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身后傳來了顧顏文的聲音。
我猛得轉(zhuǎn)過身,有些不知所措。
顧顏文緩緩走向我,我后退了幾步。
“桃花三千,不如姑娘傾城一笑。”
顧顏文的唇角微揚起。
“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p> 他的手擋在了我前面,我抬起頭看向他。
他的神情里竟多了幾分溫柔。
“難道,不想再看看?”
我轉(zhuǎn)過身來,輕嘆口氣,“我曾見過這世間最好看的桃花林...比起那...這些不過是沾染了外界煙俗氣的花罷了...”
“當(dāng)真如此好看?”
也不知顧顏文是何時走到我身旁的。
我微頷首,“當(dāng)真。”
顧顏文也沒再說話,只是與我一同在這桃花林前立了許久。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許是在想我所說的那片桃花林罷。
“我...”
我緩緩開口,“若沒什么事...我便先回了...”
“嬌兒...”
我剛想離開,聽到這,我愣住了。
“你...后悔嗎?”
顧顏文的這話,讓我云里霧里。
“后悔?”
我想了想,微微一笑,“我不后悔。”
我說著就抬起腳走了幾步,我想了想停下來,回過身,朝顧顏文喊了一句,“或許是我錯了,我后悔過...但是...我又絕不后悔!”
我大步往前走去,沒有回頭看他。
走進(jìn)自已的內(nèi)室,我推開窗,望著天邊,長嘆了口氣“漫漫長路我應(yīng)當(dāng)如何?”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畢竟我下山的真正的目地,只是為了報仇罷了,可終究是什么束縛住現(xiàn)在的我。
我又好似那被囚禁的鳥兒,再怎么想走,也終究是逃離不了。
在涼軒琦,我每日只得刺刺繡,畫些畫,來打發(fā)日子。
顧顏文幾乎會每天都來我說說話,我快習(xí)慣了這樣的日子,對顧顏文也沒曾經(jīng)那么厭惡了。
這日顧顏文穿得不同,倒有幾分儒雅書生的樣子。
讓我覺得有些不太習(xí)慣。
“你可是要出去...”
我問到,其實有那么一瞬間我并不希望他走,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倒是真怕你在這悶得慌,聽侍女講你這些日子郁郁寡歡,帶你出去散散心也好?!?p> 我聞言一愣,他竟當(dāng)真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