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戰(zhàn)爭的律動
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的從島鏈中沖了出來,自打從海面上自我蘇醒了之后,布魯克林就從沒有如此狼狽和悔恨的時刻,
但哪怕如此,就在馬里蘭一把把她推開的時候,她是頭都沒有回就是火速撤退,決絕的就連好友那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在她腦后不遠處強掩不住發(fā)出的哀鳴聲都是沒能讓她猶豫一秒。
能狠心做到這樣,都是因為她相信自己同伴的判斷。
面前的敵人是僅憑她們兩個不能力敵的,所以必須有人留下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另外一個人則需要把這個消息火速帶回去帶給部長以及支部島上的同伴們,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自己朋友舍命留下做掩護的犧牲!
一出島鏈,布魯克林毫不猶豫的就是放飛了信號焰火,飛射而出的火星在夜空中是炸出了一個碩大的煙花,
如此明顯的信號,就在布魯克林附近不遠的大西洋憲章的艦娘全部都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不只只是大西洋憲章的艦娘,就連支部島的,以及歸屬于不同勢力的艦娘們同樣也是看到了求救用的信號彈,
盡管說她們因為不屬于大西洋憲章管制,不清楚信號彈要傳遞的具體信息是什么,但在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明白一件事—東邊真的出事了!
沒有人組織和指揮,但幾乎所有在海面上巡邏的艦娘都是不約而同的像是飛蛾一般撲向了焰火的所在地,
而在差不多幾分鐘后,還沒等布魯克林的臉色稍緩,火速趕來的大西洋憲章的艦娘們就是抓住她的肩膀,攙扶著她詢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隨后的她們就是立馬從前者口中得知,她們是在島鏈內遭到了襲擊,而其中之一的馬里蘭現(xiàn)在還在島鏈內生死未卜!
聽到這個消息,剛好是隸屬于馬里蘭隊伍的艦娘們是立刻聞之色變,想都沒想的就是要沖進島鏈內部去把她們的隊長救出來。
然而就在她們要離開的時候,布魯克林卻是把她們都攔了下來,即便她此刻同樣也是處于驚魂未定,心急如焚的狀態(tài),但她也不愧是企業(yè)之下,整個大西洋憲章的領導人之一,強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布魯克林腦袋里急速的轉動著分析情況:
“我們絕不能進去!”布魯克林盯著隊友們的眼鏡咬著嘴唇就是說道:“直到我剛才沖出來為止,整個島鏈里面到現(xiàn)在都是沒有傳出任何一門炮聲。
這意味著哪怕以以瑪麗這樣的強大實力的艦娘,在遇襲之后,居然是連開炮都做不到就有可能被制服了,這樣的敵人絕對不是我們幾個人能應付得了的?!?p>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我們就在干等著,等待支援?眼睜睜地看著瑪麗在里面生死不知,可能我們在等下去,她就要被人擊沉了?。 币粋€隊員是非常心急的喊道。
“不能干等著,現(xiàn)在,現(xiàn)在馬上去拉響防空警報!能單獨打敗瑪麗的塞壬至少已經(jīng)是近衛(wèi)塞壬的級別,甚至有可能是準旗艦,或者很有可能就是凈化者本人!我們不能坐視對方已經(jīng)滲透進支部島海域的事實!”
從一個艦娘手上接過了警報器,布魯克林是毫不猶豫就是把按鈕摁了下去,隨即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就是劃破了黑夜瞬間向著支部島奔涌而去。
而一路趕來的其他艦娘們都還沒有來得及抵達焰火來源地,就是意外的先收到了防空警報的示警,也通通都是大驚失色。
不過的,對于已經(jīng)受到過類似訓練的她們來說,盡管是第一時間還是有些慌張,但很快的就是有一個是一個的一個個拉響了警報聲,就如同城墻上的狼煙一般,一個接一個,從最前線一路傳達至于島上的正中央。
最后的當某支離支部島最近的巡邏隊中的艦娘拉響警報時,仿佛就像是引線引爆了一個炸彈,支部島上的雷達戰(zhàn)是收到了音頻信號之后,同樣的是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那個動靜就仿佛兒時玩的紅警當中蘇聯(lián)發(fā)射大伊萬一般,地圖炮一樣的提示聲,是在短短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內傳遍了支部島地下的每一個房間,
