣或開心著撲過來的畫面。
空氣中飄蕩著些許寂寥。
沈樂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開始收拾妹妹的東西。
“提前病發(fā)或許是一件好事。”
給妹妹收拾東西的時候,沈樂自語。
重生前,妹妹的去世很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
而今天,妹妹卻能住進醫(yī)院,有效的控制病情,說明自己是有機會的。
咚咚咚——
就在沈樂收拾妹妹東西的時候,有人敲門。
沈樂面色不善。
門打開,站著不是導致妹妹住院的那家人,而是張校長張壽年。
張壽年瞪了眼沈樂:“看你的樣子很想殺人?。俊?p> 沈樂把兇惡的表情收起來,露出尷尬的笑容:“張校長,您說話能不能別嚇我,我哪里像要殺人的?!?p> “殺機四溢,別人感覺不到,我難道感覺不到?”張壽年徑直走進沈樂的房間:“你妹妹的事情我知道了,慢慢來,既然你早就想到了掙錢,想必也會有辦法,實在沒轍了,我這邊也會幫你一把?!?p> “謝謝張校長?!鄙埔獾膸椭驑凡粫芙^。
張壽年從背后拿出一個布袋子,丟到桌上:“這是我喝的那些藥,你自己沒事泡茶喝,對你有益無害。”
沈樂嗯了聲。
之后,張壽年又在沈樂的房間四處打量。
發(fā)現(xiàn)一疊黃紙后說道:“打千層紙也別忘了,功夫該練還得練,休息也要保證?!?p> 沈樂不停的答應。
又嘮叨了幾句后張壽年道:“沒什么事我走了?!?p> 沈樂趕緊走其出門。
送走張壽年,沈樂繼續(xù)收拾妹妹的東西。
收拾完,方才把注意力落到張校長送來的布袋子上。
打開布袋子。
一疊紅色的鈔票首先映入沈樂的眼簾。
目測應該有兩萬。
沈樂揉了揉眼角,自言自語的說道:“先欠著,等以后掙了錢再還?!?p> 除了錢,剩下的就是一些散碎的藥材。
什么成分沈樂不認識。
聞起來的問道還行。
“先泡一杯試試?!?p> 不管怎么說,張壽年親自送來的東西,他也不可能嫌棄難喝,把它扔廁所沖走。
一杯下肚,沈樂不停罵娘。
這東西縱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喝過之后,還是不能接受。
喝了這么一杯苦澀不堪的綠茶,沈樂哪里還有睡意。
拿起桌上縫上的黃紙上陽臺。
千層紙的打法,沈樂早就入門。
這次練習,不由得增加了幾分力道。
半個小時之后,厚厚的一跌黃紙被他打成碎渣,掉落一地。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從他嘴里發(fā)出。
一陣涼風襲來。
沈樂差點吐了。
一股惡臭不知從什么地方飄來。
仔細嗅了嗅,最終他確定惡臭是從他身體里散發(fā)出來的。
不由得飛快的跑回家,沖進浴室。
脫掉衣物,沈樂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綠色汗液。
“我靠,張校長不會給我下毒了吧?!”
他哪里見過人出綠汗的。
還特么的這么臭不可聞。
“不行,明天得問問他去,問問他到底是想謀殺還是想怎樣?”
打是打不贏,要殺要剮得讓張壽年給個痛快話。
洗過澡,原本擔心妹妹安慰,還沒有睡意的沈樂居然躺在床上就閉上了眼。
這一閉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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