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停電了?!?p> “怎么回事?停水了沒?”
“嘿嘿,老師在群里說,電箱炸了,說有人帶大功率電器,明天要查寢。”
“我去,我的吹風機?!?p> “睡吧睡吧,也不知道明天有沒有電。”
羅浮笑看著電腦問:“停電了,你電腦還有電嗎?”
方一樽笑說:“我電池充電了,帶你飛完整個地圖都可以。”
羅浮笑也笑了:“我也充電了。”
停電后的夜感覺比平常還要黑,宿舍樓喧鬧了會漸漸安靜下來漸漸睡去。
靜謐的空氣中發(fā)出細微的噼啪聲,司命手提燈籠緩緩走在宿舍樓的路上,司命走到宿舍樓只央小花園,花園中培養(yǎng)著一團時鐘花花卉。
司命將燈籠一晃,時鐘花噼里啪啦的相繼開放,從花蕊中吐出一顆金色光芒。眾花齊開,光芒聚集進入燈籠中,透明的燈籠內一株時鐘花緩緩開放。
司命將燈籠抬起看著里面的的時鐘花,手指輕輕點了點燈籠,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忘川靈被反追的呢??磥恚莻€男生前世也愛慘了這個女生,只不過女孩先死入忘川而已。
司命想了想似想到了什么笑著啊了一聲:“啊……想起來了,是那個七入忘川的家伙?!?p> 司命抬頭看向方一樽宿舍方向瞇著眼笑說:“七入忘川啊,這次是第九世了吧。為了追個姑娘不惜下凡,以入忘川為代價強行改命相遇姑娘,強行改命的后果就是世世不得善終。他也倒是忍的住,被傷這么多世,竟然還糾纏著呢?!?p> 司命身后出現(xiàn)一道空間隧道,精衛(wèi)從中飛出落在司命肩上,精衛(wèi)精衛(wèi)的叫兩聲。
司命摸摸精衛(wèi)腦袋笑說:“我這就回去?!闭f完司命輕輕一抖燈籠,燈籠中時鐘花化為水光順著燈籠融入司命手中。
司命帶著精衛(wèi)進入了身后隧道。
司命回到忘川司并沒有看到幻影,看著精衛(wèi)找鮫珠玩,自己從后門出去找司君去了。
司君一如既往的待在橋上等著司命,見司命活蹦亂跳的從忘川司中出來眼神不自覺的溫柔許多。
看著司命一抖燈籠,燈籠化成一道水光繞著司命的手腕化成一只銀鐲,銀鐲上綴著一顆銀色的小燈籠形的鈴鐺。司命跑跳時發(fā)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司君哥哥?!彼久蠘驓g樂的喊著。
孟婆看著司命上橋托腮看著兩人互相問好,打斷溫情問:“喃允神君這一世怎么樣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生死不得嗎?”
司命愣了愣:“喃允神君?”司命腦海中閃過青衣玉立的男子被一個火紅衣衫的女孩扇了一巴掌后,男子落寞的看著女孩走入陰城。
男子對司君苦笑說:“司君,我們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么她無法接受我?”
