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誰叫他欺負(fù)人的。”蘇鳶哼唧著,在北冥羽懷里蹭來蹭去。
“鳶兒,不準(zhǔn)胡鬧?!北壁び鸢醋√K鳶,死丫頭,也不看什么場合。北冥羽直接無視蘇宸殺過來的眼神。
龍吟宮的院子里,突然落下一個人影。
是東屏。
“主子,主母?!睎|屏走過來對著北冥羽和蘇鳶行禮。
北冥羽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何事?”
“清風(fēng)傳來消息,有七彩花的下落了,只是……”東屏頓住了,看著北冥羽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蘇鳶見東屏不說了,狐疑的看向北冥羽,她開口問道:“只是七彩花所在的地方,可能是阿羽忌諱的地方?”
東屏抿唇,沒有說話。
北冥羽和蘇宸對視一眼,二人心知是哪里。
“在東臨?”北冥羽牽著蘇鳶的手,開始慢慢發(fā)緊。
蘇鳶也回應(yīng)著握住北冥羽的手,擔(dān)憂的看著他。
蘇宸走到北冥羽的身邊,手搭在北冥羽的肩上,說道:“別多想,無礙的?!?p> 北冥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看向蘇鳶,這個丫頭正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北冥羽伸手摸了摸蘇鳶的腦袋:“乖,我沒事?!?p> 蘇鳶搖了搖頭:“你騙人,你都不會騙人,還騙人?!?p> 蘇宸嘴角一抽,不會騙人?說出去誰信???
北冥羽笑了笑:“現(xiàn)在南越玩幾天,然后再去東臨?!?p> “我想,先去找池風(fēng)?!碧K鳶說著。
北冥羽一挑眉,他對于自家媳婦兒要去找其他男人很是介意,可是他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他很介意,只能乖乖的點(diǎn)頭,說:“好。”
蘇宸在一旁看著別扭的北冥羽,偷偷暗笑,這小子,從來都是一副唯我獨(dú)尊,勞資誰也不怕的樣子,這不還是遇到克星了?而且這個克星還是他蘇宸的親妹子,蘇宸驕傲的在心里想。
蘇鳶擔(dān)憂的看著蘇宸,問道:“老實(shí)交代,這是我離開之后,第幾次毒發(fā)?”
“額,一次。”
“嗯?”
“咳咳,兩次……”
“是嗎?”
蘇宸心虛的抿唇道:“每天都有,這次是最厲害的一次?!?p> 蘇鳶眼神一冷。
北冥羽握住蘇鳶的手,開口說道:“宸,你最好少勞累,朝務(wù)能叫人代為處理就叫人代為處理,不然,你看鳶兒擔(dān)心的?!?p> 蘇鳶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是皇兄?!?p> 蘇宸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云可,自從云可來了之后,他天天都會毒發(fā),連小鳶給他配置的藥都壓制不住,蘇宸不得不懷疑云可的身份。
北冥羽順著蘇宸的視線看過去,云可站在蘇宸側(cè)邊,疑惑的側(cè)著頭。
“云可?”蘇鳶輕聲的說道,看著云可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我怎么了?”云可懵逼了,怎么都看她啊,這三個人,兩個皇帝,一個既是女君又是皇后,眼神隨便看個人都能被秒成渣渣好不好,她壓力山大啊,果然不應(yīng)該貪圖美色而留在這里啊。
“來人?!碧K鳶神色一冷,暗暗開口。
幾個黑影突然飛出來,木知就站在蘇鳶身后,靜等蘇鳶吩咐。
“將云可姑娘送到凌云閣,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能踏入凌云閣半步?!碧K鳶開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