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這封印鎖鏈不會影響正常的活動,但是如果她超過了一定的活動范圍,就會發(fā)出聲響提醒我,以保證她不會跑掉。”
“遙戰(zhàn),你放心,我不會跑的,既然已經(jīng)決定在水月身邊做護法,我就會說到做到。”
“口說無憑,我只能這樣做?!边b戰(zhàn)看著斷涯,眼睛里寫滿了堅定。他始終擔心斷涯是個安全隱患。
水月知道目前也只能讓遙戰(zhàn)這樣做才能讓他稍微安心一點,所以她對斷涯說
“師傅這樣做希望你能理解,等回到能力國見到冬爵上神我就會跟上神申請讓你做我的護法,這樣你就能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了?!?p> “好,我聽你的?!睌嘌狞c了點頭。
“我們先修整一下,明天一早就回能力國?!?p> “好,上神?!逼切驮{兒答應著水月,同時也在一直打量著斷涯。
斷涯的容貌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就連身高也只到水月的腰部,這樣的小女孩讓她們不禁想到了曾經(jīng)的妖喚己。
想到這的魄笑瞬間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現(xiàn)在只能盼望著這個點斷涯不是第二個妖喚己。
到了晚上水月要求跟斷涯睡在一起,把其他人又都打發(fā)了出去。
“詛兒,你說咱們的水月上神是不是被那個冰封之女給迷住了,怎么現(xiàn)在晚上睡覺都換成她了?!逼切μ稍诖采蠁栐{兒,滿腦袋的疑惑。
“水月上神這叫以身涉險,現(xiàn)在的冰封之女似乎只信任水月上神,所以上神也只能這么做吧?!痹{兒恢復了正常人身體的大小,躺在魄笑身旁回答道。
“照你這么說上神說要收她為第4位護法也是緩兵之計了?”魄笑轉(zhuǎn)頭看向詛兒。
“這個我看不像,水月上神好像真的想要收她作為護法?!痹{兒也回應著魄笑的目光。
“其實收她做護法也有很大的好處,這個冰封之女這么厲害,肯定能保護上神的安全,有她在,我們也放心了?!?p> “魄笑,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吧,有她在你就省事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如果冰封之女成為了第4位護法,上神的護法之位就四角齊全了。”魄笑又扭過了頭,不再看詛兒。
“是啊,咱們能力國的每位上神最少也得有4位護法,如果真是這樣也算是四角齊全了。”詛兒望向天花板,露出欣慰的微笑。
“但是我最擔心的是這個魔女究竟會保護水月上神還是成為她最危險的存在?!?p> “或許,兩者都有存在的可能呢……”
魄笑和詛兒探討了很久也沒有個準確答案,到最后只能在疑惑中的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6個人告別了封欲國的國王和長歌,回到了能力國。
水月原本想讓斷涯在封欲國里多休養(yǎng)一段時間。
為了防止發(fā)生任何變故,她決定盡快回到能力國,等見過冬爵上神之后,所有的事情才能塵埃落定。
遙戰(zhàn)和水月帶著斷涯三個人來到了冬爵上神的辦公室,冬爵上神正在低頭寫著什么,沒有了無有在身邊的冬爵還是有些不習慣。
“你們回來了?”冬爵上神抬起頭便看到了斷涯,斷涯的模樣還跟被他封印時一模一樣。冬爵上神放下手中的筆,嚴肅的看著三個人。
“冬爵上神,冰封之女已經(jīng)被我們帶回來了?!倍羯仙竦哪抗饴湓诹藬嘌纳砩?。
“冬爵上神,這就是冰封之女——斷涯。斷涯,這就是冬爵上神?!彼路謩e介紹了兩個人。
“斷涯?這是冰封之女的名字?”冬爵站起身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斷涯。
“這個名字是我送給冰封之女的,她經(jīng)過封印之后所有的記憶已經(jīng)消失了?!?p> “水月上神,你確定嗎?所有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冬爵上神盯著水月的眼睛,仿佛已經(jīng)把水月看穿了一般。
“是的,冬爵上神,我已經(jīng)驗證過了?!彼碌难凵駸o比堅定的回應著冬爵上神的目光。
“很好,你們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倍舻脑捯魟偮?,他身邊的四名護法就已現(xiàn)身,面對著斷涯站著,形成了包圍之勢。
“冰封之女交給我,你們可以去休息了。”冬爵從辦公桌前走到了斷涯面前。
以冬爵過往對于冰封之女的了解,他已經(jīng)提高了最高的警惕和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即使冰封之女已經(jīng)失去所有記憶,他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覺得人的本性是與生俱來的,即使失去了記憶,但作為能力者也是有可能把記憶找回來的。
“冬爵上神,您這是干什么?”水月上前一步攔在斷涯前面,想要保護斷涯,這是她下意識的動作。
“冰封之女是否真的失憶我還需要進一步確定,而且,她需要待在我的身邊,才能保證我們國家所有國民的安全。
