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嗓音,好像對一切都毫不在意,可卻聽得亂空與亂秋心里發(fā)毛。
他們從來沒有松懈,更何況塵臺是憑空消失的,他們心一直沒有放下,可塵臺突如其來的聲音確實將他們嚇到了,畢竟,他們剛才談論的算是組織內(nèi)部的機密。
亂空眼神一凝,手腕一翻,一掌拍出。
“空間之手!”
塵臺出現(xiàn)的地方離兩人并不近,但剛才的聲音確實好像是在耳邊出現(xiàn),以是亂空有些慌忙,一時間沒有掌握好力度。
不好,不會一掌......
塵臺左手手腕一抖,雪白色的劍影劃過,挽出一朵蔚藍色邊緣的玉白色劍花,劍花與空間之手碰撞,悄無聲息的融在了一起,然后消失在空間中。
不會......一掌拍死了吧。
好吧,看樣子是我多擔心了。
亂空還是沒有習慣有人能夠?qū)棺约旱哪芰?,或者說,亂空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
而亂秋卻一點沒有擔心,畢竟她是很看好塵臺的。
塵臺看著手中的天帝劍,果然面對亂空的空間能力,天帝掌管自然的能力能夠起到很大作用。
塵臺看了四周,看到了處在空間囚籠中的初玉等人,空間囚籠中,身處幻境中的初玉與尚秋也看向了塵臺。
相視一笑。
亂空與亂秋突然覺得心頭一顫,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
果然,塵臺抬起天帝劍,向著空間囚籠劈去。
一道蔚藍色的劍芒劃過,劍芒并非沿著塵臺劈出的方向,而是在空間中不斷跳躍最后,順著亂空的面頰飛過,劈到了空間囚籠上。
亂空只能沉默的看著劍芒從他的面前飛過,因為,剛才他確實被空間拒絕了。
現(xiàn)在,亂空在塵臺的面前,空間能力被壓制了。
為什么亂秋不幫我?
亂空微微皺眉,然后轉(zhuǎn)動脖子,看向亂秋,然后眼神一凜,因為亂秋與無數(shù)的白狐侍衛(wèi)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
尚秋盯著天空,初玉回首對其他人說道:“幻境結(jié)束了?!?p> 話音剛落,尚秋盯著的天空處一抹蔚藍色的光芒閃現(xiàn),光芒劃破天空,整個世界如同破碎的鏡子灑落。
外界的光明逐漸清晰,初玉等人便看到了塵臺,以及浮在空中的亂秋與站著不動的亂空。
初玉剛想開口,突然火兒霜兒仰頭長鳴。
“唳!”
天空中的銀白色鯨魚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龐大的身軀猛烈的扭動,或許是因為失去了控制之人的原因,猩紅色的鎖鏈終是斷裂。
然后,銀白色的鯨魚便從天空中墜落下來。在墜落的過程中,銀白色的鱗片閃爍光芒,然后逐漸變成金黃色,同時,身形也逐漸變化,越來越像......飛禽。
塵臺眼神一凝,果然,在金黃色的光芒散盡時,一只羽毛金黃的大雕。
果然是鯤鵬。
轟!
大鵬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塵土散去,塵臺能夠看清大鵬的眼睛,無神,暗淡,如同垂暮的老人。
他走了上去,大鵬感受到了聲音,緩緩看向他,然后,睜開了已經(jīng)有些渾濁的眼睛。
“現(xiàn)在可以認真談談了吧?!?p> 塵臺緩緩開口,因為記憶中很少的一部分是他與鯤鵬相識的記憶。
“你......我認出來了,不管輪回多少次還是一模一樣,不......這一世,你的眼睛......”
“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有很多東西記不得了?!?p> 塵臺沒有說謊,他與淺兒不同,淺兒不需要輪回,她將記憶儲存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可以說世界就是她的記憶。
而塵臺需要通過輪回來保持對天道的親近,以保持巔峰的戰(zhàn)斗力。就好像現(xiàn)在世俗界科技進步總需要新的載體。而塵臺輪回的代價,就是記憶,而塵臺每次舍棄的都是除卻最重要的記憶之外的,很不幸,鯤鵬的記憶被他列入了不重要的記憶。
“是嗎?”
“有什么遺言么?”
“喂,我還不至于死掉?!?p> 塵臺:......
不至于死掉干嘛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那我走了。”
塵臺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我要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
“他們奪取了我的海洋與天空的力量?!?p> “為什么?”
“因為......”
“不好了,塵臺,蓬萊仙島遭遇襲擊了!”
鯤鵬的話還沒有說完,墨香茶與與白柳鶯一同喊到。
塵臺回頭,眉頭一皺,蓬萊仙島遭受襲擊沒什么,畢竟蓬萊仙島屬于神話世界中華夏的最前方防線之一,有其他神話世界的襲擊是正常的。而且蓬萊仙島的實力并不差,至少就塵臺最近所見,千雪云都與蓬萊學府強者就有不少,更不用說天頂仙宮了。
“蓬萊仙島的防守力量應該足夠了吧?”
墨香茶與白柳鶯剛想開口說什么,突然發(fā)覺塵臺說的有道理,因為她們對蓬萊仙島的實力比塵臺更加了解,蓬萊應該沒有這么弱。
“因為,侵略者盜取了鯤鵬的能力,蓬萊仙島的海平面正在上升,天空在下降,并且一直掩藏蓬萊仙島的仙云正在漂移?!?p> 柳子彬緩緩走了過來,扶了扶眼鏡,直直看向塵臺。
“然后呢?”塵臺挑了挑眉。
“然后,蓬萊仙島便會暴露于人間,不僅會招致凡人,也會招致其他神話世界的覬覦。”李錦暉走了過來,站在柳子彬身邊。
“所以?”
“所以,我代表蓬萊學府學生會,不,我代表蓬萊演繹者,蓬萊武者,以及蓬萊的凡人,請你幫忙?!?p> 塵臺沒有回答。
柳子彬又開口道:“蓬萊被攻破,遭受災難的,必然是華夏生靈。”
塵臺皺了皺眉,道:“為什么是我?”
柳子彬眸光閃爍,道:“你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