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話落,清虛緩緩轉過身,“人界注定會迎來一場浩劫,這不是你我能夠破解的困局,天道有常,天機不可破?!?p> 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卻又帶著一絲超脫之感。
玄清心中疑惑,師兄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人族難逃一死?可師兄話中的意思明顯是說事情還有轉機。
還欲再問的清楚些,卻看見清虛眸子微斂,背過了身子,不再言語。
玄清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身子略彎,微微拱手,“打擾師兄了,玄清告退?!闭f完便準備退下。
突然腦海里閃過了些什么,玄清身子微頓,猶豫了片刻,終是說道:“師兄,蘇南衣.....似乎與魔尊夜梵音相識?!?p> “她現(xiàn)在在何處?”清虛語氣似有了一些波動。
“一個月前沈燁北帶回去治傷了?!?p> 聽到這里,清虛白眉微蹙,“她受傷了?”
“是,”玄清答道。
“我知道了?!?p> “難道師兄心中對于沼澤森林之事沒有疑慮嗎?”玄清沒有想到清虛的反應如此平靜,除了方才細微的神情變化之外,再無其他。
沼澤森林處的人魔結界受損,他們出發(fā)去沼澤森林之事也被魔界提前知曉,沈燁北被困,他自然不會相信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那么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其中有人將他們的行程計劃泄露給了魔族。
再想到蘇南衣在靈根測試時,測試晶球那濃厚的魔氣,無不昭示著她與魔界存在著某種關系。
兩者一聯(lián)系,他心中便自然而然認定了蘇南衣就是那個泄密之人。
“師兄可有想過......”
“你下去吧?!?p> 清虛打斷了玄清正欲往下說的話,白色袖袍揮了揮,示意他談話到此為止。
玄清見狀,雖心有不甘,卻還是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唇部的線條微微繃緊,生硬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開了殿內。
不過片刻,三秋殿內一道修長的身影閃過,一襲黑衣的男子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清虛身后。
男子身形挺拔,面色冷冽,周身涌動著一股強大的氣流,不過男子的懷中似乎還抱著一名身姿纖細的女子。
“你來了。”清虛聞聲而動,轉過身子,言語中絲毫沒有驚訝,似乎早就料到男子的到來。
老者的視線落在了男子懷中的蘇南衣,用精神力微微探測了一道,“她體內的封印之力減弱了?!?p> “嗯?!鄙驘畋笔掌鹬苌淼睦滟龤庀ⅲ⑽⑻ы?,看向清虛,“我嘗試修復過她體內的封印,但她體內一直有股力量在排斥我的靈力。”
清虛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鮮有的凝重,“先將她放在軟榻上?!闭f著便向內殿走去。
沈燁北身形微動,跟了上去,緩緩將蘇南衣放入軟榻之上。
清虛立于床前,袖袍輕抬,將手掌懸空于女子,輸送靈力,試圖將女子體內的封印加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清虛的眉間越來越緊,面色微沉。
當他的靈力剛剛接觸到女子體內的封印時,兩股靈力相遇,并未遭遇阻礙,可是,當他準備將靈力輸入封印將之修復時,方才原本溫和的封印立刻變得強勁起來,將他的靈力推擊了出來。
清虛收回手,面色嚴肅,“這封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