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落地的瞬間,一粒斷瓦被砸她飛,朝著熒惑的面門激射而來,他瞳孔一縮,卻立在遠處沒動。
突然,一道身影在身旁憑空顯現,一雙手從斜刺里伸出,在那瓦塊距離熒惑半尺不到的地方,兩指輕輕一夾,便將那斷瓦夾雜修長雙指間。
熒惑偏頭一看,果然是褚淵,“你這是什么癖好,怎的幾日不見,還養(yǎng)起了妖獸?”
褚淵指上松力,棄了那險些將熒惑毀容的斷瓦,從容垂眸,去扶起那砸在地上的身影,“讓君上受驚了?!?p> 夙梨跌得滿臉是灰,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巴掌大的臉上只有一雙圓溜溜泛著水汽的眼睛分外惹眼,身上衣袍也在偏殿倒塌時被掛爛,身上各處都露出小片雪白肌膚,隨著動作,脖頸上的那兩顆太乙鈴清脆作響,她懷中抱了顆腦袋大小的明珠,語氣中有掩藏不住的興奮和幸災樂禍:“師父,這是不是東海那條寶批龍的內丹?是不是是不是?”
褚淵幻化出一件長袍攏在她肩上,輕柔的擦去她鼻尖上刺眼的灰塵,略嚴厲卻算不上兇,“告誡過你多少次了,不許口吐惡語!”
頓了頓,再回答她的問題:“此乃蚌精內丹,并非龍珠......你問這個做什么?”
夙梨大失所望,抱著那明珠翻來覆去的看,“東海有條龍叫毓沉,這寶批龍腦殼有包,老跟我過不去,偏偏我沒他能打,次次被他揍,我牙癢癢他很久了,這蚌珠跟他的氣息很像呢,怎么會不是他......”
她想把他揍得只剩下一顆珠子很久了,氣息這么像,怎么會不是呢?
褚淵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蚌珠,掌心在蚌珠上一抹,那珠子便迅速縮小,直到只有普通珍珠那么大一顆,然后遞給夙梨:“張嘴?!?p> 夙梨乖乖的‘啊~’了一聲,張大嘴巴,褚淵無比自然的將蚌珠喂進她嘴里,邊道:“下次若想吃便讓宮娥去取,你手太笨,容易傷了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