而到了此時,不管是誰都是在第一時間內被驚醒了過來,就算是之前都還在熟睡中的指揮官以及艦娘,也是立馬的睡眼惺忪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是急沖沖的換好了衣服連襪子都還沒有穿好,就是來到預定集合的地方集合,
整個地下室的走廊由一開始的寂靜無聲,瞬間就是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跑動聲,叫喊聲,誰踩了誰的鞋子,誰又走錯了地方,反正的當戰(zhàn)爭真正來臨時,支部島上的部隊還是陷入了一定程度上的慌亂。
在地表大西洋憲章駐地下方的地下室中,聽到了警報聲的企業(yè)也是第一時間就是站了起來,而原本的還在喝酒開派對的眾多艦娘也像是打下了休止符一般停下了手下的動作,
醉意微醺,但隨著內部的輪機運作,那點點的酒精就是在瞬間被消耗殆盡,部分艦娘是在快速地整理好衣服,帶上大西洋憲章專屬的帽子后,就是按照自家部長一開始布置好的“救火大隊”的行動指南,在朝著自家部長以及同伴們道別之后,就是火速趕往馳援。
“呼,千等萬等,終于是來了。只要出招了就行,接下來就看我們如何見招拆招了。企業(yè)你說今晚闖進來的會是什么級別的塞壬,我想最低也是近衛(wèi)塞壬那一級別的吧,說不定今晚還能釣上大魚呢。”
走到企業(yè)的身邊的內華達是如此說道,而從她的臉色上看,完全是看不到對塞壬夜襲而產(chǎn)生的驚訝,相反的反倒是有種魚兒總算上鉤之后,躍躍欲試的想要和大魚角力的期待。
“希望不要有太大的損傷吧,塞壬已經(jīng)暗暗隱忍了將近一周,今晚一口氣地爆發(fā)出來肯定會是石破天驚,,,內華達,我要出發(fā)前往東邊的海域了,你是要和我一起出發(fā),還是要坐鎮(zhèn)居中?!?p> 企業(yè)是從衣帽架上拿起自己那頂標志性地海軍帽后,在準備出發(fā)前就是對內華達說道。
“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但果然現(xiàn)在還不是我出場的時候,,,我要回辦公室里調度艦娘,前線有你在我就很放心了,我們爭取一下,今晚是要讓這些塞壬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奧古斯群島?!?p> 揮舞著拳頭,內華達一副嗜戰(zhàn)如狂的樣子,想來要不是她還有這指揮的任務,說不定現(xiàn)在就要沖到最前線去和塞壬惡斗一番了。
“一路小心,我還等著回來的慶功酒呢。別忘了你還欠我一瓶酒呢?!?p> “沒問題,等我回來,我們在喝個夠,一路小心,我先走了?!?p> 向著企業(yè)道別,一出門內華達就看見早已在門外恭候著自己的副部長。
敬了個禮,沒有拖泥帶水,副部長也是立馬走上來大致匯報情況,而帶著副部長再次向著企業(yè)道別,兩批人就分作兩頭,一個往內,一個向外,開始認真的對待起今晚塞壬的突襲攻勢了。
就在支部島內的部隊陸續(xù)開拔向著這邊趕來的時候,東面島鏈附近巡邏隊的艦娘卻已經(jīng)是和入侵進入群島內部的塞壬交上火了。
而就艦娘們在與塞壬交戰(zhàn)之前,布魯克林苦苦等等待著的援軍到來之后,她就是立刻以前線指揮官之一的身份,聯(lián)合起另外的幾只巡邏隊,就是組建起了一支有著20名艦娘的突擊隊,隨后是在她的帶領之下一往無前的就是突入到了島鏈內部搜尋著馬里蘭。
本來的在布魯克林的想象當中,這會是一場異常危險和困難的搜尋的活動,可令人疑惑的是,在進入到島鏈的相同位置之后,她們是非常順利的找到了馬里蘭。
雖然此刻的馬里蘭是處于昏迷,并且的是艦裝大破,氣息奄奄的凄慘模樣,但看到自己的同伴還在喘氣時,當真是讓包括布魯克林在內的大西洋憲章成員們是熱淚盈眶,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果然還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就在她們把馬里蘭背起來準備帶出島鏈的時候,從陰暗中就是突然殺出了無數(shù)的塞壬,
盡管是吃了一驚,但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她們,也是立馬在擺好了迎擊的陣型之后,是把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馬里蘭,以及背著她的布魯克林是護在了中央,一行人是且戰(zhàn)且退,
而當她們從島鏈出來以后,是立馬就在外頭嚴陣以待的其他巡邏隊的艦娘給送回陣地之內后,塞壬和艦娘真正意義上的奧古斯群島會戰(zhàn)就是在今晚開打了。
