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約好了飯店,楊翠云騎著車帶著楊慧云就直奔目的地去了,路上楊翠云不停的開導楊慧云:“給個臺階你就下,你應姐類,她心眼兒又小,你也讓著她點兒?!睏罨墼茲M口答應:“知道啦,這以后可不敢跟小五開玩笑啦,這家伙兒不識號!”說著就來到了飯店門口,只見楊美云的電車已經(jīng)停在路邊,楊翠云對著楊慧云使了個眼色,倆人一起走了進去。
飯桌上,楊美云一直不停的討好楊慧云,楊慧云故作矜持一直愛答不理的,楊翠云就坐在那調節(jié)氣氛,不停的提她們小時候的事兒,話題也就打開了,楊美云諂媚的一直喊:“姐~姐~”的叫著楊慧云,期間不停地給楊慧云夾菜“多吃點兒姐”,楊慧云也沒打算跟她記仇,一會兒就憋不住露笑臉了,飯桌上放的最開的就數(shù)楊翠云了,一直捧啃“看看你這妹妹,真好,叫姐叫的真親,一直給她姐夾菜,生怕她姐氣瘦嘍!”楊慧云被逗得呵呵樂,楊美云更加賣力的討好。
楊美云也是個說風就是雨的,心情大好,約著一起去做護理,楊美云常年做保養(yǎng),她每年要在美容院花將近上萬塊。楊美云請楊翠云和楊慧云做護理,她在美容院有專門的護膚品,她是VIP。楊美云以前膚色偏黑,常年做護理美白,還真的就白了一些,但也就只是正常膚色,白還是差的遠。從小吃苦長大的她們,做護理對她們來說兼職就是奢侈的事情,楊翠云一聽高興的直拍手:“這小五今天是咋啦,鎮(zhèn)大方類,我也跟著蹭蹭,真好!”仨人結賬收拾就騎車去了美容店。
那邊已經(jīng)聽到風聲,暗自生起悶氣來了,都說心寬體胖,楊桂云絕對是個例外,她體很胖心卻不寬,她也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特別愛斤斤計較,她們形容她:愛拿弦。她聽說二三五一起去吃飯獨獨沒叫她,還一起去做護理,雖然她知道她們大概是怎么回事,但還是覺得她們撇下她了,在家里氣的要命。
第二天她去打麻將正好碰到心情大好的楊慧云,楊慧云老遠喊她,她卻裝做聽不見,走路帶風似的就過去了,楊慧云本就不是個靈光的只覺得莫名其妙,屁顛屁顛就跟了上去:“四兒,我叫你類,你沒聽見?”“有啥事兒快說!”楊桂云沒好氣兒的說,“哎~你這是咋啦?咋看著不高興類?跟孫寧吵架啦?”楊慧云接著問,“沒有!”楊桂云不耐煩的說,沒等楊慧云再說就徑直快步走進麻將館里坐著了,里面人多楊慧云也不好再問什么了?楊慧云當時只覺得楊桂云跟孫寧吵架了,家里的事兒她覺得還是不在外人面前說比較好,她認為楊桂云是怕別人說她的家事兒,便想著散了場再去細細開導。
打麻將的時候,麻將館老板實在湊不出兩桌人,幾個愛拉幫結派的故意半開玩笑的表示不愿意跟楊桂云一起玩,楊桂云本來就鬧心直接一摔牌喊到:“不愿意跟我玩兒!我愿意跟你們玩?啥好人似的!”自己的妹妹再不好自然也不許別人欺負,楊慧云護著楊桂云:“咋啦,我就愿意跟俺妹妹玩,不愿意類玩拉倒,回家睡覺去吧!”說完直接做到了楊桂云對面笑嘻嘻望著楊桂云,楊桂云看了看她抬起屁股站起來:“不玩了,困啦,回家睡覺去!”說完就要走,“哎~老四你啥意思!我一坐下你就不玩啦!你啥意思!”楊慧云熱臉貼了冷屁股十分不爽,楊桂云沒好氣兒的說道:“不玩了,就是不玩了,誰來都不玩啦!”說完就走了。
這么一鬧,楊慧云積攢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麻將也打的也亂七八糟,腦子里一直在想楊桂云生氣的事情,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碰也不知道碰,停牌生生打的不停了,胡牌也不知道,中間還炸糊了一次,帶的幾百塊錢,一會就輸?shù)牟畈欢嗔?,楊慧云本就有點惱楊桂云剛才不識好歹,這下更是把輸錢推給了楊桂云。
散場回去楊慧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對勁兒,自己平時對楊桂云還是挺不錯的,并沒有什么事得罪了她,不弄明白她心里難受,可她又不敢直接問楊桂云,因為她深知楊桂云的暴脾氣,她惹不起就跟楊翠云打了個電話:“二姐,不知道老四今天又生我啥氣類,今天打麻將看見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類,干啥類不知道!”楊慧云生氣的說,“又咋啦?又跟孫寧吵架啦?”楊翠云詢問道。“沒有,我問她啦,打麻將的時候,我往那一坐她站起來走啦,不玩啦,她啥意思!”楊慧云繼續(xù)描述:“前幾天我見她,還好好類類,今天也不知道咋啦!”“我打電話問問她,你先掛了吧!”楊翠云沒好氣兒的說。邊打電話邊嘀咕:“一天天類,沒有一個讓人省心類,”
一番盤問,楊桂云陰陽怪氣道:“嫩幾個吃好吃類去唄,做臉去唄,搭理我制啥!”楊桂云這才知道她原來是吃她們的醋,幾個商量一起再請她吃頓飯,她這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