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地會,我!”
聲音戛然而止,沈零看著他直挺挺地倒在地面上,徹底地沒有聲息,心中多有觸動。
看看這片天地,迷信、殺戮永遠不能停止。
腐朽的清廷,軟弱無能的朝代!若是這清廷不貪圖富貴,不對外國列強步步妥協(xié),又怎會有如此教派信仰?
若是那曾經(jīng)的王朝何至于此?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沈零慢慢緩出一口濁氣,這天下需要一個明君。
單憑武者一人、數(shù)人乃至千百人,救不了華夏,救不了華夏民族,魯迅看透了這一點,棄醫(yī)從文,那他呢?
“我的道在哪?”
沈零閉眼思索了一會兒,幾個白蓮教徒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被天地會的人肆意擊斃掉。
他就站在其中,聆聽著天地,盧青楊狂笑聲和眾多天地會打手的喜悅會聚在一處,好似一瞬間在耳邊乍現(xiàn),吵得令人心煩,又讓人真實觸摸到活著的希望……
路不就在腳下么?
沈零低頭看了一眼這塊土地,或許武學之道便在于此!
“原來如此!”
此時,腕表再次發(fā)出提示。
觸發(fā)新任務(wù):尋覓道的始終。
零號輪回者已醒悟自我之道,道心已成,何為先天大道?這便是先天之道,驅(qū)除韃虜,擊潰列強,一統(tǒng)天下!
任務(wù)完成進度:0%
獎勵積分點:1000000
裝備獎勵:上乘兵器形意大槍
沈零轉(zhuǎn)身看了看盧青楊,道:“盧會主,別急著高興,這里動靜太大,清兵很快就來,趕緊撤吧!”
“對,所有人即刻撤走!”
盧青楊忽然驚醒,連忙吩咐下邊的人。沈零也帶著麾下的李辰砂等人出了大殿,想了想又回到殿內(nèi),將躺在地上的女子抱起走路。
來到殿外,看向正在忙著指揮撤走的盧青楊笑了笑道:“會主,不如這女人就交給我了?”
“哦,沈師傅要是感興趣,盡管拿去?!?p> 盧青楊倒是沒有任何反對,畢竟沈零幫了他這么一個大忙,除掉圣主這個大高手,又滅了白蓮教總壇,他總不能一個他教女人都舍不得。
“多謝了!”沈零笑道。
抓著這劉思,徑直走出了總壇,直走回藏龍鎮(zhèn)分舵。李辰砂緊隨其后,這一點沈零倒是有些奇怪了一點,詢問過后才知道,原來這家伙是看重他的功夫,想要跟著他學習武功。沈零也沒有拒絕他,只說到時候再教你,不過門規(guī)是不許濫殺。
李辰砂一口答應(yīng)了。
相比于會長盧青楊,他看重沈零,再加上沈零不日就要成為藏龍鎮(zhèn)分舵舵主,自然需要奉承。再者沈零的武術(shù)確實精湛,他也要修習一番。
數(shù)日后,一道天地會總舵的命令就下來了。由于藏龍鎮(zhèn)位于總舵所在地江南腹地,距離并不遠。
故而,總舵整頓一切之后,下達命令一日便到。沈零領(lǐng)下
了任命書,與李辰砂一齊送走了來使。
“辰砂,我不日就要前往佛山,你把這里管理好了,別出岔子。清兵若是前來,記得告知我,另外不要和他們硬碰硬?!鄙蛄阏驹诓佚埛侄娴拇a頭看著底下一批工人在干活,說到。
李辰砂一身黑色長衫,站在他身后點了點頭。
此后的第四日上午,沈零買下了火車票,搭上了前往佛山的列車。車站一隊人站在那里候著,李辰砂看著沈零入車門,直至列車遠去,才回頭看向麾下的高手武者道:“我們走吧!”
列車的一截排前的車廂內(nèi),劉思一身白色勁裝坐在沙發(fā)上,沈零與其相對而坐。這是一截高檔專屬車廂,是天地會購置下的一截車廂,沒有其余閑雜人等。這樣也是有利于沈零的隱蔽,而劉思傷勢也快好了。
原來她回教之后,毒砂掌內(nèi)勁爆發(fā),傷勢加重之后被那個新來的圣主擊敗,掛在神像之上。教會由于聽聞她是黃飛鴻弟子,故而排外,害怕其有不軌之心。
沈零估摸著此時佛山的局勢,黃飛鴻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原先的寶芝林,他這次回去是擊斃那兩個日本武士,順便看看師傅,隨后就回江南。
列車運行了一天,路程才走了一半,沈零盤坐在一個練功臺上,存想煉氣。用一部分積分點買下諸天輪回中的一枚玄元神丹之后,服下消化,不到一天,功力便進展飛快,連帶著肉身的暗傷全部被再一次修復(fù),根骨也洗禮了一遍。
沈零稍微震動自身骨骼,五臟六腑頓時發(fā)出一陣雄輝的悶雷聲,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白色的真氣凝聚成箭,直達兩米外。
國術(shù)修為以至先天,再上一層就是化境。
境界從外家、內(nèi)家都已圓融無缺,這化境的臨門一腳卻是始終不得寸進,還或許需要一個契機。
沈零如是想到,看向劉思說:“白蓮教拋下了你又被我們覆滅總壇,如今你抉擇好了么?”
“舵主,劉思既然已經(jīng)隨您前來佛山,一則是見一見黃師傅,雖然我并非他的關(guān)門弟子,二則是正式投入您麾下的表示。”
“你這個表示不夠誠意。”
“請舵主明示?!眲⑺脊Ь吹馈?p> 沈零聽清其剛剛所說的話,是投入他的麾下,而不是天地會,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這表示他的勢力也開始形成,或許將來的藏龍舵都是他這一派的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勢力的地方就有各派之別,這是一個常理,就如白蓮教同為信仰無生老母的教徒,不也有派別之分。如清廷,說是朝廷官府,更是派系眾多。
“先替我殺一個人吧!”沈零道。
劉思注視著他,耳邊一縷聲線傳來:“殺了佛山的白蓮教壇主,做投名狀?!?p> 這是傳音入密,武學高手可以將功夫凝煉聲音化作一道密音,只說與自己想讓其聽到的人聽。這里已經(jīng)接近佛山,白蓮教徒眾多,沈零這么做也是以防萬一,隔墻有耳。
“舵主所言,劉思必定辦妥。”劉思低頭說。
隨著話音落下,四周只剩下列車轟隆隆的在軌道行使而過的聲音,車廂內(nèi)陷入了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