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幫別人搞一張,我要讓他能夠趕上明天另一邊舉行的見習(xí)指引人盛會?!卑桌细缯f道
“哪個小家伙值得讓你親自給他開后門,我現(xiàn)在十分好奇?!崩项^更加好奇的追問到
“別好奇了,這是我從酒星搞來的酒,一張車票跟你換,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卑桌细鐟械美^續(xù)跟他解釋這么多了,直接拿出殺手锏
找酒鬼幫忙,沒有什么事是一瓶好酒解決不了的
“拿去!”老頭啪的一聲將前往托帕萊索市的車票拍在桌面上,然后奪過老哥的酒壇
白老哥看著老頭愛不惜手的樣子,也不跟他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今天新來的魂者,你們有7天逗留時間,7天之后如果不離開,你們或許會永遠(yuǎn)留在這里了?!币粋€到處是魂者的大廳,此時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從擴音器里傳出
“有誰知道這里是哪嗎?我記得我好像已經(jīng)死了???怎么會來到這里?”
“貧道跟師兄弟們與魔君大戰(zhàn)三天三夜,最終不敵魔君戰(zhàn)死,之后就來到了這里?!?p> “大叔,你中二病嗎?還貧道,魔君什么的,看小說看多了吧?媽的,老子一世英名,竟然通宵猝死了,話說我是上天堂了嗎?”
“為什么你們那么淡定?。课野堰@里的人都問了個遍,我們好像都是死后穿越了,你們就不害怕嗎?”
“害怕個屁啊,我已經(jīng)找了這里的人問清楚了,只要我們七天之內(nèi)離開這里,就可以到達一個滿是指引人的世界,我們依靠他們就可以穿越到各個世界了,到時候我們就是有主角光環(huán)的穿越者了!我早就厭倦了之前那些無聊的生活了!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你媽個頭啊!你以為你是真命天子,穿越之后,就有一番作為了?到時候你很有可能還沒了解發(fā)生什么事,就被突如其來的奧術(shù)飛彈,炎爆術(shù)什么的給秒了?!?p> 陳道明雖然聽不懂這些人說的話,但是他還是把最重要的事給搞明白了。就是只要他離開這里,然后尋找那些叫做指引人的人,他就可以重活一世了
“靈武大陸的陳道明,請立刻前往003號站臺,乘坐前往托帕萊索市的列車”就在陳道明思考著改如何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廣場里的擴音器又響起來了
“什么情況,據(jù)我所知每個人乘坐的列車應(yīng)該都是隨機的?。吭趺催@個人被點名了?”
陳道明在不久前,就被這個擁有器靈的法寶給吸引,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柱子上將那個法寶拿到手
只是“法寶”還沒捂熱就被這里的人給逮到了,經(jīng)過一番教育之后,他才知道這只是個普通的喊話器
現(xiàn)在被點名了,陳道明的反應(yīng)還算正常,知道這是這里的人在喊他
他也沒考慮其他東西,按照前往3號站臺的指示牌走
以往人數(shù)極少的001~0010號站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隊長,一至十號站臺不是很少魂者的嗎?怎么這幾天魂者格外多?”一個這里維持秩序的魂者問到
“叫你平時多補課,既然選擇了待在這里,你就要了解一下另一邊的重大節(jié)日,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見習(xí)者盛會了,四國首都都設(shè)立了專門的考場,到時候幾乎所有即將成為見習(xí)指引人的學(xué)生都會去到那里。所以這幾天才這么多魂者,熬過了明天就輕松了,少說話,維持秩序去?!北唤嘘犻L的那個男人拍了一下他的頭,就去維持秩序了,這幾天,他這個當(dāng)隊長的也不能去偷懶了
而此時的陳道明已經(jīng)坐上了前往托帕萊索的列車了,車上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那么的新奇
在陳道明東瞧瞧西看看的時候,在距離這個三個車廂的車廂里,一個右手尾指少了一節(jié)的男人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呼,終于把你刻畫完畢了,用了我接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我人都快頂不住了?!卑⒅Z德將手中的源初印記舉在頭上欣賞著
阿諾德將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頁,只看見本子上寫著“印記刻畫完畢的時候再喊我”
“這小本本果然是白老哥寫的,我當(dāng)時就懷疑哪有人會把源術(shù)寫在筆記本上的”阿諾德將小本本合上,嘆了嘆氣無語的說道
“白老哥!老哥!哥!在不在?!我印記刻畫好了,出來教我怎么用??!”阿諾德朝著白老哥所在的那個紅色魂格喊到
“來啦來啦,時間剛剛好,”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現(xiàn)在阿諾德面前說道“這么快就刻畫好了?不錯喲?!?p> 阿諾德看著這個跟第一次出現(xiàn)時落差感賊大的白影,不知道怎么,心里有點塞塞的
“臭小子,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危險的東西。”白老哥看見阿諾德呆呆的,上來朝著頭頂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把我腦子里的水都拍沒了!”阿諾德氣沖沖的說道“快教我怎么使用這個印記?!?p> “拿來!”白老哥直接奪過阿諾德手中的印記,在阿諾德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將一團白色火焰按在了阿諾德心臟的位置,然后將印記按了上去
“?。。。 ?p> 一瞬間,炙熱,疼痛,窒息,絕望各種各樣的感覺一時之間涌進了阿諾德的大腦里,他除了大喊,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而此時的白老哥也不再笑笑嘻嘻的,表情嚴(yán)肅的盯著阿諾德
他要時刻做好準(zhǔn)備,一旦阿諾德堅持不住了,他就會將銘刻儀式給中斷掉,只不過這樣的話,這個苦就白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阿諾德的喊叫聲也逐漸低了下來,在阿諾德頑強的意志下,銘刻儀式終于完成了,阿諾德也因為太累,身體堅持不住向后倒去
“干的不錯,小德,現(xiàn)在就好好休息吧。”白老哥將阿諾德接住,看了看他胸口位置上的源初圖案,就把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該做的都差不多做完了!先回去跟老頭喝幾杯,應(yīng)該還有的剩吧?”白老哥說完就消失離開了
...
周日早上七點
“唔!睡得真舒服,”懶腰伸到一半的阿諾德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的遭遇,猛的坐起,將自己全身摸了個遍“沒少什么,也沒啥傷口,只是胸口多了個圖案。呼~那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p> “小德,七點零三分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白老哥的聲音突然從阿諾德腦海里響了起來
“糟糕!我要遲到了?。 卑⒅Z德以最快的速度將燒了個洞口的衣服換掉,然后背起背包就往學(xué)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