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鮮少與外人來往,與你有點過節(jié)的,猜想也只有她了?!蹦蠈m奕提示道。
“你是說……曹依依?”凌諾兮訝然。
“興許她是把怨恨都?xì)w結(jié)在你身上了?!蹦蠈m奕彎彎唇角。
“這也是托了世子的福,世子俊美絕倫,氣質(zhì)清貴,舉世無雙,諾兮與你說上幾句話便遭了眾多少女的記恨?!绷柚Z兮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細(xì)細(xì)想來,確實是我的不對?!蹦蠈m奕點頭說道。
凌諾兮正覺得他總算知道自己是多招人惦記了,這是好事。
“早知如此,你我兩家就該多多來往,好讓別人知道我們關(guān)系密切,也能讓別人知道你招惹不得?!蹦蠈m奕揚起唇角,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凌諾兮仿佛自己遭了一記雷劈,這是什么道理?
“是世子招惹不得才對?!?p> 南宮奕一聽,一貫冷清的臉上也揚起一抹笑意。
馬車滴滴答答的行駛在大街上,到了逍遙王府,南宮奕簡單的和凌靖宇夫婦說了一番事情經(jīng)過,又囑咐了凌諾兮近日要多加小心,便回府審問那兩名蒙面人了。
……
“主子,我從那兩名殺手身上搜出一副畫像,他們嘴硬的很,咬死說是別人給了一大筆銀錢,讓他們刺殺畫像上的人。未曾說過是何人指使。”
南宮奕站在窗前,十三從他身側(cè)呈上一副畫像。
南宮奕伸手接過畫像,打開一看,畫像上正是身著紅衣的凌諾兮,洛施粉黛,巧笑嫣兮。
南宮奕收起畫像,細(xì)細(xì)卷起,“動刑,撬開他們的嘴?!?p> “是!”十三拱手回道。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突然傳來南宮奕肅然清冷的聲音,“我親自去?!?p> 十三錯愕,世子爺竟要親自審問那兩個刺客?看來那逍遙王府小姐頗得世子爺看重呢。
昏暗密不透風(fēng)的石室里。
“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們刺殺王府小姐的?”十三手持長鞭審問著刑架上的兩個男人,每鞭打完一次就會沾沾裝在盆子里的鹽水。
那刑架上的兩名男子被鞭打的渾身傷痕,血跡斑斑,卻依舊不為所動,緊閉雙眼。
十三有些窘迫的看著旁邊不遠(yuǎn)處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男子。
自己身為南宮奕最親近的護(hù)衛(wèi),什么樣的犯人都審問過,卻不想栽在這兩個不要命的殺手身上。
“拿糖來?!蹦蠈m奕薄唇微掀,好看的睫毛沒有一絲顫動。
“是?!笔m然不解,卻依舊沒有多問。
等十三拿來白糖,南宮奕才睜開雙眸,明明眸若生輝卻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仿佛身在冰窖,不寒而栗。
“你說……這沾上白糖的食物,螞蟻喜食。灑在傷口上是什么滋味,我倒想看看?!蹦蠈m奕的話冷如冰刺,一下下刺在那兩名殺手心上。
左邊的矮個子殺手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右邊的瘦子立馬瞪了他一眼。
十三看見他們的互動,朝著南宮奕問道,“世子,十三也還未曾見過,可否讓我找人試一試?”
南宮奕微微頷首。
十三朝著那兩名男子看了幾眼,然后手里拿著那罐白糖朝著瘦子慢慢走去,那瘦子張了張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咬牙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