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看出摩柯呵現(xiàn)在的猶豫,決定趁機,給他來一濟猛藥。
“守城官聽令,打開城門?!?p> 此話一出,城樓下的魔族們一個個驚疑起來,甚至有了一些退意。
“轟轟轟,啪?!?p> 城門突然放下,摩柯呵立刻嚇了一跳,急忙大叫道:“快撤,快撤。”
說著,他立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接朝著后方退了出去。所有的魔族士兵看到之后,也都是驚恐萬分,直接轉(zhuǎn)身就跑,頓時間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在奔跑的過程之中,摩柯呵的頭冠,竟然被弄掉了。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啦,又丟盔棄甲的跑了。前前后后,還不到半個時辰。
等到這些魔族走得遠了之后,江楓立刻收起了笑容。
反倒是江靈書笑得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哈哈哈,古天依大師,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這一次我們武陵城全都靠你了?!?p> 江楓說道:“好吧,我現(xiàn)在說明我的身份,我并不是什么精靈古族的大師,我也不叫古天依,我的名字叫江楓,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山宗弟子而已。”
“你說什么?這……”江靈書立刻有些不敢置信起來。
“青山宗?可是我并沒有聽到過這個宗門的名字?!鼻癯w也是說道。
江楓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會后,我相信等一下摩柯呵就會發(fā)應(yīng)過來了。我們現(xiàn)在快點布置一下,如果在半個時辰之后,援軍依舊未到,我們只能暫時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了?!?p> “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是什么?”江靈書經(jīng)過剛才的事,對江楓也是有了很大的好感。
江楓認真地說道:“就是,逃跑。”
摩柯呵在數(shù)百年前,就已經(jīng)是魔族的將軍,而且想到的老辣。所以,即便此刻被蒙住了眼睛,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醒悟過來。
到時候他一定會率軍回來,攻打城池。
若是援軍未到,一切都將完蛋。
所以,若是不想城破人亡,傷及百姓的話,也只能做好遷城的準備。
江靈書雖然對武陵城有著深厚的感情,但是眼下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不能因為自己的決定,害了所有的人。
于是他下令道:“邱楚閣,你去通知幾個將領(lǐng),讓他們做好撤離的準備。”
“是。”
邱楚閣應(yīng)了一聲,便準備離開。
可是,江靈書卻有再喊叫到道:“等等。跟他們說,暫時不要將這個撤離的消息散步出去,若是援軍到了,我們立刻與魔族決一死戰(zhàn)?!?p> “是?!?p> 邱楚閣拱了拱手,離開了城樓。
江楓和江靈書回到營帳之中,兩人坐下之后,江靈書問道:“古……哦,應(yīng)該叫江少俠,不知道你為何要前來我們武陵城救援?”
江楓聞言,臉色一苦,心中暗道:鬼才愿意來呢。要不是在青山宗的千靈公園觀賞天碑,豈會穿越到這里來?
一念及此,江楓明白了千靈公園那千靈指的是什么了。
原來,就是戰(zhàn)死在這里的人族和魔族亡魂。
難怪自己觀碑的時候,會穿越來到了這里,難道這個古戰(zhàn)場,就是數(shù)百年后的青山宗所在地嗎?
難怪剛才覺得這個地形,有點熟悉。
江楓沒有說話,反而是站起身來,跪在地上說道:“義父?!?p> “啊?”江楓這個舉動,直接讓江靈書有些蒙圈,他記憶之中絕對沒有收過什么義子,除非是在自己喝醉的時候??墒亲约簭膩頉]有喝醉過啊。
“少俠,你,你為何叫我義父??炜炱饋??!苯`書也是激動起來,急忙將江楓扶了起來。
江楓說道:“義父,說來只怕你不相信。
“這里是武陵城古戰(zhàn)場,可是在數(shù)百年之后,就會被改名為流云城,而且,就在這個位置,會有一個青山宗建立起來。而這個戰(zhàn)場,也會成為青山宗的千靈公園。
“數(shù)百年之后,這個地方由于靈力濃郁,化作了一座石碑,形狀如同懸崖,有瀑布流淌而下,世人稱之為天碑。
“據(jù)說,觀摩天碑,修為能夠得到精進。
“而我就是在觀摩天碑的時候,收到靈力的干擾,穿越來到了這里。義父,你可能根本不認識我,也可能覺得我說的不真實,但是我敢保證,我所說的一切,絕無半句虛言?!?p> “好孩子?!苯`書突然激動起來,拉著江楓的手,竟然哭了起來。
江楓有些詫異,自己還沒哭,怎么他就先哭了?
“孩子,你總算回來了,十六年前你就失蹤了,父親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說著,江靈書直接將江楓緊緊抱住。
江楓心頭一陣郁悶,還以為這老頭子聽明白了,沒想到他竟然誤以為自己是他失蹤了的親生兒子。
不過,這種事太過蹊蹺,不是一般人能夠相信的。
于是他也不再強求江靈書能夠知道,于是,他撲到了江靈書的懷中,享受父愛。
“報,我們的大軍支援過來了?!?p> 聞言,江靈書神色激動,大聲喝道:“好,實在太好了,我們的援軍到了,那我們不用懼怕魔族,我們快要與他們血戰(zhàn)到底了。”
“打開城門,迎接援軍?!苯`書一句話說出,便是立刻沖出了營帳外。
組織軍隊,準備與魔族決一死戰(zhàn)。
江楓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眼前的空氣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波紋。
波紋如同波浪一般蕩漾而開,漣漪不斷。
而江楓的視線,卻變得越來越模糊,漸漸地,眼前的事物一切都看不清了。
“義父,義父……”
他心中有些恐懼,伸出了雙手,想要抓住江靈書,可是江靈書已經(jīng)去到很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