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妖姒疑惑的神情,靈淵解答,“或許,你可以通過它恢復(fù)記憶?!?p> 這個小珠子里面保存的是夜傾若的記憶?
可是之前……夜傾若是夜傾若,妖姒是妖姒。
夜傾若在一初門玄函國;而妖姒在中元……
八竿子打不著。
難道夜傾若知道有一天妖姒會進入到她的身體內(nèi)?
話說回來,她妖姒并不知曉怎么樣使用這個憶魂珠……
妖姒抿了抿嘴,皺起眉頭,“我該怎么樣喚醒它?”
瞳孔里映著憶魂珠,那其中的五彩小碎片閃著細碎的光,碎片四周還時不時閃過幾道金色的流光。
手上捧著的溫度是微涼的,幾乎沒有任何重量。
“是注入元力嗎?”妖姒一邊問著一邊向其中注入元力,可惜是徒勞,元力又被彈了回來。
這可難辦了。
靈淵托著下巴,看著妖姒手中的珠子,眸子暗了暗。
“這個……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桀煦聳了聳肩,“傾若曾經(jīng)喚醒過它。不過,即使傾若失憶了,也還是可以再次喚醒的吧?”
妖姒郁卒。
那也得是夜傾若本人??!
她又不是!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妖姒的思考。
“公子,國師大人喚公子前去?!?p> 靈淵看向門外,那人是國師的貼身護衛(wèi)。
看來,他要調(diào)查的事情是有一些進展了。
靈淵起身,“那我便告辭了,傾若別忘了修煉,據(jù)說,百家宴將于下個月進行?!?p> 百家宴?那是什么?
百家宴,自然是玄函上百個世家代表齊聚于京城。
表面上是個宴會,實際上是各家弟子的比試。
比試內(nèi)容無非是元力等級,實戰(zhàn)經(jīng)驗技巧。
最終,比試前三名,則能保送至疊靈學(xué)院,不需經(jīng)過疊靈學(xué)院的入學(xué)測試。
而其他百家弟子若想進入疊靈學(xué)院,亦可以隨前三名到達二又門和三疊門邊界,進行入學(xué)測試,過則入,不過則回到一初門繼續(xù)修煉,等待下一年。
妖姒沖靈淵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之后靈淵便隨國師貼身侍衛(wèi)離開此處。
兩人出了夜府,走到偏僻空無一人的一個街道之后,便消失不見,直接到達國師府。
國師江言看到兩人的身影挑眉一笑,對著靈淵調(diào)侃道,“喲,要不是我叫你,你是不是還不準備回來了?”
貼身侍衛(wèi)行了個禮便退下去了。
靈淵朝江言走去,扯了扯領(lǐng)子,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將長長的墨發(fā)隨意地扎在腦后。
身上的氣質(zhì)徒然一變,魔氣縱生,似有團團黑霧圍繞在他周身。
“知道我在夜府,還把我喊回來?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心我卸了你?!膘`淵扯著嘴角笑了笑,坐在了江言旁邊的椅子上,品了品茶水。
“喂喂喂,”江言隔空點了點他的肩膀,也沒直接碰到他,“你就是這么和你‘師父’說話的?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國師弟子?!?p> 江言的樣子還挺嘚瑟。
還記得三年前,他在京城的大街道上晃悠,擺出高傲冷淡的模樣,享受著眾人的虔誠膜拜。
就在他剛剛回到國師府邸時,看到了倚靠在門框上環(huán)著胸的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