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不時會傳出低吼,伴隨著各種驚人而可怕的氣息洶涌,令人心驚不已。
在山岳中,一道金色光芒閃爍,速度極快,如同流光般裂開長空,發(fā)出尖銳的破空聲,其身后煞氣洶涌,若同一片兇霧滾動,
一頭足有四五米大小的野獸窮追不舍,雙眸猩紅,獠牙外露,濃郁的血氣噴薄,煞氣成霧,繚繞周身,形成可怕的景象。
光芒繚繞在長刀之上,散發(fā)著奪目光輝,如同彎月般橫劈而下,刀身嗡鳴,露出鋒銳,直奔身后野獸而去。
瞬間兩道洶涌光芒撞在一起,聲如驚雷炸開,彌漫著可怕的波動。
“轟!”
金光破裂,手中長刀被拍斷,人影瞬間倒飛,口中噴出血液。
“花里胡哨!”
酆九不禁一愣,這些人真的是來磨礪自己的嗎?不過看起來倒是真的挺賞心悅目的,至少他就看的很舒服。
沒有直來直去的廝殺,沒有滿目都是血腥,反而隨處可見的都是流光溢彩,璀璨奪目的光焰翻飛,如同煙花一樣耀眼。
“酆九,你果然在這兒!”身后傳來徐林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無奈。
“知道你想要在后山磨礪,但是你也不用天天跑來吧?”
“教的都會了,不來這里難不成你讓我能讓我直接出五區(qū)?。俊?p> 酆九開口,撇了撇嘴,關(guān)于血脈覺醒的運用,并不是太難,對他來說更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若非是為了掩人耳目,也不用來學這個了,而且迄今為之都過去半個月了,家里的野獸肉都快被吃光了,而徐林所帶領(lǐng)的中級班卻始終沒有試煉的消息,讓他不得不著急。
并且他此時實力已經(jīng)跨入一煉足足半個月,兩頭二品野獸也沒有讓他跨入二煉的境界,到現(xiàn)在只有一頭三品野獸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彈盡糧絕了。
武鶴軒離開了,想要換靈藥也只有去市場,但是他卻并不像這樣,這與他原本打算就不相符。
“對試煉你有把握?”徐林一下子嚴肅了下來,看著酆九詢問道。
“自然,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酆九被突如其來的嚴肅給弄得一愣,心中也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那行,下午你就在后山試煉!”徐林深深的看了一眼酆九,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這里面的野獸能不能殺?能不能帶走?”
“欸,你倒是說個話啊!”
聽著酆九說的話,徐林面色變的怪異,心中反而開始忐忑起來,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過于冒失了?這么莽的家伙能信?
“聽說在荒野出現(xiàn)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似乎是出現(xiàn)了一頭一品王者,血脈不凡?!?p> 在那不遠處的試煉的幾人,在小聲的說著。
“一品王者?這怕不是要二品武者或者三品武者才會出手的吧?”
“就連尋常一品野獸都是皮糙肉厚的,至少也要二品武者才能夠擊殺,這若要是出現(xiàn)一品王者,還不得出現(xiàn)三品武者出手啊?!?p> “最近學院中有意在培養(yǎng)一些天驕,似乎就是要用這頭野獸給他們試煉。”
“天驕?那些三品的還是二品的?可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才一品啊,這特么是要弄死我們??!”
一個剛從山脈中走下來的學生面色不禁有些難看,他們這些在這里待了足足好幾天,基本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被野獸打傷過,忍不住開口抱怨。
“不是三品也不是二品,據(jù)說是幾個一品武者,血脈覺醒濃度很不錯,這次學院有意讓他們練手?!?p> “什么?一品野獸王者讓一品武者練手?”周圍幾人也是面色一變,=驚疑不定。
這消息著實有些太驚人了,難以置信,更是讓他們心中揣揣不安起來,難怪在后山總能夠看見一些導師沒事瞎轉(zhuǎn)悠,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不過這也讓他們警惕起來,惟恐被學院那些導師們給惦記上,讓他們上去。
一品王者,雖然僅僅只是一品,卻依舊不是他們這些武道新生能夠力敵的存在,只有那些真正的武道天驕才有一戰(zhàn)之力,也難怪會有這樣的消息傳來,那頭一品王者顯然是那些導師有意讓他們那些天驕去練手。
“一品王者?這血肉能量應該比二三品都要濃郁了吧?”酆九不免有些動心。
他了解過那些品級中的王者,而且還詢問過幽這樣的血脈,在洪荒中至少也是大兇級的子嗣,算的上是血脈純正,實力強大。
正是這樣的血脈濃郁的野獸才會讓他動心不已,甚至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畢竟他現(xiàn)在這樣在這些學院導師面前僅僅只是一個小白,甚至都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如何會讓他去與一品王者廝殺,也只有看看在后山中能不能殺幾頭解解饞。
“統(tǒng)領(lǐng),我說的都是真的,就上次那個學生,覺醒的血脈力量很濃郁,甚至比那幾個血脈返祖的都不差分毫。
你就讓他去試試吧?他真的不比任何天驕差!”
