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別離的禮物
征服王結(jié)束了他短暫的又一生,不過還是一本滿足的去了,留下的只有見證他這次征服傳記的臣子——韋伯?維爾維特。
在解決了征服王后,吉爾伽美什來到韋伯跟前,索爾旋即也跟了上去。
如果吉爾伽美什真要對他下殺手的話,索爾至少可以救一手,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個崇拜自己的粉絲。
韋伯在性格上雖然還是有些怯弱,但在最終的決戰(zhàn)時敢與征服王一同踏入戰(zhàn)場,就憑這份氣魄,他的命,索爾保定了。
吉爾伽美什撇了一眼跟在身旁的索爾,也并未有過多的在意。
他的確有些話要問韋伯,但又不是什么難言之隱,隨便索爾在身邊晃悠,倒不如說還想看看索爾對此的反應(yīng)。
見到兩人壓境,韋伯不禁打了個冷顫,但他并沒有后退,他也知道,眼前這兩人要是想動手殺他,他根本就沒有逃命的機會,以其把背后亮給敵人,不如勇敢的去面對,至少作為征服王的臣子,沒給他丟臉。
“小子,你就是Rider的御主嗎?”吉爾伽美什先聲問道。
“不,我是他的臣子。”
韋伯沒有猶豫,反駁吉爾伽美什的話,不過那攥緊的拳頭表明了他此時的緊張。
“嘛,韋伯,不必那么緊張,想說什么就說什么?!?p> 這時索爾突然打岔:“吉爾伽美什,你也不要嚇唬年輕人?!?p> “你給我閉嘴!”
吉爾伽美什轉(zhuǎn)頭惱怒的呵斥一聲,見索爾掩嘴偷笑后,又對韋伯說道:“這樣么,但是小子,如果你是忠臣的話,應(yīng)該有義務(wù)為先王報仇吧?”
不過經(jīng)過索爾剛才的插科打諢,韋伯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在索爾鼓勵的目光下,堅定的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我如果向你挑戰(zhàn),便會死。”
“那是當(dāng)然。”
這不必懷疑,在這世上,又能力挑戰(zhàn)英靈的人,都是非一般的存在,韋伯卻不在其列。
“所以我做不到,我被下令要活下去。”
聽到這里,吉爾伽美什淡漠的凝視著韋伯,見他沒有任何的謊意,隨即放過了韋伯。
別看吉爾伽美什這么仁慈,但只要韋伯有一絲殺意,這是對王的不敬,吉爾伽美什可不會就那么輕易的放過了冒犯他的人。
“既然如此,就放過你吧,記住,這是王的仁慈?!奔獱栙っ朗苍挳呌挚戳怂鳡栆谎?。
“你說你的,看我干什么……”
“……”
吉爾伽美什也只是想看看索爾的態(tài)度,如果他不想放過韋伯,他也不會出手相救,放過韋伯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了,韋伯只能自求多福吧。
最后,吉爾伽美什臨了最后一句:“你的忠誠值得贊賞,切勿動搖你此刻的決心?!?p> 吉爾伽美什側(cè)過身子,把空間讓給兩人。
索爾見吉爾伽美什那么給面子,也不跟他客氣,從懷中拿出一卷稿紙,遞給了韋伯。
“這是……??”
韋伯沒有立即翻看,只是好奇的問道,一旁的吉爾伽美什也好奇的瞄了一眼,但察覺到索爾調(diào)笑的目光后,便又縮了回去。
“伊斯坎達爾不是叫你以后傳頌他的事跡嗎?我只不過是以你興趣的方式,幫你記錄下來而已?!?p> “這么說……”
韋伯快速的翻閱了幾張,果然如他心中所想,索爾把他與征服王的經(jīng)歷畫成了漫畫,這幾張便是大家第一次在未遠川碼頭戰(zhàn)斗的場景。
索爾把他對征服王出場時的所見所聞都畫下來了,就連剛才最后的戰(zhàn)斗,索爾也都抽空畫了下來,繪聚一卷,算是給韋伯最后的送行了。
“這里面也只是有我的所見所聞而已,至于你與征服王兩人的日子,看你自己有沒有興趣來補充吧。”
韋伯接過這份禮物,翻閱著征服王的經(jīng)歷,眼淚忍不住留了下來。
“索爾大人,非常感謝您的禮物,這份禮物我一定會完成的?!表f伯感激說道,不過后面卻猶豫了起來,“但這樣做真的好嗎?把神秘暴露在普通人面前……”
“你就放心吧,在知曉神秘的人眼里,它就是一個神秘的傳記,然而在普通人眼里,它就是一本漫畫而已,這只不過是畫師的天馬行空。”
索爾說的也有一分道理,相信即存在,這是神秘的規(guī)則之一,在普通人眼里,沒有親眼見過的神秘,這漫畫最多也就是娛樂的想象,世界上并不缺乏想象力豐富之人,有這種故事也只是看個過癮,不會去深追其中的奧秘。
“那我就放心了?!?p> 韋伯松了口氣,他還在想,要是把這東西傳播出去,到時時鐘塔怪罪下來,就難以解釋了。
“既然如此,我的圣杯戰(zhàn)爭也就結(jié)束了,告辭了,索爾大人?!?p> 韋伯對索爾道了最后的告別,看了一眼在一旁已經(jīng)有些等得不耐煩的吉爾伽美什,說道:“祝君武運昌隆?!?p> 旋即,在兩人的目送下,韋伯離開這冬木市的標(biāo)志性建筑物之一——未遠川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