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才是我們合為一體的最佳時機。”
張合看著被徹底抹去意識的心魔,嘴角露出邪笑道。
“啊,你就是個瘋子,我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你。”
心魔臨消失前,發(fā)出一聲恐懼的怒吼。
只見張合的識海內(nèi),其元神迅速吞噬掉了心魔所遺留的神識能量。
只見張合的肉身突然血氣環(huán)繞,融合了心魔元神之力的張合猛然睜開雙眼,雙眼之中散發(fā)著血紅色的光芒。
“哈哈,恭喜道友魔功大成!”
只見野狼興奮的接近過來道,這么多年了,其一直獨自修煉魔功,如今終于見到同類修煉者了,豈能不高興。
“見過魔尊?!?p> 張合神色不變,神情恭敬道。
“好,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手下第一魔神,刀魔,從此我們二人聯(lián)手馳騁蠻荒?!?p> 野狼邪魅的說道。
“是?!?p> 張合依舊神態(tài)恭敬。
“這把魔刀跟隨我多時了,現(xiàn)在刀魔出世,他已經(jīng)找到了最好的主人,從此,這柄魔刀就是你的了。”
野狼滿意的道,而后將魔刀賜給了張合。
“野狼寨眾聽令,自今日起全力進攻三大派。”
野狼下令道。
“好刀。”
張合接過魔刀,只見魔刀似乎是尋找到了自己最滿意的主人,發(fā)出歡快的鳴叫。
所謂天若要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此刻三大派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之中。
“眾弟子誓死保衛(wèi)門派,血戰(zhàn)到底?!?p> 三大派弟子怒吼,不斷的從宗門內(nèi)飛出,斬殺野狼寨血尸。
僅僅三天時間,三大派所在之地淪為一片煉獄,只有少數(shù)弟子瘋狂逃亡,逃入樸陽城內(nèi)。
“哈哈哈哈哈,從此蠻荒之地以我為尊,若有不服者,殺無赦!”
野狼猖狂的大笑,張合位居于野狼之下,靜靜的站在原本青巖宗的主殿之外,仿若最忠誠的死士一般。
黑夜降臨,血月當空,預示著這片蠻荒之地已經(jīng)徹底淪為一片魔土。
極樂宗后,一片特殊的地勢內(nèi),野狼率領著張合與野狼寨眾靜靜的在外等待。
野狼也不是真正的傻子,他的最終目的是要打開封魔地,徹底放出里面被鎮(zhèn)壓無數(shù)年的魔頭,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擋大宇皇朝,他需要借助封魔地內(nèi)無數(shù)大魔的力量。
“張合,破陣?!?p> 野狼對張合命令道。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血色長發(fā)披肩的張合雙目中紅光一閃,抬頭問道。
“怎么,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野狼不滿道。
“尊令?!?p> 張合不在多說。
手中魔刀翻轉(zhuǎn),一道血紅色刀氣出現(xiàn),霸道無匹,足以斬滅道基后期的強者。
強大的血色刀罡攻擊在封魔地的封印上,瞬間讓封魔大陣顫抖了一下。
“是什么人,竟敢攻擊封魔大陣,找死不成?!?p> 突然,數(shù)道無匹的氣勢瞬間出現(xiàn),將張合震飛出去。
“不好,大宇皇朝早已經(jīng)出手,在此地埋伏了超越紫府境的強者?!?p> 野狼尖叫道,而后迅速率領著野狼寨眾尸往后退去。
“哼,想走,晚了,你留下吧!”
大宇皇朝超越紫府境的強者一聲冷哼,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擎天巨掌,瞬間將野狼握在手中,野狼不斷的掙扎,其自身氣血不斷逸散,很快就虛弱了下來。
“不好,快跑。”
張合見狀,趕忙御空飛行,往后退去。
“這小子有點意思,竟然假裝入魔,將野狼引來這里?!?p> 大宇皇朝的強者發(fā)出一道宏偉的聲音道。
“既然這小子不是魔,便放過他吧!老二,將這些血尸毀掉?!?p> 另一道聲音說道。
只見另一名超越紫府境的強者輕輕點頭,雙手捏訣,無數(shù)火焰自天而降,瞬間將野狼寨的血尸全部毀滅。
“啊!我的心血,我要你們陪葬。”
野狼怒吼。
“哼,不知死活,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威脅我等。”
只見擎天巨手內(nèi)傳來一聲冷笑,然后手臂開始用力緊握,野狼瞬間被磅礴的能量磨滅,不剩半點血氣,化作一巨干尸掉入封魔地內(nèi)。
“這座封魔大陣使用了有數(shù)千年了吧!回頭得稟報陛下,重新修建一座封魔地。”
為首的那名男子開口說道。
“重建封魔地只見最粗糙的做法,應當建立一座魔淵?!?p> 老二開口道。
“不錯。”
其余二人點頭。
“現(xiàn)在三大派被滅,我們身上有推卸不掉的責任,回去該如何跟陛下稟報?!?p> 為首的男子有些頭疼道。
“掌控局面,另封荒王,只有建立起新的秩序,才能維持荒地的發(fā)展,三大派只是傀儡,沒了我們可以重建。”
另外一人說道。
“好險,辛虧我跑的夠快,不然今天就該交代在這里了?!?p> 張合慶幸的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也不知道張懸遠他們怎么樣了,有沒有逃過一劫?!?p> 張合有些擔憂道。
“不管了,相信張懸遠這人不是個傻子,應該不會為了青巖宗拼命才對,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須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p> 張合有些無奈道,而后全力朝著樸陽城所在的方向趕去。
“什么人,給我站住。”
到達樸陽城之后,張合被守衛(wèi)攔下道。
“我是荒地張合,這是我的身份證明?!?p> 張合將青巖宗賜予的身份玉牌拿出來道。
“又是三大派的人,現(xiàn)在三大派怎么樣了?”
