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時冉穿著黑色的衛(wèi)衣,背著一個背包出門了。
早上八九點是上班高峰的時候,地鐵車廂內(nèi)人還是非常擁擠,她看到毛景晟的來電,腦子懵了懵。
她昨天已經(jīng)明確拒絕他了,這個點他怎么會突打電話給她,心中隱約有點緊張。
“毛景晟?”
“嗯,正是小爺?!鄙ひ糁袔е鴰追謬虖?、干脆利落。
這樣的人,習慣了發(fā)號施令,天生帶著唯我獨尊的矜貴。
這會兒還有幾站就到市區(qū)了,人變得越來越多了,整節(jié)車廂就像是魚罐頭,充斥著各種不好聞的體味。
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一個男生朝著一個外表清新的軟萌女學生靠去,女生膽怯的往旁邊躲了躲,男生再次惡向膽邊生,往姑娘這邊更擠了些。
尤其他帶著斯斯文文,面容普通的像老實人,根本想不到這種人會做這種事情。
“你人在哪里?條件我們可以好好談?!?p> 車廂里搖搖晃晃,那一刻,原本靠近女生的男人擠的更緊了,車身一個大幅度的搖晃,直接靠在了女生的身上,女生的臉上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有些人看到了,卻都別開了視線。
時冉握緊了拳頭,深深的吸了口氣,她讓自己冷靜,“毛先生,我這邊有點事,一會兒打給你?!?p> 不等毛景晟的反應,時冉掐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