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道長張角一出,立馬引起眾位來賓的注意,因為高大人很少專門宴請一個客人,可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物。
當(dāng)然,有很多的家主,高官已經(jīng)對張角有了猜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消息梗塞的,加上帝國近日以來的變化,基本上猜出來這個張角是什么人物。
不過高大人跟黃巾軍走的這么近,不怕皇帝陛下對高大人不滿嗎?畢竟所謂的黃巾軍,可不是什么好人。
可跟張奕有什么關(guān)系呢,張奕看到張角的那一刻,差點沒有壓制住體內(nèi)沸騰的殺氣。
就是他,黃巾軍教主張角,想不到竟然在咸陽出現(xiàn)了,這個謀害秦晨的人,沒有他,秦晨根本就不會死!
張奕習(xí)慣摸了摸腰間,這是他準(zhǔn)備殺人時的習(xí)慣動作,可惜今天沒有帶刀,不然他還真敢當(dāng)場動手。
張奕悄悄潛伏在人群之中,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毒蛇一樣盯著張角,隨時準(zhǔn)備張開自己的獠牙。
張角跟著高大人一起坐在一旁,眾位客人順著他倆盤膝而坐,張奕找了個隱蔽,又能時刻盯著張角的位置坐下。
剛沒坐多久,就看到有個人坐在了他身邊,奇怪,今天竟然除了他,還有人對這場宴會不感興趣。
來者身穿一身華麗便服,頭戴金釵,腰懸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舉止風(fēng)度翩翩,不似普通人士。
男子端一杯酒對張奕說“朋友,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張奕見男子笑著臉,舉止大方文雅,也不好拒絕,便點頭同意。
男子坐下后觀察張奕一番,問道“朋友莫非參過軍?看你樣子不似一般士兵,應(yīng)該是打過大仗,不知曾經(jīng)是哪位將軍手下?”
張奕被眼前陌生人的話語嚇到了,甚至有種想拔刀的沖動,不過他沒有感覺到陌生人身上的殺氣,便按下心弦,回答道“確實,我是當(dāng)過兵,涼州兵……”
陌生人點下頭,似乎在想涼州將軍有哪位,試問道“莫非是涼州白衣將軍蒙恬?”
“不是,是蒙毅將軍手下……”張奕不愿過多透露他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
陌生人像打開了話筒,端起酒敬張奕一杯后說“蒙毅將軍呀,涼州鐵騎大將軍,帝國十大將軍之一,只可惜英年早逝,我是真的敬佩這位將軍,寧死不退,給大秦爭取了一線生機(jī)。”
陌生人突然想起來什么,整理下頭冠向張奕抱拳說“在下扶蘇,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張奕只是自己顧著自己喝酒,一邊牢牢盯著張角一邊回答“紅塵閣客卿張奕。”
扶蘇一聽到紅塵閣幾個字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似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紅塵閣……是個好地方,罷了,既然有緣,就是朋友,張奕,我敬你一杯……”
扶蘇剛想敬張奕喝酒,就看到邊上走過來一侍衛(wèi)在他耳邊嘀咕什么,扶蘇聽完侍衛(wèi)的話,不情愿點下頭。
“張奕,我先行一步,這枚玉佩你留著,日后有難事就來太子府報我名字……”
張奕隨手拿起玉佩“太子府?你是太子的人?不過我真的不需要……”
誰知扶蘇一把將玉佩塞到張奕手里“你就拿著吧,就看在我敬佩蒙毅將軍的面子上?!?p> 張奕爭不過扶蘇,只好不情愿手下玉佩,畢竟突然有人給你塊玉佩,說什么看中你,要跟你做兄弟,這種事張奕可不會信。
——
扶蘇帶著侍衛(wèi)走出右相府后,扶蘇身邊的陰影中走出一黑衣法師,扶蘇的侍衛(wèi)見黑衣法師皆彎下腰抱拳說道“見過大法師……”
黑衣法師似乎心情不好,右手長袖一揮,幾個侍衛(wèi)頓時被一道藍(lán)光傳送走了。
扶蘇無奈說道“怎么又把我侍衛(wèi)傳送回去了?他們可是我王府的貼身侍衛(wèi),又不是陌生人。”
大法師板著臉“你還有臉說,明明知道右相一直在聯(lián)合你的弟弟準(zhǔn)備對你下手,你還敢隨便出入右相府?真是不要命了?!?p> 扶蘇揮了揮衣袖“怕什么,本王就不信高敢在他的府上直接對本王動手?這可是大秦的土地,誰敢對本王動手?”
不錯,這個扶蘇就是大秦的下一任繼承人,秦皇的大兒子,大秦的皇子扶蘇。
大法師對大皇子扶蘇是真的沒轍,擺擺手“得了,我們法師院可是跟你綁在一起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大秦法師一個都跑不了?!?p> 扶蘇并不在意自己安危,勸解道“這不是沒事嗎,別說,本王今天看到一個有趣的人,一個可以真正讓背后一切都顯形的人?!?p> 大法師一愣“莫非就是你給玉佩的那個人?他有什么特別的?值得你這么重視?!?p> 扶蘇伸出一根手指,在大法師面前搖了搖說道“天機(jī)不可泄露……”
——
天色漸漸晚去,右相府的宴客們終究還是離去,張奕一直等待張角落單,因為右相高大人身邊一直有幾個氣息沉厚,勢力不容小覷的高手。
張奕總算注意到張角準(zhǔn)備離去,時機(jī)不容錯過,必須想辦法在張角回到客棧之前干掉他。
張奕來到了右相府外的一間民宅里,這里藏著張奕的裝備,張奕為了殺掉張角,特意向蘇菲要了這些裝備。
張奕出門時一身黑色玄衣,腰間青色綢帶緊緊將玄衣貼在他身上,他將長發(fā)用一根絲巾綁起來,帶上草帽,凌亂發(fā)絲從脖子兩旁垂下來。
背掛一把大黃弩,后腰懸一袋弩矢,幾把短小的飛刀藏在腰間,白色的布錦綁在手臂上,活動下手腕,舒適度剛剛好。
拒殤刀用左手拎著,輕輕一躍就跳到房檐上,一路上悄然無聲,緊緊跟隨在張角身后。
突然張角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去,正好看到張奕的位置“朋友,不知道是哪家請你過來的,不如下來聊幾句?”
張奕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立馬一個翻滾,只聽幾道箭矢劃破空氣聲在他耳邊響起,幾根鋒利箭矢扎在剛剛停留的地方。
果然有準(zhǔn)備,只是不知道張奕究竟是哪里暴露了,竟然被埋伏在這里。
一時間,前前后后二十多位身手敏捷的右相府高手將張奕團(tuán)團(tuán)包圍,張奕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