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不用救我出去,我要出去那群魔鬼還抓不住我?!睗h·侯利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還要在這一片徘徊呢?”
“我……我妹妹在那群魔鬼手中?!?p> “行,都給你救出來。”
“遭了,巡邏者來了!”漢·侯利突然間驚叫了起來。
眾人一轉頭。便發(fā)現(xiàn)三輛摩托車正轟轟轟地從大街上地另一端往他們那邊飛馳而來。
嘖,怎么他們有摩托車?
媽的,我華夏基本都是自行車!
?。ㄐ耐路曳迹?p> 羅有恒和安東尼相視而笑。
“小猴兒,他們是誰?”帶頭的巡邏者取下摩托車頭盔問道。
“他們啊,是我剛剛偶遇的?!睗h·侯利摸了摸頭,有點不自在地說道。
很明顯,他并不是經常說謊。
沒等那三個巡邏者說什么,羅有恒就立刻跪了上去,眨眨眼,幾滴眼淚就擠出來了。顫抖著說道:“大哥!看你們這身一副一副,一定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人,您看我們這么可憐,就賞口飯吃吧!”
其他扮演奴隸者的人,見了,也陸續(xù)跪了上去,甚至有人機智地磕頭。
“對啊,各位大哥,賞點吃的吧......”
“可憐可憐我們吧......”
安東尼則俯視羅有恒,眼中兇光一閃,斗氣化鞭,直接狠狠地抽了上去。
“我沒給夠你們食物么?!”
安東尼冷笑著,他用一塊黑布遮住左眼,那坑坑洼洼的臉,加上那兇狠的眼神,完完全全把一個毫不講理,窮兇極惡的奴隸主演繹了出來。
羅有恒可沒有心思欣賞安東尼的演技,他還在心疼自己那被鞭出血痕的后背。
該死的安東尼!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別...別打我!”羅有恒雙手捂著頭,哀求道。
安東尼又反手抽了一個人。
“怎么,你們還跟風是不是!”
安東尼的鞭子是連羅有恒這么強大的防御力下都會有血痕留下,不用說,普通人直接皮開肉綻,昏過去了。
“哥哥!你......”受害者的弟弟看了,怒不可揭,眼看就要沖上去跟安東尼拼命,卻被羅有恒按了下來。
羅有恒按住了他的頭,摁在地上,給安東尼磕頭。
“主人,我的弟弟不明理,望主人別跟他計較?!绷_有恒賠笑道。
“羅有恒!不是說是演么?怎么真打?!”那人小聲地問責道。
“不真打,拿來的傷痕?”
“為什么會這么重手!”
“重手點,可信度高嘛,你別說,我跟你哥哥挨的鞭子威力是一樣的?!?p> “呸,瘋子,我不演了!”那人罵道,并暴起,舉槍都對著安東尼就是一槍。
御!
安東尼舉起了右手,手掌張開,以手心面對子彈,而他的手掌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華夏大字:
御
御字隨之而碎,但安東尼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與此同時,羅有恒的袖子里滑出了一把小短刀,鬼魅般繞到那人的脖子前面一劃。
一條血線,鮮血淋漓。
三秒后,應聲倒下。
“主人!那孽畜我已經殺了,請主人息怒!”羅有恒低著頭半跪著,還把剛剛殺了那個人的拿把刀舉著,像古代獻刀。
那種魯迅筆下的奴才形象,羅有恒算是取得其精髓了。
安東尼輕蔑地瞥了一眼沒有理會,又把目光移向了那三個巡邏者。
“你們的裝備好像很好啊!”
言外之意:拿來!
那三個巡邏者看著安東尼,愣著,打了個冷顫。
那是屬于上位者的眼神!
“大,大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而且這身裝備是上頭給的?!焙苊黠@那些巡邏者也是奴才性質,一見安東尼這么霸氣頓時就軟了。
“上頭?”安東尼把音調提的很高。
“是......是啊,上頭也是很可怕的異能者,我們并不想讓大人有麻煩??!”其他兩個巡邏者聽了,也連忙點頭。
“噢?是么?那帶我去看看?!?p> “是是是......”
漢·侯利有些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出戲很短,頂多兩分鐘。很真實,那些巡邏者毫不猶豫就信了。
他無法想象竟然可以有人能這么快入戲,而且......
他蹲下來,摸了摸那個躺在地上尸體。
死了!
真的殺!
漢·侯利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心情有些復雜。
他們......
好心狠手辣。
但這不代表不可信......
剛剛聽他們爭吵好像他們之間有警察......
那,究竟可信嗎?
“小猴兒,跟上!”
“是!”
剩下的四個俄羅斯普通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乖乖抬著那個昏迷過去的同伴跟了上去。
羅有恒悄悄回頭對那四個人說:“你們配合點,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不下手,如果我不下手,計劃可能會完全報廢,甚至會導致我們全員死亡。畢竟我們是要破壞了他們的土皇帝之夢。”
四人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只能服從。
跟著巡邏者深入其中,其實里面的中心地帶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繁華,也就幾間稍微正常的屋子。
屋子里的裝修并不華麗,但看上去極為舒適,軟軟的沙發(fā)上攤著個人。
那個人腳下有幾個衣冠不整的少女,她們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眼中也都閃著淚光。
嘖……
禽獸不如。
來到一座大廈前,三個巡邏者去通報了一下,安東尼便被人帶入了大廈。
走入大廈,安東尼乘坐了電梯前往了大廈的最高層。
電梯?
安東尼也很疑惑,難不成這里恢復了電力系統(tǒng)?
樓下五人被帶至大廈背后,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是上千人的大型人力發(fā)電站!
羅有恒不得不佩服大廈里那位的想法。
然而這里的都是奴隸,一旦累了,慢下來了,就會被打。
打多了就昏過去了,再讓新的奴隸來,這些只為維持這一座大廈的電力。
“你們去那里,那里有空位。”帶著他們來到這個地方的人指了指中間缺的那小部分。
很明顯他很自信安東尼會加入他們,所以把安東尼的奴隸也當成了他們的奴隸。
“噢,是是是?!?p> 羅有恒坐上那個發(fā)電單車上的同時,安東尼也到達了頂層。
“歡迎來到新楚科奇?!?p> 兩人嘴角微揚。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