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看出破綻的?”我晃蕩著雙腿,側(cè)首問道。
“你天生擅長化形之術(shù),但若要瞞天過海,便需要用心琢磨,力求神似。”他從竹簡中抬頭,手在虛空一捏,遞給我一片鏡子。
我接過鏡子照了照,規(guī)整了因奔跑有些松垮的發(fā)髻,自顧自地點頭:“嗯,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珰,唇不點而紅,眉不描而翠,美人不都如此么?”
“切!”床頭的多鴖嗤笑一聲,不屑道:“無胸無腦空有美貌!”
我瞟了一眼那團綠毛,手腕一抖,銅鏡便飛旋著擲了過去。
非要砸死那個嘴賤的!
洛齊手一揮,銅鏡在多鴖前一寸消散無影。
多鴖得意地在我面前飛來飛去,耀武揚威:“洛齊好,洛齊好!”
我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給它,伸手拿走洛齊手中的竹簡,卷好后放置一旁,不言不語地看向他。
“怎么了?”他直起身,調(diào)整了坐姿,專注地看著我。
“我打定主意,要修仙了?!蔽夷抗鈭远ǖ乜粗嵵仄涫?,是告知,也是強調(diào)。
他目光一閃,驚詫,不解,隨之了然地垂了眸。
“你,”看清他眼中的各種情緒,我斟酌道:“可有話對我說?”
洛齊搖搖頭,頃刻后,復(fù)又點點頭,眼神平靜如初:“你身為昆侖宮少主,身懷異氣總是不妥。修仙不僅可以祛除異氣,還可以增靈滌濁,術(shù)法修為也會一日千里……”
他突然打住,沉吟良久,方緩緩道:“以后晉入仙級,靈息殿登載,與安香宮聯(lián)姻也是水到渠成。”
這傻子!
我見他言語間雖極力贊同,神色卻掩飾失落,便不免好笑。將左手攤于他面前:“拿來!”
“此舉何意?”他皺眉道。
“早先我來探望,你要送的東西。”我提醒道。
他仍是一頭霧水,不解地看著我。
“就是她非禮你那天,”多鴖忍不住開口,尖銳的聲音顯得特別刺耳:“就是你們煮飯的那天!”
煮飯?
我,我對天發(fā)誓,有一天,我真的會忍不住將它生吞活剝了去!
洛齊的耳根悄悄地紅了,我也顧不上害臊,粗聲粗氣地說:“對,就是那天,荀草拿來!”
他輕輕一笑,起身到床榻邊,打開暗格,取了錦盒給我。
那錦盒光澤縈繞,顯然是施加了封印。他只手遞過來,封印便在轉(zhuǎn)手間消失無蹤。
左手收了錦盒,我右手又攤開:“鬼草呢?”
他瞧著我的眼神有些怪異,卻也并未猶豫,又附身取了另一個錦盒給我。
我轉(zhuǎn)身重新走到窗前,躺到了他的軟椅上,搖了搖手中的錦盒,笑道:“當真是給我的?”
他笑著點點頭,坐到了我旁邊。
“就沒有一個是留給素玉的?”我調(diào)侃道:“你們可是青梅竹馬?!?p> 他笑著捏捏我的鼻尖:“明知故問!”
“荀草,服之美人色?!蔽覔u搖那個朱紅色的盒子,輕輕打開,兩指輕輕捻出那棵泛著瑩潤光澤的神草。那草如初見那般色澤鮮艷,神氣繚繞,想必自青要山巔采集后,洛齊一直耗費自身靈力,悉心灌注守護。
苔花小開
我沒想過放棄,真的,就是太忙了。小可愛們,給偶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