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這位謝公子見到她都是繞道而行,沒想到,這一次,他居然是第一個來找自己的人。
“亦塵……他出去游歷了,畢竟……世界這么大,他也想去看看嘛?!?p> 謝清堂猶豫了一會兒,從懷里摸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沈亦塵臨走的時候交給他的,說是讓他找一個合適的時間給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那個最合適的時間吧。
“諾,這是亦塵讓我交給你的,我覺得……你會想看看的?!?p> 蘇雨看著手中多出來的信封,上面寫著“小雨親啟”四個大字,一時間,無數(shù)的情緒突然涌出,直逼著她丟盔卸甲。
謝清堂見了,直接遞給了她一壺酒,蘇雨二話沒說,直接揭開封口就灌了下去。
這是烈酒,生生地灌入喉嚨像是刀子一般,可是現(xiàn)在對于蘇雨來說卻是正好。
這宛如刀子般的烈酒正好。
“他還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這世上的親人分兩種,一種是具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這是與生俱來的,雙方都沒辦法選擇,合適的,會生活的很好,而不合適的就會像破碎的鏡子一樣彼此傷害,最后兩敗俱傷。
而另一種是經(jīng)過后天努力而形成的親人,有選擇,有摩擦,最后相互尊重而形成的密不可分的親情。
你沒有被任何人放棄,這個世界也從來沒有放棄過你。”
四周沒有燭光,只有月色印照在河面上,寒風凜冽地吹著,凍的人鼻子通紅,謝清堂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蘇雨拼命隱藏的淚痕。
亦塵他就曾被人遺棄,也是在這樣一個冬天的夜晚,謝清堂可以想象到,當年的他,小小的一只,孤獨地走在路燈下,看著路上匆匆的行人,看著一家人幸福相擁,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崩潰吧。
相比于沈亦塵,現(xiàn)在的她真是好的太多了。
“謝公子,這些事我不是不知道,這些年父親母親對我的好甚至比對小暖和哥哥還要多。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這些日子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是真的……真的……”
話沒說完,又是一口烈酒入喉。
她不是不能喝酒,只是平時的她太過于清醒,而此刻,她只想醉一場,暢快淋漓地醉一場。
“喝!”
謝清堂干脆利落地拿起自己的那壺酒,
“今晚醉一場,明天又是一個嶄新的開始?!?p> “不行?!?p> 蘇雨蹭的一下突然站了起來,嘴里一直在嘀咕著一些謝清堂聽不懂的話,一把將謝清堂推開。
“喂,你干嘛?你……醉了。”
“不,我不能醉,父親還等著我去……”
話還沒說完,蘇雨突然被人打暈。
及時趕到的傾珣白了謝清堂一眼。
“看個人都看不住,真是多大的用。”
謝清堂這就不服氣了。
“人家是想去救她父親,我攔得住嗎,再說了,她萬一突然恢復(fù)陸顏衣的本性,殺了我怎么辦?”
傾珣也直接是無語了,她都不知道沈亦塵是怎么想的,居然會放心把小雨交給他照看。
“大佬,從監(jiān)獄里救出一兩個人對你們來說不算什么吧?”
蘇風他倒是不擔心,畢竟他和大佬都是有超能力的人,但是蘇將軍他們就是真的危險了。
“救出一個人當然簡單,不過這到底是第五世界的事,我們不好插手,萬一因為我們做法影響了世界的走向,才真的是完了?!?p> “那……就不管蘇將軍他們了?不對,這蘇暮蘇將軍肯定是冤枉的啊?!?p>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小暖她們已經(jīng)在想辦法,還是走他們第五世界正常的程序解決吧。
畢竟……蕭子茗好歹也是齊王,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