一間辦公室內(nèi),徐林看著那坐著的白楓,不斷開口。
“不行,這小子太莽了?!卑讞鲹u頭,對酆九他可是記憶猶新,敢吃四品野獸肉,沒給你丫的吃死,算是命大,一品王者,你湊什么熱鬧。
“他的實力真不弱,而且在一品中,也難有其他武者能夠超過他了,更何況在幾個統(tǒng)領(lǐng)中,也只有咱們沒有一品武者了,不能讓其他人看了笑話不是?!?p> 徐林這番話倒是說到了白楓心頭上,但是白楓依舊搖了搖頭。
“為什么啊,統(tǒng)領(lǐng)。”徐林頓時急了。
“半個月,他能夠成長到什么地步,與那些人根本沒有辦法比較,于其讓他在丟人后被嘲笑,那不如從一開始就讓那些人笑好了。”白楓看了一眼徐林,這狗東西還是那么容易感情用事,要不要干脆還是給踢回到原來的地方算了。
“他正在后山試煉,行不行,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再說今天大部分的一品學生都會去試煉,你也去看看,萬一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的好苗子呢?”
白楓將徐林趕了出去,徐林卻是笑瞇瞇的走了,對于白楓的性格,他們這些人顯然都是再清楚不過,只要不是當面拒絕,那就是代表著事情可以了,不過很快他的面色卻是凝重起來。
“酆九我可是把自己都架在火架上了,你要是不行,可別怪我到時候不給你面子啊?!?p> 酆九若是不行,那么力薦酆九的他,自然難逃干系,很有可能會被擼的干凈,直接給送回都原來的地方去,光是想一想,都讓他心中發(fā)毛。
“不行,還得叮囑一下這小子,不然還沒有等到我處理他,上面就把我先給處理了?!?p> 徐林腳步未停,快速向著后山走去。
既然徐林答應了自己能夠試煉,酆九怎么還忍得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殺了?殺了能不能帶走?
這是個問題,不過能不能殺,或者能不能帶走,這個問題后面再說,現(xiàn)在他是忍不住了,特別是聽其他人說荒野出現(xiàn)一品王者的時候。
一如山脈中才知道,這山脈竟然會這么大,與荒野中的那些并沒有任何不同,如果說真有的話,那就是一個也被圈養(yǎng)的,一個是野生的的區(qū)別了。
山脈巍峨,感受著莽荒氣息,酆九面色也沉凝起來,好在并不需要進入山脈深處。
沒多久,在那前面,一頭兩三米長的野獸站在山口上俯視著酆九,眸光森幽,極為暴虐。
這是一頭一品野獸,像是虎豹與狼的結(jié)合體,骨骼粗大,毛發(fā)倒豎,滿口獠牙垂落著涎水。
“吼嗚!”
吼叫也極為怪異,卻是異常的難聽,讓人耳膜發(fā)炸,微微蹙眉。
“閉嘴!”
酆九忍不住喝斥,這東西叫的太難聽,竟然讓他都有種頭皮發(fā)炸的感覺。
他眸光如電,就要一掌劈去,隨即卻停了下來,一掌劈死一頭一品野獸?他估計要被人當成怪物。
他前進的速度不禁微微一滯,快速的將他身后的棍子取了下來,這就是一根很平常的鐵棍,要不是因為有這個東西,估計徐林早就把他給帶回去了。
一層極寒之氣涌動,繚繞在鐵棍之上,如同寒焰焚燒,極為神異。
一頭一品野獸而已,極為尋常的野獸,酆九也不愿意過多的浪費時間,腳下動作迅猛,一步跨出,整個人沖了出去,手中長棍舞動,讓周圍溫度都在瞬間降低。
寒光閃過,隨即一聲沉悶的轟鳴炸開,塵土炸開,煙塵四起。
就如同一顆炮彈落下,爆發(fā)出驚人的波動。
“喀嚓!”
酆九面色不禁怪異起來,手中鐵棍竟然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生出了裂痕,而且看樣子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頗有些嫌棄的丟了出去,頓時又是一陣喀嚓,一根鐵棍直接裂開碎成一堆碎片。
野獸頭顱粉碎,直接凹下去一塊,甚至都沒有絲毫血液流出,被直接冰凍。
“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厲害,看來真是返祖級的血脈無疑了,不然也不會直接凍裂鐵棍啊,而且這家伙的身體素質(zhì)有些強啊,可能不僅僅只有極寒之力啊,可能還有天生神力也不一定,難道說三個月覺醒的血脈就這么厲害嗎?”
白楓有些看傻了,尋常人要對上一頭同等級的野獸,最終結(jié)果不是死就是重傷,沒有其他結(jié)果,當然若是對血脈返祖的天驕來說,那自然又不同,他白楓就能夠力戰(zhàn)同境界的野獸而保持不落下風,但若是想要做到酆九這樣,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看見酆九的表現(xiàn),讓他也是驚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