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走了進來,老老實實地跟在浮錦后面。
浮錦給小三擦著嘴角的溫柔,看得夜月又是一陣心動。
夜月靜靜地現(xiàn)在身后,等著浮錦擦完。浮錦終于弄好了,轉(zhuǎn)過身,正巧看見了夜月,原本那種溫柔的樣子一下子瞬間消失。
浮錦惡狠狠地瞪夜月,兇巴巴地說:“你,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把小三弄的怎么樣了?!?p> 夜月無奈的嘆了口,說道:“你要不等等他醒來再問問?這個可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要求的?!?p> 浮錦問道:“但是我沒猜錯,你駕的云?”
夜月誠實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我駕的云?!?p> “那不就得了!是你駕的云,就不要說話!你不同意他亂來,他能成這樣嗎!”浮錦說到。
夜月撇了撇嘴,覺得這個真的沒法解釋。小三啊小三,你還是快點起來吧!
玉兒對浮錦的話很是贊同,這個家伙確實得敲打敲打,這個家伙確實是欠收拾。
但是玉兒沒功夫現(xiàn)在收拾,就算要收拾也要等到浮錦再來吧!
玉兒對浮錦說到:“你們倆個現(xiàn)在這里照顧一下小三吧!我去看看阿爸醒了沒?!?p> 浮錦連忙擺了擺小爪子,說道:“啊!師姐,我不要跟他一起!自己惹的禍就要自己解決,師姐我跟你一起去?!?p> 浮錦也不等玉兒多說,就拉著玉兒匆匆忙忙地出了門。她今天怎么這么不對勁,從中午吃飯,再到大牛家,再到小三。就是不對勁!
玉兒被浮錦拉著到了大牛的房間里。大牛房間就在小三隔壁,大牛還在睡。
浮錦看見床上的大牛,就那樣呆呆地看著,看著看著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牛的臉上都是痂,結(jié)著的痂暗紅暗紅的刺眼。浮錦還記得原來大牛的樣子,一個黑黝黝的大漢,紅潤的臉上全是胡子渣子。雖然不修邊幅,但是看著就是憨憨實實的。
但是現(xiàn)在的大牛,臉頰凹的厲害,眼眶旁的骨頭看著分明。整個人就是一個皮包骨,卻又都是血痂,觸目驚心。
浮錦緩緩地走上前去,心里確是如同針扎的一般。真的,都是她的不好,讓部落成了這個樣子。
她聽了玉兒的描述,也知道了那個時候的慘烈,那么多的人哪!血淋淋的生肉在能吃的下,沒有的吃就是人咬人。
都是那個莫莫,都是魔界的人!他們?nèi)绱藢Υ柯?,難道就不怕報應(yīng)嗎?
天理迢迢,是非公道。我浮錦,一定要給整個部落報仇!此生此世,與魔界勢不兩立!
浮錦的淚水傷心的流著。玉兒走到了一旁,看著浮錦。
她抹去了浮錦臉上的淚水,輕輕地說道:“阿錦,這個就是他們經(jīng)歷過的。為什么我感謝莫姐姐,因為是她救了她們?!?p> 浮錦依舊是哭著,她想起了夜月的話:“危機沒有解除,他們依舊有危險。”
也就是說,這些人的命還握在莫莫的手里??墒?,玉兒還是無法看清莫莫的真面目。
莫莫不得不說,對浮錦來講是一個大敵。
大牛緩緩地轉(zhuǎn)醒,睜開了眼。他影影約約看見兩個女子站在那里,他朦朧地問著:“是玉兒和莫莫來了么?”
玉兒聽見了話,知道大牛醒了。連忙走了上去,說道:“阿爸,是我和阿錦。阿錦她回來了。”
浮錦有些郁悶,今天她也穿了白色的裙子。正巧和莫莫撞了衫,她內(nèi)心又是一陣煩躁。
浮錦走上前去,對著大牛說:“大牛阿爸,我來看你了。”
“誒,好好好。錦兒啊,你這一出去很久了吧!出去了好,出去了好,逃過了一劫”大牛虛弱地說到,說著說著還咳嗽了。
玉兒連忙把大牛扶了起來,說道:“阿爸,你沒事吧!”
大牛擺了擺手說:“沒事,我最近好多了?!?p> 浮錦走上前去,為大牛把了個脈。浮錦又仔細(xì)的看了看大牛的氣色,擔(dān)憂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阿錦?”玉兒關(guān)切的問道。
浮錦嘆了口氣說:“沒事,師姐,就是還有一些余毒沒有清楚干凈?!?p> “余毒?”玉兒一臉不解,“為什么會有余毒?”
“其實大牛阿爸這樣子,是中毒了。這個根本就不是什么疫病。而是毒?!备″\無奈的說,她自己也沒搞明白呢!
這個都是夜月告訴她的,她也只能復(fù)述一遍給玉兒了。
“毒?你是說,這個是毒?!庇駜弘y以置信地問道。
就連大牛也納悶了,這個竟然是毒?怎么會有這么霸道的毒。
浮錦點了點頭說:“我是知道的,這個毒只前有在書簡上瞧見過。這個毒,來自魔界,是魔界用來輔助修煉功法所用?!?p> “魔界?魔界的人怎么會有在我們部落?”玉兒不解的問道。
說起來這個,她似乎忘記了一個人。
“對了!大一!是大一!”玉兒斬釘截鐵地說道,“早些時候,小三看見大一,樹屋里的書簡,都給她偷了。”
浮錦突然掏出一部書簡,遞給玉兒,說:“師姐,你看看,這個是不是?!?p> 玉兒接過書簡,嘴里問道:“你這個是哪里來的?這確實是我們樹屋里的。你瞧,我們樹屋每個書簡卷起來,底下都有一個云紋?!?p> 浮錦又接過書簡一看,確實是有,看來是樹屋的。
“書簡是大一偷的?”浮錦問道。
“對啊,怎么了?”玉兒說到。
兔子敲了敲門框,對著屋里喊到:“開飯了。”
“好了,我們吃飯去吧!”說著大牛起了身,踉踉蹌蹌地走著。
玉兒連忙上去扶住了大牛。玉兒轉(zhuǎn)頭對浮錦說:“我們先去吃飯吧!這個事情等會再說。”
浮錦點了點頭,跟著玉兒一起出去了。
夜月早早的就等在了桌子前面,小三也被夜月給拍醒了。小三現(xiàn)在肚子空蕩蕩的,被兔子做好的飯菜的香味弄的直流口水。
夜月盯著一桌子的飯菜發(fā)呆,兔子的手藝他還沒吃就覺得好了。
浮錦進了門,首先就被一屋子的飯菜香給吸引到了。
就連大牛都說了一句:“今天的飯菜,是請了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