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dāng)午休時間金琴同柳峰二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來到民政局,才發(fā)現(xiàn)人家也是午休時間,于是二人又趕回了公司,待到快要下班時提前離開再次光顧民政局。
“身份證復(fù)印件,戶口簿呢?”
“什么,還要戶口簿,峰峰你帶了嗎?”
兩人相覷一眼默默退出,還是不要卡在那里讓后面結(jié)婚的人干著急了吧。
“沒事我們明天再來。”
“明天?明天周末,他們不上班?!?p> “呵,那我們就以天地為證,我宣布我倆已婚哈哈”金琴看到柳峰那悵然若失的模樣,趕緊逗他開心,結(jié)婚只是種形式,婚姻真正的幸福并不能靠著形式作為保證。
沒有領(lǐng)證,生活依舊相安無事,柳峰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飯菜。
然而…
“阿,阿姨?”正當(dāng)柳峰和金琴睡得香甜,金琴母親就輕輕推門而入,嚇得柳峰趕緊把自己給裹結(jié)實(shí)了。
“噓,沒事,你們睡啊,我來收衣服”她說著就進(jìn)來拿起柳峰金琴二人換下的衣服,柳峰叫都叫不住。
“阿琴”辦公室里柳峰滿臉嚴(yán)肅,叫得坐在旁邊凝神工作的金琴一陣發(fā)毛“怎么了峰峰?”
“可以讓咱媽別隨便闖入我們房間嗎?太尷尬了?!?p> “呵呵,她這是把你當(dāng)她親生兒子對待了。她喜歡你你該感到高興才是?!?p> 柳峰上一秒聽完,下一秒就炸開了鍋“私人空間懂不懂?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下子金琴反倒受了驚嚇,沒想到這人還真較真了?!拔抑懒?,今晚我就找她們談?wù)??!?p> 原本活躍的氣氛一下子低沉了起來,干脆一股腦兒拋在后頭得了,干嘛要難受呢,金琴投身工作,還真是忘乎所以了。
夜里,柳峰坐在金琴身旁,一臉不開心,更別提主動示好,似乎白天的不愉快還在持續(xù)發(fā)溫。直到父母忙活完,端出幾盤水果來,柳峰這才面無表情地說了聲叔叔阿姨辛苦了。
“媽,有事跟你講講,我們呢”
“要舉行婚禮嗎?”母親自想自樂,金琴搖搖頭她立馬拉下臉來哦了一聲,唬得金琴不知道該不該講下面的話,見金琴傻笑不開口,柳峰伸出一只腳踩在了她的腳趾頭上,金琴想反踩卻被柳峰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過分吶,過分,有本事他自己說去??!”金琴心里哀怨,只得壯著膽子“媽,下次別直接進(jìn)我們房間,起碼得敲敲門不是,還有那個衣服,我們都成年人了是吧,自己洗就好了,就不麻煩您了?!?p> “怎么?”金琴剛剛說完,母親就冒了火氣“我是你們的媽,給你們洗衣服做飯也犯法不成?”
“不是這個意思,意思是我們也有隱私啊,對吧,外衣你們洗洗也行,這內(nèi)衣嘛我們自己動手是吧?”
“怎么,你嫌棄你媽呀?”一旁的父親不知何時突然炸毛,跳起身來就護(hù)短。
金琴趕緊起身安撫“不是嫌棄,只是習(xí)慣問題?!?p> “什么習(xí)慣,你的內(nèi)衣內(nèi)褲難道我們洗少了嗎????”父親的質(zhì)問讓金琴無言以對,她該說什么呢?她看了看柳峰,見他氣色不佳,也不開口,不知是不是聽不下去了,便起身去了院子。
“爸媽,不跟你們說了,真是,幫倒忙?!苯鹎僬f了父母二句就跑開了,現(xiàn)在好了兩方都不開心,她該怎么辦?跟著柳峰在院子里溜達(dá),突然柳峰剎了車,金琴跟著撞了上去。
“跟著我干嘛?”
“這不你生氣了,我得哄哄你才是啊!”金琴笑嘻嘻,可柳峰不買單“離我遠(yuǎn)點(diǎn)”說罷回頭不再理她,金琴那弱不禁風(fēng)的淚啊,隨風(fēng)而下,她不敢冒出聲來,就怕父母聽見引起軒然大波。
“你哭什么?”看見金琴哭柳峰更是上火,忍不住推搡了她一下,金琴一個踉蹌后退了幾步,好在她反應(yīng)快穩(wěn)穩(wěn)地站住了,咬著牙,心里萬分委屈,剛剛抹掉的淚花立馬又模糊了眼睛。柳峰在院中煩躁不安地走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種的一地花草變成了菜地,頓時如同山崩地裂,海嘯雷鳴般,跳起來就緊扣住金琴的肩膀“你們都干了什么?我好好的花呢?”
金琴被晃得頭暈,側(cè)眼看到地里的蔬菜,那里還能說出話來啊。
“你們太過分了,能不能先征求征求我的意見呢?”
那晚金琴本想去金紫房里睡覺,卻被柳峰拉回了屋“你想干嘛?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是不是想你一家人都知道?嗯,讓他們知道我欺負(fù)你是嗎?”
“峰峰,你怎么這樣說話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什么峰峰,你不配,哼,嫌我脾氣不好是吧,那你走啊,走了就別回來!”
一個壓低聲音怒吼,一個憋著氣低聲哭,兩人就像在上演啞劇一般。
柳峰自己躺在了沙發(fā)上,把空蕩蕩的床留給了金琴,金琴背著他躺下,淚水濕了枕巾。
“明天我就讓他們搬走,這樣就不會打擾到你了?!?p> 感情就像過山車,永遠(yuǎn)不知道在哪里會讓你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