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于每一個人總是不同的態(tài)度。對于有的人來說,時間總是非常的多,所以他總是感覺到無所事事,空虛無聊,但是對有的人來說時間卻總是不夠用,他恨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
謝勤學這段時間就深切的感受到時間的不夠用。三天的時間,謝流影也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黃伯玉招聘的那8個大學校友。半個月完全是填鴨式的培訓,基本上可以湊合著用了,更多的東西還有在工作中一邊實踐,一邊學習。
三天的時間對于謝勤學和黃伯玉來說,簡直是太少了,少到蘇勤學只能夠做出一對金絲楠木的椅子。完成之后,兩個人連夜在這對椅子打蠟磨光。
雖然說不像保利拍賣出的那個長案一樣有文物價值,但是好歹這也是已經(jīng)絕跡了的木料哎啊,這一對椅子怎么著也要賣出1000萬以上吧。
當然叫這個東西,還算不上鎮(zhèn)店之寶。真正的鎮(zhèn)店之寶應該是那支馬槊,那絕對是當前國內唯一的一支了。在這個時代馬槊和陌刀早已經(jīng)脫離了人們的視線。
隨著熱兵器時代的到來,許多冷兵器,逐漸的被人們遺忘。即使偶爾出現(xiàn),也只是作為練習武術的人的道具,真正具有威脅力的冷兵器,早已失去了他的價值,自然也就越來越少,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了。
開業(yè)了!終于開業(yè)了。黃伯玉很開心自己終于有了自己的企業(yè),而不在于為找一份工作而頭疼。
同樣開心的還有謝流影,在這半個月的培訓學習當中蘇流影作為帶隊的人,比其他人付出了更多的勞動。他也深深的知道,黃伯玉之所以把這些事情都交給自己,一方面是因為他手下沒人,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因為同班同學而對她的信任。
所以謝流影也就更加努力,因為她覺得自己要對得起這份信任。昨晚她也見了她父親,她能夠從父親的眼里看到那份熱切和執(zhí)著,能夠做出頂尖的家具,是父親作為一個木匠最大的追求。而現(xiàn)在,黃伯玉幫助父親實現(xiàn)了這個夢想,甚至在他向黃伯玉推薦自己的父親的時候,黃伯玉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知道黃伯玉對于自己的父親的這份信心,肯定是來源于對自己的信任。所以他決心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這個企業(yè)做好。
所有的寶貝都放在特制的柜子里,那些柜子都是用防爆玻璃制作的,所有的鎖都設有密碼,而這些密碼,黃伯玉只告訴了蘇流影。
作為一家進入這個行業(yè)的新成員,秦市的文玩界大佬們對“大唐文玩店”更多是報了冷眼旁觀的態(tài)度,他們也想看著這家新開的店,是怎么樣迅速的熱鬧一陣過后再沉寂下去,直指關門倒閉。
半個月前,他們就從王一石那里聽到了這件事情,尤其是他們聽說,這個“大唐文玩店”的老板,居然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而且里面的這些人也都是些剛畢業(yè)的學生娃娃。他們就笑了。
文玩界,自古都是靠經(jīng)驗和眼色吃飯的,這個剛剛走出校園的學生,見過幾件文玩?會不會收到一大堆贗品呢?甚至還有人打算將自己手里握下來的贗品,處理給黃伯玉。
黃伯玉當然不會做接鍋俠,他也沒指望手底下這幫人給他收購什么文物,更多的東西還是要自己動手。雖然他一樣是個文物盲,不認識各種文物,但是他相信自己從大唐帶回來的東西,絕對不會有假。
他有自己絕對可靠的貨源,為什么還要冒那個風險呢?
店門開了,客人們也都走了進來,除了蘭市的范家之外,主要還是秦市的文玩界的同行們。
王一石毫無疑問就是其中一號的大佬,當然認可他是對黃伯玉挺支持的,但是他身后的那些秦市的文玩界大佬們,卻不一定就是這個心思了。
同時王一石還帶來了自己的一些文玩界的朋友們。這些人來自于全國各地,個人也都有個人的特長,其中最牛的一位,據(jù)說曾經(jīng)是保利的三號鑒定師。當然他們更多的是看能不能淘到寶。
大家走了進來,都想看看這家新開的菜鳥文玩店有什么稀奇的東西。
按照秦市文玩界的規(guī)矩,開業(yè)的時候,所有的柜子都是用紅布蓋著的,然后請嘉賓們逐一揭開,這個就相當于開業(yè)的剪彩。
站在第一個柜子前,黃伯玉對著王一石道,“王總,您是我的貴人,也是我的引路人,沒有您,我也入不到這一行里邊,所以這第一個柜子,請您來開?!?p> 王一石很開心的接受了這個任務,畢竟這也是一種榮耀啊,至少也是他這個秦市文玩界第一人的象征。更何況今天開這第一個柜子,還有特殊的意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黃伯玉在文玩界也是他提攜的。將來一旦黃伯玉在文玩界闖出了名聲,那別人提起黃伯玉的時候,自然也要說一聲,那是王一石調教出來的。
在王一石即將揭開紅布的時候,旁邊一個老板笑著問道,“小黃,能否透露一下,這第一件寶貝是何物啊?”
這一聲小黃,很顯然帶有輕視的意思,但是黃伯玉卻并不為惱,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古幣而已?!?p> 大家一聽是古幣,倒是并不驚訝,因為他們聽說黃伯玉曾經(jīng)賣給王一石一枚隋五銖,所以聽說是古幣,他們覺得很正常。接著那人又問,“可是隋五銖嗎?”
“不是,不是隋五銖,是開元通寶而已?!?p> 大家一聽,原來是開元通寶,一枚不過幾百塊錢,倒是沒有什么新奇的。
為了不讓這尷尬的局面繼續(xù)下去,王一石及時揭開紅布,轉移視線。
隨著紅布拉開柜子里的東西,便展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柜子里的確是開元通寶,沒錯。只不過,不是一枚,而是一貫。
整整一貫開元通寶,用銅絲串在一起,這叫桶子錢,價值自然不是一枚的價格乘以1000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