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路還沒反應過來,身旁就迎面伸出來一只手,遮擋住了他的視野,待反映之際,白無汐的手肘已動作嫻熟的勾住他的脖子,眼底笑意盈盈。
這個動作,格外熟悉!
白無汐很清楚地感受到段子路身體一瞬間的僵硬。
純情少年。
嘴角微勾,白無汐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幫人,淡淡反問,“他是我的誰,你們需要知道?”
清冷的話語中帶有著調(diào)侃意味,就連勾住段子路的脖子的動作,也一點都不生疏。
勾肩搭背的,任務需要,白無汐前世不少做,但在這堆人眼中,那意味就不一樣了!
這一看就像是男女朋友的節(jié)奏?。?p> 眾人一副嗶了狗了的表情暴露在外面,他們倒還是好的,不惹有男朋友的人,臉刷的一下紅了。
“抱歉抱歉…我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庇心信笥训穆啡?,星探實在不敢挖。
人一離開,小小的健身房仿佛一下子變得空蕩起來,似乎擴大了很多很多平方米,就連空氣都感受到清新,不沉悶。
白無汐見人都走光了,道了聲謝就利索的將放在段子路肩膀上的手肘收回,將過河拆橋的模樣演得繪聲繪色,轉(zhuǎn)身便朝跑步機走去。
而肩膀上突然少了點什么的段子路,見白無汐的手快速收回,一下子,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白無汐?!倍巫勇废肓撕镁?,終于決定開口。
“?”白無汐沒去看他,加快了跑步機的速度。
“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知道?!?p> “知道你還這么做!”段子路佯裝生氣,“喂喂~你可是女生耶,哪能主動搭男生肩膀?我倒是無所謂,可你這樣的行為,放在別人眼里,名譽有損,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辦?!”
“哦。速度快?!卑谉o汐手背輕擦額角的汗水,直接忽略段子路后半段話。
段子路愣了愣,僵硬的表情清晰地暴露出來,難免有點搞笑。
速度快?
就為了想把這些人趕走速度快點,就勾肩搭背的?!
這也忒…隨便了?。。?p> 我看她是真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把!那句“知道“是忽悠他的不?
段子路懶得理她這枚二貨。
……………
白無汐從健身房回來,已是天黑。
夜色正濃,地面較黑。
白無夏、白楚宮住在學校,楊明秀一整天在醫(yī)院陪著白建林,沒有回家,所以家里變得空蕩蕩的。
只有幾個女傭在打掃衛(wèi)生,幾個保安在巡邏。
白無汐想了想,并沒有從正門進白家,反而跟以往一樣貓著步子,在危險點的高樓上利索的爬窗進自己的房間,鍛煉自己的反應力。
三下兩下洗漱好便一把掀開被子關(guān)燈睡覺。
誰也不知道白無汐回來過。
第二天四點準時起床的白無汐,在別墅區(qū)跑完步回房洗完澡后,閑來無事,大約七點不到,就出了白家,去路邊一家鋪子買了早餐,回了帝華大學。
到達帝華大學門口,剛剛七點整。
校門關(guān)著,白無汐一點也不緊張。在帝華大學外面轉(zhuǎn)悠了一圈,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順手翻了墻,像鬼魅般的她不動聲色的進到了校園里頭。
經(jīng)過宿舍樓前,恰恰與剛下宿舍樓的朱柴欣碰了個面。
朱柴欣今日穿著一件千金大小姐的短裙,白領(lǐng)短袖,穿的標致,不過臉蛋上的黑眼圈卻若影若現(xiàn)。昨夜她一人住在宿舍里,吳貝貝因驚嚇暫時請假,她知道。
白無汐莫名請假,她也知道!
吳貝貝告訴她的。
但,偏偏不知道請假的原因,住在吳貝貝家的那天,一覺醒來就已不見白無汐的身影,這算不算不告而別?
兩天了,連個白無汐的影子都沒看見,昨夜一人的寢室倒也睡不著了。
請假都那么隨便,真是服了她了!
“真巧?!敝觳裥酪荒槻簧频囟⒅谉o汐,見白無汐安然無恙,暗自松了口氣。
在她的印象中,白無汐這人,就像是會惹亂子的!
白無汐快速瞄了眼朱柴欣眼上的黑眼圈,啞然失笑,“是挺巧的。昨晚睡的不好?”
“突然寢室一個人,不習慣!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呢。”朱柴欣高傲的冷哼了聲。
“唔?!卑谉o汐嘴角微勾,“明天不來?!?p> “明天又走?”朱柴欣睜大了眼睛,快速沿四周環(huán)顧一圈,迅速邁開步子跑到白無汐身旁,“去哪?”
“約會?!?p> 果不其然,朱柴欣嘴角狠狠一抽。
“誰信!”朱柴欣不上當?shù)哪吡搜郯谉o汐,從上到下仔細打量白無汐,邊看邊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雙手環(huán)胸,自信滿滿的補充道,“誰會要你?”
話一出口。
周圍氣壓一下子變得有點低,空氣漸漸變冷。
朱柴欣的后背突然感到陰森森的,張了張嘴巴,別扭的悄悄看眼白無汐,與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在空中短短對視,朱柴欣就已心虛地避開視線。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說錯了?!敝觳裥劳塘送炭谒?,眼睛不敢看著白無汐,四下亂轉(zhuǎn),“誰敢要你才對?!?p> 出乎她的意料,白無汐沒心沒肺的,竟然也沒生氣。
“到底去哪?”
“砸場子。”與當日回答吳貝貝的答案一樣。
朱柴欣:“砸誰的場子?”
情景再現(xiàn),白無汐笑了笑,沒說話。朱柴欣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