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她這樣也問不出什么,先關(guān)押吧?!?p> 另一個審訊員只得叫人把她帶走。
望了眼陰暗窄小的房間,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進(jìn)監(jiān)獄,都是拜霍奕玨所賜。
霍家別墅。
霍荀安見只有他一人回來,臉?biāo)查g拉了下來,沉聲問道:“迦音呢?”
“警察局?!?p> “警察局?她怎么會在那兒?!?p> “哦,她偷了我手鏈,所以被警察帶走了?!陛p描淡寫一句。
“什么?迦音怎么會偷你手鏈,你沒跟警察說她是你妹妹?”霍荀安臉上掛著怒氣。
“沒說?!币驗榫褪撬麍蟮陌?。
霍荀安見他如此冷漠,就知道這件事肯定和他脫不了干系,微怒:“奕玨,你已經(jīng)長大了,很多事我管不了你,但是你別做的太過火,現(xiàn)在你去警局將小音帶回來!”
“父親,她早該吃點苦頭,否則這樣的戲碼以后天天上演!”
霍奕玨說得并沒有錯,迦音的性子一向桀驁不馴,在霍家的時候就早出晚歸,如今竟然都開始離家出走,若再縱容,只會越來越放肆。
“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將她送進(jìn)警局!”
眼看父子倆要爭執(zhí)起來,一旁秦瀾立馬挽住霍荀安,勸道:“好了,荀安,奕玨說得也沒錯,迦音她……太任性了,吃點苦頭也是應(yīng)該的?!?p> 霍荀安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深知自己兒子的脾氣,只要他想做的,就沒有人攔得住。
“過兩天我會讓她出來的,這次不過是給她的教訓(xùn)?!被艮全k瞥了一眼秦瀾,眼中嘲諷依舊。
回到房中,站立在落地窗前,修長孤傲的身子給人一種冷漠的氣質(zhì)。
腦海里閃過她說的那一句‘男朋友送的。’眉攏得更緊了。
過了兩天,霍奕玨果然派奇遠(yuǎn)將警局里的迦音接回別墅。
雖然局長滿腹疑問,但既然霍公子親自發(fā)話了,也不好多問什么。
迦音性感的緊身衣因為在警局的緣故弄得臟亂不堪。
她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皺了皺鼻子嘀咕:“三天沒洗澡,都快臭了?!?p> 霍奕玨見她一點也不避諱的光著腳就進(jìn)家門,眸子一沉,踱步走過去。
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命令:“穿好鞋!”
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更別說他用這樣的姿態(tài)來命令自己。
將他手甩開,一步一步光著腳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
中途還不忘回過頭挑釁地瞪了他一眼。
見她這般,霍奕玨眸子泛起危險的光芒。
還未等她走遠(yuǎn),便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抗在肩膀上,唇角泛起冷意:“看來,你喜歡這樣走路。”
“你放開我!混蛋!”
迦音哪知道他會這樣,臉龐瞬間泛紅,只得拼命掙扎,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強(qiáng)勁。
霍家的下人紛紛嚇傻了眼,愣在原地:“這,小姐和少爺……”
“霍奕玨!你放我下來!你不要臉我還要!”
她簡直要被氣瘋了。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美眸一瞇,貝齒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直到血腥蔓延整個口腔,她才松口。
霍奕玨將她抗回臥室,直接扔在床上。
還未等她起身謾罵,便欺身將她壓在身下,兩人的氣息迅速交織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