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有些憤怒的鳳九,林玉嘴唇微微上揚,緩緩地開口道:“身法詭異有序,進(jìn)出有度,甚是精妙,倘若我修為與你差不多,或比你只高兩級,恐怕我也無法勝你,此番比試的確是我輸了?!?p> 嘴角肌肉微微一抽,伸手撫了撫額自喃道:“雖然贏了,但怎么覺得我輸了人生呢......”
猶如秋風(fēng)落葉般緩緩落地,手臂微微擺動,讓那略微褶皺的衣衫變得平整,略微低頭,目光在他那傾城之貌上掃了掃,脖間肌膚有些微微紅色。
“既然我贏了,那之前的賭約可還作數(shù)?”伸手挑了挑鼻尖,鳳九對著林玉挑了挑眉道。
“自然作數(shù),既然鳳九姑娘贏了,那么汴梁王府以后你可以隨時進(jìn)入,其次,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汴梁王府的王妃。”林玉勾唇一笑,語氣帶著幾分陰謀得逞的味道。
“年輕有為,真是年輕有為哦,乖徒,看樣子為師以后就是王國公了,哈哈.........”龍陽那戲虐的笑聲,在鳳九心中響了起來。
“.......媽的,這尼瑪是個奸商!”鳳九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跟林玉認(rèn)識也不過短短八天,更何況,他可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又不是斷袖,怎么可能嫁給一個男人。
“唉,王爺言重了,此番我并沒有贏,你也并沒有熟,只能算平局而已,不過,若王爺肯花些時間,我也并非能贏,此局當(dāng)然算王爺贏了!”郁悶的嘆息了一聲,鳳九緩緩收斂了情緒,小臉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轉(zhuǎn)頭望向東莞院外,那里一道淡青色的倩影,正宛如仙子精靈一般,邁著蓮花微步走來。
望著站在林玉身前的女子,少女微微一愣,雖然僅僅數(shù)十日沒有見,不過她卻覺得,現(xiàn)在的林玉,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平易近人了些.....
當(dāng)雙眸相對,少女終于察覺到林玉多出了些什么,那是.....愛!
“恭喜哥哥,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歸宿,以后我這個妹妹,可以少操點心了!”少女掩嘴輕笑,說話談吐間,透露著柔美二字。
伸手撓了撓發(fā)梢,鳳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即使是一個白癡也能夠明白這話中意思,現(xiàn)在看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有些困難了。
有些迷醉于鳳九那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林玉英俊的臉頰,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淺笑道:“不論何時,何人,都不會有人動搖蓮兒在我心中的位置。”
蓮兒微微一笑,她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道:“可蓮兒希望哥哥,多考慮一下自己,今日從天元宗回來,怕是時日無多。”
“既然王爺妹妹來了,鳳九就先行告辭了?!兵P九聳了聳肩,笑道。
“既然勝了,你就必須做本王的王妃,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zhǔn)離開!”冷哼一聲,林玉忽然暴怒。
“貼面王爺,我可是輸了,既然輸了,那按照賭約我就得離開不是嘛?”額頭青筋暴起,鳳九有些惱怒的大聲喊道。
“姐姐既然來了,就陪陪妹妹一些時日,也便日后了無遺憾可好?”
蓮兒抿著小嘴,輕笑道,那柔和甜美的笑容很是治愈,令人心生憐憫。
林玉淡淡一笑,隨意理了理衣衫,緩步走向鳳九。
走得近了,瞧著與自己差不多身高的鳳九,目光掃了掃那張宛如仙女又帶著幾分稚嫩的美麗小臉,林玉心頭忽然有些恍惚,輕輕的笑了笑,在鳳九驚愕的目光中,伸出手捏了捏那嬌嫩的臉頰,笑道:“勝者為妃,敗者為妾,既然你甘愿為小,本王自然也不會拒絕!”
被林玉的親昵舉動震了愣了好半晌,亮晶晶的靈動眸子盯著那雙不含雜質(zhì)的漆黑眼瞳,鳳九心中怒火中燒。
“作為男人,你要不要這么厚顏無恥!”輕輕的皺了皺眉,旋即鳳九伸手出手指戳了戳林玉的胸膛。
將二人親昵的舉動看在眼里,蓮兒笑的格外開心,自從三年前父母仙逝之后,他便猶如在心靈中豎起了圍墻,將所有人都擋在了外面,不論有多少女人想要努力靠近,都會被他那不愣不熱的態(tài)度刺的黯然離去.....
久而久之,林玉便養(yǎng)成了孤僻的性格,他從來不與人貪心,也從不想過要納妃娶妾,任何有意靠近他的人,都會被他當(dāng)做敵人,即使是自己這位妹妹,也無法真正的走進(jìn)他心中深處,可眼前這位女子,不但不懼,反而還敢對他動手動腳,而他也沒有任何反感。
“哥哥終于不在是獨自一人了.....不過,蓮兒怕是沒有辦法喝你們的喜酒了.....”眼眸微微有些濕潤,旋即蓮兒伸手悄然將那未流出來的淚珠擦拭干凈,心中又責(zé)怪自己的貪心。
——
天元神宗,無悔峰。
瑤仙池畔,涼亭內(nèi),正在參悟禪的太乙真人微微睜開了眼睛,望著天際劃過的一顆流星,眼眸微微一瞇,白眉輕皺,手指有規(guī)律的掐算著,片刻之后面露愁苦之色,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師傅,可是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少女甜甜的一笑,端起茶壺將桌面上的空茶杯沾滿。
“天道不可謂,一切待看攜帶天命之人所做的決策,慧兒啊,你收拾一下,準(zhǔn)備跟為師下一次山?!碧艺嫒诉B連嘆息,隨后搖了搖頭,對著面前少女無力的吩咐道。
“下山?”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慧兒愕然道:“師傅為何要下山?”
“此番機(jī)緣乃是天之所賜,想要逃避自然不可,你且按為師吩咐去辦即可,無需再問!”太乙真人收斂了一下心神,雙眸微閉。
頭一次看見一向淡然的師傅露出這幅憂慮的模樣,慧兒頓時有些覺得大開眼界,但與此用時心中也有些疑惑,自己的師傅乃是天元神宗之主,放眼天下除了云丘之外,無人能及,難道是云丘發(fā)難了?可是云丘與天元神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師傅他老人家早就不問世俗之事了。
雖然不解,但慧兒還是沒有多問,既然師傅不想說,即便是再問下去,他也不會談吐半句,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下山的行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