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屎蟪亮顺翚猓€是說出,心中最是想要說的話語:“若是現(xiàn)在若讓明珠去和親,定會影響雪兒在大夏的位置,到時候,豈不是得不償失。”
端?;屎蟠_實(shí)是很得皇帝的歡心,可在一些事情上的考量,確實(shí)也不是最好的,皇太后不急不慌,抬起手來,將這清脆的木瓜糖,跟著含在嘴上,待吃完之后,才說道:“她的地位不可能比雪兒高,這一點(diǎn)皇后還不愿意相信哀家嗎?”
皇太后本就喜歡明珠郡主的,不管是去哪里都喜歡待著的。
可如今皇太后卻是這般說,這也是讓端?;屎笥行┱痼@:“太后,為何何出此言?”
皇太后無奈地嘆氣,示意著身后的嬤嬤,拿出今日的折子來。
皇后接過折子,跟著打開一看,卻知此事,還是抿著嘴唇,倒吸一口氣。
太后還真是好手段,不僅是說服了并肩王,還能做出這等事:“還是母后深思熟慮?!比粽娴娜缁侍笏f的那般,到時候,雪兒就不會被蘇瑾魚搶走風(fēng)頭了,就能穩(wěn)坐皇后之位了。
太后抬起玉手,輕輕地?cái)[著,有些疲倦:“若沒有其他的事,皇后便退了吧?!?p> 皇后頷首,起身,帶著人離開。
太后這才站起身來,那一雙和慕容云海很是相似的眼神內(nèi),也是帶著一些波動:“皇后是很聰明的女人,可有時候,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周。”
從她的角度來說,自然是更偏愛蘇瑾魚一點(diǎn)。
可她也知道,只有慕容雪才是她嫡親的孫女,這情分自然是少不了,只是可惜,蘇瑾魚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啊。
而她所說的蘇瑾魚,現(xiàn)在正抬起玉手輕挑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著。
坐在不遠(yuǎn)處的慕容雪,在聽著蘇瑾魚所談起的古箏,勾起嘴角的笑意,這古箏宛然動聽,帶著時而快,又時而是慢的節(jié)奏,卻宛如天籟之音般,讓她沉迷于此。
她很自然地抬起筷子,揮動手臂,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反而是很享受地閉上眼眸來。
世間上也就只有堂姐的古箏,才能讓她忘記所有煩惱。
蘇瑾魚就好像是在發(fā)泄似得,抬起手來,跟著滑動著古箏,想到了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越發(fā)難受。
她原以為最愛自己的人,乃是太后。
可今日種植牡丹的事,是太后受意的。
太后的心思,她何嘗是不懂呢?
太后是在說,即便是她和雪兒一起遠(yuǎn)嫁到大夏,她始終是個比雪兒地位還要低的人,這一點(diǎn)是她從來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shí),可是為什么呢?她們明明就是太后的孫女啊,為什么要這樣的差別對待呢?
白皙的手指,正在瘋狂地彈奏著古箏的琴弦。
古箏的聲音,從剛開始的高山流水般,開始慢慢地轉(zhuǎn)換成,難聽的聲音,這也是讓慕容雪抬起手來,捂著自己的耳朵,有些困惑地望向蘇瑾魚:“堂姐,你這是怎么了?”
蘇瑾魚還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內(nèi),這手指的速度還是很快地波動。
然而,卻因此此時,速度過快,直接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