司君無奈搖頭說:“喃允,一地之靈與一母所生不一樣。你修道不易,為什么偏偏放不下你妹妹。放不下就算了,你去追尋人家來世。那你好好追就是,為什么非要她想起你是她哥哥。雖然身體沒有了血緣關系,但你總讓她想起記憶中的血緣,她能接受你才怪了?!?p> 司命也好心提醒:“神君,你都跳了六回忘川了,忘川之水可聚魂也會噬魂,你神魂已經(jīng)不穩(wěn),再跳會很危險的?!?p> 很明顯,喃允并沒有聽司命的話,又跳下了忘川。神仙跳忘川與人魂是不一樣的,人魂入忘川,忘川吸收的是人魂的癡念,以念聚相思之人的靈魂,綁上有緣線然后一同去投胎。
而神仙是不能跳忘川的,神仙入忘川忘川水是會吞噬神仙的仙力與神魂,吞到一定地步,忘川會發(fā)生質變幫助神仙捆綁住他所思之人靈魂。
喃允就是這樣的神仙,他綁住了玉骨的魂,帶著記憶與玉骨一起投胎,一生都在尋找玉骨,都在讓玉骨愛上自己。
可惜了,喃允這種帶著記憶的投胎為天道所不容,所以喃允跳了七次,七世天煞孤星,不止次次被慘虐而亡,還世世眼睜睜的看著玉骨與他人結婚。虐身虐心悲慘至極。
如果不是因為上一世玉骨先死,入了陰間孟婆帶著私心讓她在望鄉(xiāng)臺站著,看著喃允為她所做的一生。
玉骨最終是哭的泣不成聲,之后孟婆又有意無意的說喃允追了她七世,世世慘死而終。又恢復了她半分記憶讓她在望鄉(xiāng)臺上看到了喃允的八世,玉骨自責不已,說出如有來生,我必還他一生一世只愛他一人。
然后玉骨就跳了忘川。
喃允在人間為玉骨報完仇后心灰意冷,八世了,七次入忘川他的神魂已經(jīng)支撐不住他再跳一次忘川了。因為知道沒有下一次了,所以他這一世沒有再強求她記起自己是誰。
他只想這一世與她安穩(wěn)一生,不再有其它任何讓她恨自己原因。明明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世自己沒有護住她,讓她被害死。
喃允強撐著神魂與那些人拼了個魚死網(wǎng)破,喃允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陽光,自己恐怕是第一個因為情自己把自己作死的神仙。
“忘川水啊,這一世我只想與她安穩(wěn)過一生,就因為我是逆天行事,所以連你都幫不了我了嗎?”喃允看著太陽喃喃自語,緩緩倒了下去。
“忘川水啊,你吞了他那么多神魂,既然有人愿意救贖他,你就努力努力,找找他的人魂吧。”孟婆知道喃允在人間魂滅時喃喃對著忘川說道。
司命想起喃允玉骨的事回想到剛剛解決的忘川靈笑了:“對了,原來是喃允與玉骨。他們今生很好,生活戀情雖然平淡,但這也許是他們最希望的人生。”
孟婆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平平淡淡就好,前八世轟轟烈烈夠了,也該讓兩個人好好的在一起了。也不枉我恢復玉骨與他記憶,這一回總不會出錯了?!?p> 司命說:“這一次是玉骨入忘川,喃允聚魂投胎已經(jīng)沒有從前的記憶了,要不然誰知道會怎樣呢?!?p> 司君順手摸摸司命的頭發(fā)說:“不會的,雖然他十分執(zhí)意想讓曾經(jīng)的玉骨回來,但是在一些關鍵的事上他知道取舍。就像上一世他知道那是他們的最后一世,他已經(jīng)賭不起了,所以他都準備放棄執(zhí)念好好與玉骨過一生,只不過后來玉骨死了?!?p> 司命聽了點頭:“這倒也是?!?p> 司君看著忘川悠悠的說:“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沒有記憶呢?!?p> 司命沒聽清問:“什么?”
司君搖頭說:“沒什么,我隨口說說?!?p> 方一樽到底是沒有前世記憶的,但八世的糾纏他的靈魂深處處處只有羅浮笑。
比如二年級羅浮笑因成績被留級,為了讓羅浮笑一直跟著自己,方一樽抱著書來幫她?課。
比如四年級聽到羅浮笑說她留級只是因為月份小時,方一樽為了讓羅浮笑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小小年紀玩的一手欲擒故縱,讓羅浮笑抱著自已求補課。
比如初二時看到羅浮笑被困在一群人中,自己腦子一熱沖進人群護住了她。事后與對方還約了一架,這事之后在方一樽有意無意的推動下,全校都傳自己與羅浮笑關系匪淺,所以羅浮笑這三年沒有人敢再與她表白。甚至高中三年也沒被表白過。
比如方一樽為了留在羅浮笑身邊拋棄了圍棋……
還有很多很多事,方一樽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靈魂的深處一直推動著他在做,他不能放開羅浮笑,不能看到羅浮笑旁邊有任何居心不良的異性。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北城朔月
怎么說呢,這書本身就是我短篇安放處,現(xiàn)在手上短篇都放完了,以后寫完一個短篇才會放,隨緣寫隨緣更。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