守衛(wèi)恍然的將玉牌還給張合,有些好奇的問道。
“三大派已經(jīng)被野狼滅門了,從此不復存在,而野狼又被大宇皇朝的強者滅殺了,形勢錯綜復雜?!?p> 張合如實回答道。
“原來如此,那你身上為何有如此濃郁的血氣,莫非是魔修?!?p> 守衛(wèi)警惕的看著張合道。
“若是魔修,我早就動手了,我只是一路從荒地殺出來,期間使用了消耗壽元的秘法,才導致如此模樣?!?p> 張合故作苦笑道。
“原來如此,也是個可憐人,既然三大派已經(jīng)覆滅了,從此你的身份玉牌便不要在用了,這是你新的身份玉牌,以后你就用這個玉牌吧!”
只見守衛(wèi)手中出現(xiàn)一個新的牌子,然后將張合的名字刻上去,注入一絲神魂之力,表示擁有此玉牌的人是樸陽城之人。
“多謝諸位,大恩難報,我們以后再聚。”
張合客氣道。
“無需客氣,三大派之人,都是屠魔英雄,如今遭此大難,我等自當援手?!?p> 守衛(wèi)客氣道。
張合隨即不在多言,進了樸陽城內(nèi)。
“將消息告知城主府?!?p> 只見其中一名守衛(wèi)對另一人使了個眼色,另一人拿出一個通訊玉牌,將張合進入樸陽城的消息傳送給了樸陽城主。
樸陽城內(nèi),張合隨意租了個客棧,暫時休息了下來。
“區(qū)區(qū)三大派的喪家之犬而已,城主大人何必如此費心?!?p> 城主府內(nèi),城主顧憲之靜靜的看著從門衛(wèi)處傳來的信息。
“能從這次滅魔大戰(zhàn)逃出來的,莫不是三大派的天才,這些人身上定然藏有三大派的底蘊,只要掌握了這些底蘊,相信城主府的力量必然會更上一層樓?!?p> 顧憲之神色淡然道。
“原來如此,還是城主大人考慮周到,只要拉攏到這些人,誘惑他們交出神通術(shù)法,我們城主府必然會更加強大,到時何須在畏懼四大家族。”
顧憲之身邊的中年仆從恭敬道。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件事我們必須要小心在小心,三大派能從屠魔之戰(zhàn)中逃出來的人,無不是狠角色,千萬不要讓我們的行為成為反效果?!?p> 顧憲之有些忌憚的道。
“在下明白?!?p> 中年仆從恭敬的退出去道。
“客棧內(nèi),張合盤膝而坐,天地靈力被其不斷納入體內(nèi),恢復消耗?!?p> 只見此刻的張合一身血色長袍,頭發(fā)血紅,眉間有一道紅色的菱形印記,難怪入城時樸陽城的人會害怕其是魔道修煉者,多加盤問。
隨著張合靈力的恢復,其發(fā)絲開始變的正常,血色魔氣肉眼可見的涌入其眉心那道菱形印記內(nèi),被其封印了起來。
“如今我魔刀大成,又練成劍二十二式,道基境內(nèi)可稱無敵,但我本身的修為境界不過道基初期,修煉一途,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張合心中想到。
為了保命,其修煉魔刀刀法,假意入魔,為了殺死野狼,其不斷的與血尸戰(zhàn)斗,磨煉自己的無情劍意,最終達到劍二十二的境界,如今其戰(zhàn)斗力可謂恐怖,六脈神劍又被其領悟圓滿,同階之中在難有敵手。
就在這時,張合停下打坐,其青巖宗弟子的身份玉牌散發(fā)出特殊的光輝。
“小弟,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事?!?p> 拿出身份玉牌,張懸遠的聲音傳來道。
“我沒事,野狼一時大意,讓我逃了出來,兄長現(xiàn)在何處?”
張合聲音無喜無憂道。
“我暫時很安全,你不必管我,在樸陽城內(nèi),你一定要小心城主府的勢力,他覬覦三大派的傳承?!?p> 張懸遠回復道。
“城主府,安敢如此!”
張合眼中殺意密布,三大派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沒想到城主府竟然還想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