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申深自己都沒有想到,在她眼里段文軒居然是這種人,形容的這么簡單,但似乎又是對他最貼切的評價。
“怎么個好法兒?”蔣小雪豎起耳朵,她倒要聽聽這個存在于報紙和電視里的人物對申深哪里好了。
“就比如……”拖著長音,申深組織了一下語言,“他不會趁著女生喝醉的時候做越界的事情。”
“那是因為那個女生對他根本就沒有吸引力吧?”不屑地笑了一聲,蔣小雪不以為然地反駁道,“人家段總的審美估計高的很?!?p> “他會送下屬去接送家人?!鄙晟顡?jù)理力爭。
“那是因為段文軒對他這個下屬有意思,說不定人家倆處對象呢!”不知道申深從哪里聽來的這些小道消息,蔣小雪還真是有點想知道哪里能聽這么多故事。
“可是……”聽了蔣小雪的分析之后,申深不明白了,“那如果這兩個故事里的女孩是一個人呢?”
“啊?”這還真是讓人吃了一驚,蔣小雪嘟了嘟嘴,想了一下,“這可能就是真愛了吧……”
“啊……”滿臉地嫌棄看著蔣小雪,申深都無語了,“兩個人才見了兩次就真愛了?”
“你咋知道人家就見了兩次呢?”蔣小雪一臉“非也非也”的表情看著她,“人家倆指不定私下里約了多少次會了?!?p>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申深翻了個白眼,“那個女的就是我??!”
“啥?!”蔣小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眨巴了好幾下眼睛之后張口問道,“你……和段文軒……認(rèn)識?”
重重地點了兩下頭,申深看著蔣小雪似乎還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恢復(fù)過來的樣子,她解釋道:“我和莫錦晨分手那天,遇見了段文軒,而現(xiàn)在,他是我老板?!?p> “這是什么瑪麗蘇開展……”真是沒想到申深居然會有這個命,蔣小雪起身從她的對面坐到了她的身邊,“是不是他把你帶到賓館,然后你宿醉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
“完好無損!”真是不知道蔣小雪的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申深連忙將她不切實際的想象給扼殺在了搖籃里,“我不是都給你說了么,他什么都沒干,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因為我喝醉了,他把我放到一個酒店里就走了?!?p> “學(xué)**做好事不留名?”蔣小雪還真是有點不相信,“別說我信不信,你覺得你信么?”
“我當(dāng)然相信??!”申深嘟嘟囔囔地念叨了一句,“段文軒真的挺紳士的,這件事情上我真覺得他是個好人?!?p> “……”沒想到兩個人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蔣小雪居然有點失望,“可能他是個木頭?”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就在申深給蔣小雪的嘴里使勁兒塞東西的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了:“喂,組長?”
這個時候組長給自己打電話,百分之兩百是要去加班。
“怎么了,申深?”看著申深垂頭喪氣地掛了電話,蔣小雪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加班……”搖了一下頭,申深起立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蔣小雪拉住了她:
“我能跟你一起去么?”
“為啥?”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想要陪別人加班的人。
“我想見見段文軒?!?