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還要笑死人,新婚頭一天就被拒之門外,若不是在王府沒日子過,又怎會逃跑?”三姐道。
溫青夢輕言道:“璃王殿下專情,五妹妹不得寵愛也是正常,不過現(xiàn)在努力改變,運氣好,說不定會讓璃王殿下多看幾眼?!?p> 溫青檸眼角一抹不屑,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而謙卑道:“殿下生性冷淡,不如太子殿下細心體貼。”
溫青夢臉色稍變,眼中憤然,溫青檸看得清楚。
“這就是命,本就屬于大姐的,你再有什么手段,再多幾個舅舅,最終還是黃粱一夢。”三姐道。
“三姐,今日喜慶,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四姐道。
“老四,可別巴結(jié)錯了人。”三姐鳳眼一挑,上前一把推開她,在溫青檸不遠處的凳子上坐下。
溫青檸冷言道:“三姐說得是,前世造化不夠,今生智慧不夠,注定要被人愚弄。”溫青檸看著低頭下去的四姐,并未上前安慰。
“自己蠢還怨別人!”
溫青檸笑著表示,蠢的人不可怕,像三姐這樣牙尖嘴利,頭腦簡單的人,也就只配被人當(dāng)槍使。那些陰壞,口蜜腹劍,才須花些功夫?qū)Ω丁?p> “三姐不如多學(xué)學(xué)大姐,要不三姐夫家花野草拈個不停,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收拾的了的?!?p> 三姐啞然,剛才溫青檸的表現(xiàn),她認為只是比從前謙卑了一些,應(yīng)該還是那樣傻,那樣聽不懂人話,現(xiàn)在卻被她說的無話可接。
溫青夢低頭,一臉無辜,小聲道:“五妹妹這是在說我嗎?”
“大姐對我的恩情,青檸沒齒難忘?!睖厍鄼幮南耄瑢μ柸胱?,證明心里還有些自知自明。
“沒齒難忘又能怎樣?憑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能報得了這個恩情還是怎地?”二姐道。
溫青檸自謙,臉上笑容詭異道:“也是,自己曾是嫡女,都不能怎地,更何況現(xiàn)在只是個側(cè)妃呢?不過,青檸銘記在心,會時刻督促自己,找各種機會報答?!?p> 二姐被嗆,她最不喜歡聽見嫡女二字,因為當(dāng)初她的婚姻就差點折在嫡庶上。
“青檸......你還在嫉恨我奪了太子殿下?”溫青夢紅著臉,小聲道:“當(dāng)初我也是經(jīng)過許久思量,才答應(yīng)太子殿下的,那時你又矮又胖,實在配不上他。”
“先不說配得上與否,但是姐姐做得那些事,就能配上嗎?”溫青檸反問。
“是太子殿下嫌棄你丑,又不識字懂禮,看見你惡心......”溫青夢的聲音越說越小。
溫青檸鄙視,她實在看不慣溫青夢這般矯揉做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她眼中不由燃起怒火,口氣十分不好道:“不過,青檸現(xiàn)在覺得,太子殿下與姐姐才是絕配,狼才狗貌,青檸從前不過瞎了眼,迷了心,視狼狗為友?!?p> 所有的人都驚掉了下巴?這溫青檸不但外形上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膽子也肥了。竟然敢當(dāng)著母親的面,明嘲暗諷,與溫青夢對著來。
“你......”溫青夢臉色陡變,終于撕掉溫文爾雅的面具,橫眉豎眼,“你說誰是狗?”
溫夫人自從看見溫青檸,渾身不自在,到現(xiàn)在也只是光聽不說,直到這里,她終于忍不住,狠拍桌子道:“沒教養(yǎng)的東西,今日倒要看看誰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