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難得沒有擠兌江嚴這幅“大老板”的做派,很是贊同的點頭:“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只怕大老板你帶的不夠花的!”
“笑話!”江嚴不屑一顧道:“我什么都缺,除了錢,錢我太多了。”
“我們明天天亮再過去吧。”許東昂從前方山坡上的林子里穿過來,幾人聊天的時候,他去探了探路:“前面似乎有一片沼澤地,現(xiàn)在光線暗淡,難免會出危險。”
許東昂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如果不小心陷入沼澤地,可能命都要丟進去了。
燕洛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還以為今天就可以解放了?!庇嗄瑖@了口氣,將背包放到地上:“那我們就在這里修整吧。”
這里剛好在一片林子下面,地勢平坦,方便幾個人鋪開帳篷。
秋天的天黑得比較快,搭好帳篷,吃過壓縮食品,天色便全然黑了下來。
燕洛沒有睡意,圍著篝火,和其他人坐著閑聊天。
身后的林子在漆黑的夜里,就像一個個人影,立在帳篷后面,緊緊的盯著他們。
有風(fēng)吹過,從林子里傳來凄厲的呼嘯聲。
燕洛有些害怕,不敢背對著林子,下意識往一側(cè)挪了挪。
“要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余默用樹枝撥弄著篝火,在野外沒什么娛樂活動,百無聊賴的干坐著反而會東想西想,更加害怕。
“隨意?!毖嗦宸凑龥]有睡意,看著火光不斷跳躍,也覺得有些無聊。
余默揚起手中的樹枝:“燒焦的那頭對著誰,誰就接受懲罰。”
余默拿著樹枝從在空中一轉(zhuǎn),樹枝落到地面后,指向許東昂。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余默訕訕一笑,看她表情,想扔的似乎是江嚴。
“真心話吧?!痹S東昂沒有過多思考,說道。
“你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不等余默開口,江嚴率先問道。
燕洛夜也看過去,她也不明白,患了重病,不待在醫(yī)院治療,為什么要跑到荒郊野外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要找什么。”許東昂沒有抬頭,緩緩道:“但我知道我碰到的時候,一定可以認出來那就是我要找的?!?p> “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都治不好的病,你怎么確信,這里有東西能治好你呢?”江嚴緊緊盯著許東昂。
“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痹S東昂撿起樹枝:“該我了吧?”
他將樹枝旋轉(zhuǎn)飛出,一連串動作很是流暢,樹枝指向燕洛那邊。
“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辦?”許東昂側(cè)頭看著燕洛,他的表情十分認真,尤其一雙眼睛,似一汪深潭,在看燕洛的時候,又會變得十分柔情。
“我……還沒想好……”燕洛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現(xiàn)在滿腦子只想著怎么出去,隨即苦笑道:“隨緣吧,看能不能找到和過去有關(guān)的線索?!?p> 許東昂不再說話,半垂著眼瞼,有火光映射進他眸子里,不斷跳躍。
燕洛撿起樹枝,丟向溫年那邊。
“我來問?!庇嗄粡埦滦∏傻哪樕蠋е鴰追志瑁粗瓏溃骸澳銥槭裁催x擇首靈山探險?”
“如果我說,隨機選的,你信嗎?”江嚴有些無賴的攤了攤手:“剛好在地圖上看到這個地方罷了。”
余默面色很冷,沒多說什么,冷笑了一下。
江嚴移開目光,撿起樹枝,扔下去后,樹枝朝著他自己。
“真心話大冒險?”許東昂抬起頭,看著江嚴,笑了一下。
“真心話!”江嚴撫著額頭,滿臉無語。
“你來這里,真的只是為了探險嗎?”許東昂輕聲問道。
江嚴的臉色有一剎那的變化,突然他站起身,冷著臉鉆進帳篷里。
“你們玩吧,別煩老子了。”江嚴拉上帳簾,沖著外面喊道。
他躺在帳篷里發(fā)呆,想起他還只有八九歲的時候,老是被他親哥哥欺負,搶走玩具,可他總是不哭不鬧。
那天他哥哥江申照常搶走他手中的球,丟到很遠的地方,沖著他罵:“都是因為你,爸爸媽媽才不喜歡我了,都是因為你!”
可他只是傻乎乎的看著他哥哥笑,還替哥哥擦了擦臉上的灰:“哥哥,別氣,是阿嚴的錯?!?p> 有時候他想,要是那個總是罵他的男人能回來,他寧愿被他欺負一輩子。
只是他的哥哥,在一年前,便消失了,唯一的線索,指向首靈山。
小小貉
緣起即滅,緣生已空,我的少年,失語多于失夢。我幽游深處探尋蓮花的芬芳與清寂,意外尋到了知音之人,她對我說:“每天推薦票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