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兒?!豹毠氯峥吹诫x君毅完完全全沒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真的恨鐵不成鋼,扶著頭,嘆氣。離君毅一邊幻想著與云安成親后的生活,一邊計劃著如何在圣上百年之后登上皇位,想想都覺得是件美好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風(fēng)流債——云磬,頭瞬間就大,“母后,可否幫兒臣解決一人。”
離君毅一開口準(zhǔn)沒好事,“說吧,何人?”自從離君毅當(dāng)上太子后,天天都能弄出一屁股債,獨孤柔除了要爭寵,還要解決他的事,要怪只能怪他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沒有一次讓人省心。
“云磬,云安的妹妹?!?p> 剛剛把話說完,獨孤柔伸手就要打上去,還好離君毅躲得快,看來經(jīng)常沒被打?!澳闶窍霘馑辣緦m嗎,平時你那東宮的丫鬟,你想怎么樣,本宮不管,你居然連云皓的女兒都下手了,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豹毠氯岽虿坏胶螅苯哟岭x君毅的腦袋,“你怎么不對南佳慕下手啊,她爹還是宰相呢。”
“南佳慕跟個冰塊似的,沒那個興趣?!彪x君毅一時沒想太多,張口便回了一句。
“你......嫌事不夠大嗎,云皓雖為禮部尚書,可他是當(dāng)年陪圣上打下這江山人之一,可謂是圣上的心腹,你覺得此事讓你父王知道,你的太子之位還能坐得住嗎,若是傳出去,當(dāng)今太子與大臣之女有私情,朝中定會有人借機拉你下位,做事情,要過腦子。”原本可以娶云家嫡女,現(xiàn)如今堂堂太子竟然娶一個小小庶女,傳出去皇室顏面何存。
離君毅頓時心生一計,“母后,不如派人毀了她?!?p> “算了,此事由本宮處理,先穩(wěn)住好那個云磬,對了,南大人那邊多注意點,近來南佳慕與那老六走得近,別到時拉攏不了云皓,還損失了南澈這塊肥肉。以后做事長點心,本宮護不了你一世?!?p> “是,謹(jǐn)遵母后的教誨。”離君毅不耐煩的行禮,敷衍過去。
圣旨一下,便有人坐不住了,一大早就往九王府上跑。
“王爺,四公主來了,已請到偏廳?!币幻P來書房門外稟報,說完就直接退下,完全不等里面的人的回復(fù)。
不到一會,里面的人開口了,“王爺,那人查出來了,與死門有關(guān),會不會那女子也是死門中人。”蘇子楚看著離墨淵輕敲桌子時,看著手一上一下,那心也跟著一起,十分忐忑。
“死門,有意思。”離墨淵聽到這個答案時,感覺十分滿意,確實以那女子的身手,那般的殺絕果斷,也只有死門才能培養(yǎng)出那樣的女子?!袄^續(xù)查,順便也查查云汐的出門學(xué)醫(yī)一事。”
看著自家主子的笑容,才能準(zhǔn)確的知道自己任務(wù)完成得不錯,“王爺,還要繼續(xù)查嗎,死門畢竟是?!?p> “查,圣上那邊,本王會處理的?!?p> “是?!?p> 離墨淵起身出房門時,又看向那副畫,那位女子,笑得更加讓人匪夷所思。
然而在偏廳等候的離萱子此時正在品茶,“四公主,九王爺為何還不來,會不會出什么事?!币煌汶x萱子前來的白珊文,白常元的大女兒。
“這是九王府,阿淵能出什么事,莫急,再等等?!彪x萱子輕聲說道,話剛剛說完,又咳嗽了,自小體弱多病導(dǎo)致這咳嗽的毛病一直不好?!笔??!鞍咨何膼勰诫x墨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整個瀾城都知道,只是妾有情君無意。
片刻,離墨淵便進(jìn)入偏廳,“阿姐,今日突然前來,可有什么事?!?p> “阿淵,父王賜婚一事究竟是什么回事,我記得你......”離萱子剛剛想說,就被打斷,“這事是本王自愿的,本王與汐兒兩情相悅?!彪x墨淵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一想到云汐喝醉酒后的樣子,完全像個孩子。
離萱子很少看到他笑了,心里的石頭也就放下了,“真心就好,好久沒有看到阿淵笑得這么開心了?!?p> 離墨淵突然一愣,真的有笑嗎,真的很開心嗎,可能是自己知道她的消息吧,“是嗎?”
離萱子轉(zhuǎn)頭向白珊文看去,“白小姐,還請你回避一下?!?p> “我......''白珊文不解,“怎么,本宮說的方式不對嗎。”離萱子微微一笑,把她蒼白的臉色顯得有一點點生機。
“不,臣女無禮,還請公主見諒?!卑咨何募词乖俨粷M,也得行禮后便退下。
等到她退下后,離萱子一臉心疼的看著離墨淵,小時候的經(jīng)歷讓他造成今天的性格,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笑容,卻是有著背后的目的,“阿淵,你真的想這么做嗎,聽阿宸說那云小姐是位有趣的女子,沒有大家千金的嬌氣?!?p> “阿姐,這事你不要管,本王心里有數(shù)。”離墨淵直接拒絕她的問題。
“阿淵,當(dāng)年的事你現(xiàn)在還放不下嗎,那云小姐是無辜的,上一輩的人欠下的債為何要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去還,”離萱子越說越心疼著,看著自己從養(yǎng)到大的弟弟,步步為營,算計一切嗎,只為當(dāng)年的噩夢,“聽阿宸說那云小姐生性活潑,天資絕色,還說阿淵好幾次看著她笑了,我記得阿淵從不對一名女子笑過,也從不帶她入府里,若是動了心,就收手吧,別害了人家姑娘,也別讓自己后悔。”
“阿姐,你不要再勸了,當(dāng)年的事總要有人承擔(dān)后果,至于云汐,本王心里有數(shù)。”離墨淵不顧離萱子的再三勸說,直接走到門口。
果然沒有能左右他的決定。
“阿淵,若你愛上她了,而你卻親手殺了她的父親,你想怎么面對她?!彪x萱子企圖改變一下,“不會有那一天的?!彪x墨淵想也不想,直接跨出房門。
“阿淵,你會后悔的?!彪x萱子看著背影,滿滿的無奈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