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份尊貴,縱使葉羨本人深受皇帝寵信,可到底不能與這親女兒相比。
葉羨手下的人都不敢對這小公主怎么著,所以就一直由著她,葉羨覺得自己躲她都躲不及,有些事情做起來太不方便。
直到有一次,葉羨揮退下人正準備沐浴,卻見那小公主不知何時闖了進來,正目瞪口呆的盯著她胸前明顯鼓起來的地方,結(jié)巴道,“哥、哥哥,你是女的?”
葉羨很頭疼,手一揚,撿了件衣服披上,沉聲說道:“公主,此事莫要聲張?!?p> 沈言昭站在那兒怔愣了好久,才道:“……好吧?!?p> 可憐小公主人生第一次心動,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中,從那之后,小公主大概知道傷心了,也不再一天天往葉府跑了。
葉羨落得耳根清凈,倒也自在。
卻是小公主整日窩在宮中郁郁寡歡,被皇帝瞧見,笑問道:“昭兒因何事而憂?”
小公主道:“因人而憂?!?p> 皇帝哈哈大笑,道:“吾兒因何人而憂?父皇可能為你解憂?”
小公主搖搖頭,不說話了。
皇帝便不再多問,心說:孩子長大了。
時值公主婚嫁芳齡,數(shù)不清的青年才俊在朝奏的折子中,都或多或少的為小公主美言幾句,其中意思,皇帝怎會不明白?
皇帝換了種說法,“昭兒大了,若是成親,可看得上哪家公子?”
小公主不喜歡那些貴胄子弟,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良久,她又說出一人的名字,“葉羨?!?p> 皇帝意外,沒有想到是這個,但還是親自找上葉羨,開門見山,“華陽公主心悅于卿,卿如何看?”
葉羨不好推辭,只道,“臣懇請和公主見上一面?!?p> 待見到小公主,小公主將她拉到一旁,道:“哥哥,父皇要為我挑選駙馬,可我不喜歡他們,我想嫁給你,你愿意嗎?”
葉羨道:“公主明明知道本相……”
小公主知道她會拒絕趁她還未說完就打斷她的話,道:“哥哥,我們各取所需,婚后……我不會干擾你的生活?!?p> 葉羨道:“公主其實沒有必要非得下嫁本相,我給不了你想要的,還壞了你的名分?!?p> 小公主不聽,雙眸剪水,甚至還蒙上了一層霧氣,一副我見尤憐的姿態(tài)。
葉羨:“……”
葉羨并不吃這一套,但小公主一直這樣看著她,她還是嘆了口氣,道:“好吧……各取所需,僅此而已?!?p> ……
葉羨從婚房出來,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有人等候多時,見她姍姍來遲,那人調(diào)侃道:“葉公子當真是閑情雅致,好好的新婚也不過,偏偏來拉白某人來喝這口冷茶?!?p> 葉羨劈手奪過他手中茶盞,放在唇邊抿了一小口,道:“冷茶也自有一番風味,白世子不會不明白吧?”
白云飛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指了指杯子,又指指自己,哀怨道:“這、這個杯子,本公子用過的!你、你……”
葉羨:“……”
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葉羨到底是女子,可為了維持這么多年的形象,她臉皮早已丟的不能再丟了,因此,她只滯了一瞬,便話鋒一轉(zhuǎn),不動神色地將杯子放回原處,道:“怎么?白云飛,你不也聽說過本公子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男人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