打出了一發(fā)熒光彈,在燃燒的白磷產(chǎn)生的劇烈強光之下,艦娘們可以看到面前塞壬那火爆的人型身體,披散著的仿佛海帶一般的長發(fā),以及那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憤恨的眼神,
而除了這些之外,對方更令人矚目的就是體表上的仿佛流動著的金色血液一般的復雜繁復的花紋。
不過的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還是可以發(fā)現(xiàn)對方和支部島的艦娘們這些天一直看到的在第一防線外指揮著量產(chǎn)型塞壬攻城的近衛(wèi)塞壬還是有所不同的。
面前的這批塞壬當中,她們身體的只有一側是有著相同的赤金色紋路,而另外一面卻是暗淡沒有褪去的亮紫色,
仿佛就像是非洲雨林中那些戰(zhàn)敗的部落的成員在加入到勝利者的部落之前會被洗去原先部落的痕跡打上新的烙印一般,
對這種紫色花紋比較熟悉的北海艦娘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應該是原先屬于北海塞壬旗艦—清除者的近衛(wèi)塞壬,
這批塞壬應該是凈化者從北海南下時,從清除者那里“借來”的一批援兵,只不過看凈化者的態(tài)度,應該是不打算還給北海的塞壬旗艦了。
隨著交火的時間延長,越來越多的從支部島趕來的艦娘是加入了戰(zhàn)場,塞壬一方的火力由原先的略有小優(yōu),到現(xiàn)在逐漸被艦娘壓制,漸漸的塞壬一方的近衛(wèi)塞壬當中就是開始有堅持不住被擊沉的個體出現(xiàn)。
是當被擊沉的塞壬數(shù)目達到一定程度時,感覺到戰(zhàn)斗的天平已經(jīng)是向她們傾斜過來的艦娘們也是充分意識到對方后繼無力的現(xiàn)象,布魯克林和旁邊的另外一位前線指揮管艦娘對視了一眼之后,就打算著指揮著艦娘們一鼓作氣就把這群塞壬全部消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的在塞壬的身后漆黑的島鏈中是涌現(xiàn)出了一批援軍。
深藏還黑夜之中,導致艦娘們剛開始沒有注意到在遠處還有這么一批敵人,而當這批援軍出現(xiàn)在艦娘們的面前時,在支部島方面戰(zhàn)線最前面的艦娘就是看到了令她們難以置信的一幕:
有著一模一樣相同的外形以及相同的艦裝,仿佛就是流水線上同一個模子造出來的一般,一批艦娘是以塞壬援軍的身份,出現(xiàn)在了支部島的艦娘面前!
本能的,許多不明到底白發(fā)生了什么的艦娘就是停止了開火,然而就在她們驚疑不定的時候,那些面容呆滯的艦娘們,是毫不留情的就是打開了艦裝武器的安全鎖之后,就是開始對著她們傾斜著炮火。
而看到戰(zhàn)斗的情形突然急轉直下,在支部島的艦娘群中,一批經(jīng)驗豐富,參加過第二次塞壬之潮戰(zhàn)爭的老兵艦娘們,瞪大這眼睛對著那些停止沒見過這番情景的艦娘們立刻就是怒吼著說到:
“慌什么?!停什么?!,這些人不是我們的的同伴,她們不過是那個已經(jīng)變成了亡魂的赤色中軸研究出來的傀儡!只是用材料堆砌起來的華而不實的武器罷了!像這種劣質的仿制品,老娘當年一天就能開瓢10幾個這樣的垃圾!所有人給我開火,將這群褻瀆了艦娘,褻瀆了我們的同伴的東西通通給我送到海底去!”
在遼闊的海面之上,前輩們的怒吼如同黃鐘大呂一般就,是將還在發(fā)愣的艦娘們通通是給震醒過來。
而如夢初醒的她們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是在接敵的時候停止開火,這種連剛上戰(zhàn)場的萌新都不會犯得錯誤,是讓這些平日里覺得自己一個個都是可以拳打旗艦,腳踏四海的驕兵悍將們羞燥的滿臉通紅,恨不得都是躲到水下去。
回過神來,在惱怒的同時看著,面前那些有著如同自己的同伴幾乎相同的面孔,但卻沒有一絲生氣的仿佛娃娃一般的造物,這些姑娘們打從心中是涌現(xiàn)出了一股極致的厭惡感。
這是一種褻瀆,不只是對生命本身的褻瀆,同樣的是對她們以及她們同伴的褻瀆。
赤色中軸為什么說是邪惡的?
一個妄圖通過通過人類的一己之力,就想模仿甚至是創(chuàng)造出原本只能由世界孕育出來的艦娘,并且毫不理會被創(chuàng)造出的事物是否擁有自己的感情,是否有著如同真正地生命那樣的喜怒哀樂,只是把她們當做一個武器,當做一個零件就投放到了戰(zhàn)場上,而這只是為了拒絕注定毀滅的命運,只是為了延長他們那罪惡的生命哪怕是只有一秒鐘的時間。
“不可原諒,像是這種邪惡的東西我們絕不會承認,該死的塞壬,滾回深海去吧!”
艦娘們怒了,不只是因為本就越來越焦灼的戰(zhàn)場讓她們的情緒緊張,面前的這些彷艦娘的武器更加是火上澆油,隨著一聲聲憤怒的嬌呵,戰(zhàn)場的節(jié)奏終于也是來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