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里面的人,放下武器,舉起手來”警察到了,迅速把三人包圍保護起來。
“有一女生重傷,讓A大附屬醫(yī)院馬上派輛車過來?!庇职阉闹艿乖诘厣系男』旎焯咝眩凵鲜咒D。“還有歹徒嗎”警察問道“還有兩個跑了”靳安瀾已經(jīng)虛弱地不說話了,孫凌甯回答道。實在撐不住的靳安瀾暈了過去,“靳小瀾,你醒醒…嗚嗚嗚…靳小瀾你別嚇我啊”。救護車還沒來,警察還在勘察現(xiàn)場。
孫凌甯的手機鈴聲響起“喂,湉哥”“甯甯,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們也就到A大了,警察來了嗎”“來了,靳小瀾暈過去了…嗚嗚嗚…警察已經(jīng)來了”“甯甯不哭,把電話給警察”
孫凌甯起身要將手機遞給站在附近的警察,只見那警察指了指中間拿著電話催救護車的警察。孫凌甯看著用手扶著靳安瀾的后頸的黃敏毓“你能不能先幫我抱著靳小瀾”,黃敏毓點了點頭,將人靠著懷里,掐了掐靳安瀾的人中,見懷里的人有些反應,又掐了掐“安瀾,醒一醒,不要睡…靳安瀾,不許睡,你聽到?jīng)]有…靳安瀾不…”
“你好吵啊…我好痛…好累…好困啊…”靳安瀾虛弱地伸手打了一下黃敏毓的臉,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傷員在哪里…傷員在哪里…”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過來,把靳安瀾抬到擔架上并迅速確認生命體征,“你倆是傷者的同學吧,跟車走”醫(yī)護人員用手點了下黃敏毓和孫凌甯,說完就抬著擔架走向著路口停著的救護車跑去。
救護車門關上,一眾醫(yī)護人員對靳安瀾開始檢查靳安瀾的傷情,“情況不是太嚴重,你倆不要太擔心,趕緊通知一下傷員家屬來醫(yī)院”一醫(yī)護人員看孫凌甯滿臉淚痕有些不忍,說道。
“喂,湉哥,我們已經(jīng)在附院的救護車上了”打了個電話給靳安湉“好,我知道了,我在開車,先掛了”說完孫凌甯就把電話掛了。
A大附屬醫(yī)院門口,查思博一接到易邦廉的電話,就趕忙從醫(yī)院抽調(diào)了一組各科室的精銳組成急救組趕過來。A大附屬醫(yī)院的急診科主任等都趕來“博總,您看這邊還要為您提供些什么?”查思博看了眼已經(jīng)在馬不停蹄做著準備的自己帶來的急救組,擺了擺手“就借5個護士給我吧!”“好好好,護士長,你帶4個人來,全程聽博總安排指揮!”那位急診科主任馬上就安排起來。
但是查思博并沒有心思關注這些,一心都在著急,怎么靳安瀾的急救車還沒開過來,說是度秒如年也不為過。救護車一到,查思博馬上就帶著急救組的人員將擔架上的靳安瀾,往臨時調(diào)整出來作為專用急診室的手術室推。一邊推著,急救車上的急救人員一邊說著大致判斷情況。
隨救護車來的黃敏毓和孫凌甯也跟著急救組的人員,往手術室跑去。易邦廉剛停好車,就看到查思博帶著醫(yī)護人員推著擔架往里跑,趕忙快步跟上?!安缓靡馑迹垘孜辉谕獾群?!”手術室門外,一位護士攔住了要跟著進去的三人。手術室的門關上,“手術中”三個紅字亮起。
易邦廉對著二人道著謝“你們兩位是瀾瀾的同學吧!謝謝你們!我是瀾瀾的大哥,跟車過來,嚇到了吧!今天的事情連累你們了!”“沒有沒有,靳小瀾不會有事吧!”孫凌甯眼睛紅紅的,略帶哭腔地問著。
“不會有事的,老二親自出手,要不我先安排人送你們回家吧!這也不早了,不然家里面該擔心了!”易邦廉說著就要安排人和車送兩人先回家?!安恍校恍?。嗚嗚嗚”不知道怎么了,孫凌甯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易大哥,沒看到安瀾出來,我們倆也不安心。而且我們倆算是目擊證人,警察等會兒也要讓我們錄口供的。不如就讓我們倆和家里面說一聲,先待在這里,等安瀾出來了,我們再回家。您看可以嗎?”黃敏毓解釋著說道?!皩?,嗚嗚嗚”孫凌甯還沒停下哭泣。
易邦廉點了點頭“小妹妹,不哭了好不好?”說著從護士站要了一包紙巾遞給孫凌甯。
孫凌甯臉上還掛著淚痕,在手術室門口來回走著,兩手絞在一起。黃敏毓倚著墻,滿眼焦急地看著手術室上的小窗,好似能從中看到室內(nèi)的情況一般。易邦廉看似最為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但是他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