水月上神,你可以放心,我只是要確認一下。還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即使現(xiàn)在她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但還是有恢復記憶的可能?!?p> 冬爵上神的話讓水月難以相信,她一下子想到了七天。這么說來,七天也可有可能恢復記憶變回棠夜。
水月猶豫著,她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冬爵上神把斷涯帶走。
“帶走?!倍粢粨]手,四位護法便要動手。
“等一下,冬爵上神?!彼禄剡^頭看向斷涯。
“斷涯,你別怕,也別反抗,冬爵上神這樣做只是為了安全起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知道嗎?”水月安慰著斷涯。
她一是怕斷涯反抗從而引起不必要的傷害,二是真的怕斷涯剛剛蘇醒過來就見到這樣的場面而害怕。
畢竟斷涯的樣子還是七八歲的模樣,這讓水月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而且看到了斷涯,水月也會想到自己的姐姐,如果鏡容在她七八歲的時候也遇到了水月這樣善良的人,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水月基于這些考慮,才說出了安慰斷涯的話。她覺得冬爵上神的話也有些道理。
就像遙戰(zhàn)之前擔心的那樣,為了保證全國上下的安全,冬爵上神不得不做到這一步。
“冬爵上神,我理解您說的話,也相信您說的不會傷害她,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水月這次來到了冬爵上神面前,準備談條件。
“水月,這件事可以以后再說?!边b戰(zhàn)攔住了水月,他知道水月要說什么。而且他也知道水月沒有資格跟冬爵上神談條件。
冬爵一擺手示意遙戰(zhàn)不要阻攔,說道“水月上神,這一次帶回冰封之女你是第一大功臣,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說?!?p> “在不傷害斷涯的條件下,你們可以任意驗證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失憶,在驗證完之后的第一時間,我希望她回到我的身邊,做我的護法。”
“你是說你想要斷涯成為你的護法?”冬爵有些詫異的問水月。
“沒錯,冬爵上神,這也是斷涯自己的意愿,希望你能同意。”斷涯抬頭仰望著水月,這種仰望對于斷涯來說不僅僅是因為身高的差距,更多的是心靈上的仰望。
從她知道水月的全部回憶開始,她就對水月從心底里的佩服。即使水月也犯過一個天大的錯誤,但斷涯覺得她能夠理解水月的那種想要得到能力的渴望。
因此,她才決定要跟隨在水月的身邊,來幫助她找到殺害水月父母的兇手。
冬爵上神看向斷涯問道“你想要做水月上神的護法?”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演化到這種程度。
冰封之女在冬爵上神的眼里,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她的危險程度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鏡容給他的感覺。
也有一種原因是冬爵上神暫時還不完全了解鏡容,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斷涯看著冬爵說“我要一直待在水月上神的身邊協(xié)助她。”
冬爵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眼神,他更不能相信這是從一個女魔頭的嘴里說出來的話。
他一直覺得水月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神,即使賦予重任也是因為她有能力而已,對于水月這個人,冬爵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
如今冰封之女的這個決定讓冬爵重新的認識了水月,這樣的人格魅力,是任何人都學不來的。
但是冬爵上神的內(nèi)心依舊很擔心,他怕冰封之女只是在演戲,一個失憶的大戲,她想留在水月身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根本不得而知。
但冬爵上神還是做出來讓步,這也是緩兵之計,如今只有他親自驗證冰封之女是不是真的失憶才是最緊要的。
“既然你們兩個都這么說,我當然會成人之美,不過,一切都要等到驗證之后才可以?!?p> “這么說您是同意了?”水月高興的情緒溢于言表。
“水月,先提前恭喜你又收入一名能力超強的護法,這樣看來,你已經(jīng)有了4名護法,也可以稱得上四角齊全了?!边b戰(zhàn)隱隱猜測到了冬爵上神的緩兵之計,為了讓水月交出冰封之女,這種做法是最佳的。
“謝謝師傅,謝謝冬爵上神,斷涯,你要好好配合冬爵上神的驗證工作,我等你回來?!彼虏]有發(fā)覺冬爵上神和遙戰(zhàn)的心思。
“好?!睌嘌暮苈犓碌脑?,也一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